《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書》番外:玉笛寄心,江湖有清聲(1)

作者: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6個月前

江城的暮總帶著水汽,王俊凱站在江樓的飛簷下,玉笛橫在邊,卻遲遲未吹。笛上刻著的“青雲”二字被挲得發亮,是他剛青雲書院時,師父親手所贈。

“還在練那支《歸雁》?”刁刁抱著個食盒從樓梯口探出頭,肩胛的疤痕在夕下若若現,“張哥新做的紫薯糯米丸,給你留了一碗。”

王俊凱收了笛,指尖還殘留著笛孔的涼意。他接過食盒,看刁刁踮腳去夠欄杆外的桂花,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漠北——那時也是這樣,搶了他烤的紅薯,跑起來像只驚的小鹿,肩胛還沒添那道疤。

“上次在破廟,多謝你。”刁刁咬著糯米丸含糊道,“要不是你用笛聲引開流沙幫的人,我和賀兒早被發現了。”

他笑了笑,沒提那晚自己為了護著落的沙銅牌,被暗劃傷了手背。傷口現在還留著淺痕,像笛上的紋路,不細看便瞧不見。

演武場的月正好時,王俊凱總坐在老槐樹下吹笛。笛聲清越,能讓暴躁的劉耀文靜下來,能讓熬夜查案的嚴浩翔鬆鬆眉頭,連孫悟空都蹲在樹梢聽,說“比靈山的梵音順耳”。

有次馬嘉祺拿著卷宗過來,見他笛邊放著半塊紫薯糕,忍不住打趣:“首席弟子也?”

“刁刁做的,”王俊凱坦然承認,笛聲轉了個彎,帶著點笑意,“說甜食能潤笛。”

他的笛聲裡藏著江湖路——有漠北的風沙,有江南的煙雨,有破廟的燭火,還有夥伴們的笑鬧。最妙的是那支新編的《紫薯謠》,調子簡單,卻總讓刁刁跟著哼,賀峻霖說“比他的飛鏢還能聚攏人心”。

去長安傳經那日,街市上人山人海。王俊凱站在城樓上,看唐僧講法,看悟空耍棒,看八戒搶食,忽然拿起玉笛吹起《歸雁》。笛聲漫過人群,刁刁在樓下揮著手,手裡舉著個紫薯形狀的風車,轉得像團小太

他忽然懂了,師父為何贈他這支笛。江湖不止有刀劍影,還有這般清聲——能記取夥伴的模樣,能吹散旅途的疲憊,能讓每一段走過的路,都隨著笛聲,留在風裡,留在心裡。

歸程的馬車上,刁刁像一隻安靜的小貓一樣,蜷在角落裡,閉著雙眼,似乎已經進了甜的夢鄉。的懷裡揣著一包桂花糖,那是他送給的禮

王俊凱靜靜地坐在一旁,目落在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上。過車窗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廓分明的側臉。他的手指輕輕搭在笛子上,彷彿在沉思著什麼。

忽然,他深吸一口氣,將笛子放在邊,輕地吹奏起《紫薯謠》。笛聲如泣如訴,低婉轉,彷彿在訴說著一段遙遠的故事。那聲音在車廂迴盪,與車的聲音織在一起,構了一種獨特的韻律。

王俊凱的吹奏技巧嫻而自然,每一個音符都像是被他賦予了生命一般,跳躍在空氣中。笛聲時而悠揚,時而低沉,時而激昂,時而舒緩,讓人不沉醉其中。

隨著笛聲的流淌,王俊凱的思緒也漸漸飄遠。他想起了與刁刁一起走過的點點滴滴,那些歡笑和淚水,那些溫暖的瞬間,都如同電影般在他眼前閃過。

他知道,這江湖路還很長,充滿了未知和挑戰。但只要有刁刁在邊,有這悠揚的笛聲相伴,他便覺得這段旅程並不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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