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書》【第六轉角:空蕩的舞台】(1)

作者: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6個月前

舞臺燈亮得晃眼,劉耀文站在臺中央,霧中是三年前的嚴浩翔,抱著鍵盤坐在地上,面前放著張樂隊招募海報——他們約好組建樂隊,劉耀文卻因為訓練衝突爽約,海報最後被雨水泡爛了。

“其實我練了貝斯。”劉耀文從背後出把虛擬的貝斯,彈出段不調的旋律,霧中的嚴浩翔眼睛亮了,指尖在鍵盤上敲出和絃,兩人糟糟地合奏了半首《倔強》,跑調卻熱

“後來我加了個樂隊,”嚴浩翔對著虛影笑,“主唱比你靠譜點,但沒你能吵。”虛影挑眉:“下次組隊,鼓手我包了。”

舞臺側面,張藝興著霧中那個反覆練習舞蹈的自己——當年的彙報演出,他因為張忘作,在後臺哭了很久,鹿晗發來的“再來一次”被他存了桌布。“你看,”張藝興跳了段改良版的作,“後來我把這個失誤,改了自己的招牌作。”霧中的年抹了把臉,用力點頭。

宋亞軒站在舞臺側翼,目落在霧中那個抱著麥克風的小小影上——那是十年前的自己,在學校藝節的後臺攥著歌詞紙發抖,和夥伴約好合唱《年》,卻因為怯場躲在幕布後,直到音樂結束都沒敢上臺。

“你寫的和聲,我後來唱給很多人聽了。”宋亞軒拿起臺上的備用麥克風,清了清嗓子,輕輕哼起那段沒來得及唱出的旋律,“上次在演唱會,有個小姑娘跟你當年一樣張,我把你的歌詞紙借給了,唱得比我好。”

霧中的小亞軒慢慢抬起頭,臉頰還掛著沒乾淨的淚痕,手裡的歌詞紙被得發皺。他著宋亞軒的方向,,跟著旋律哼出幾個模糊的音符,聲音細得像蚊,卻帶著藏不住的雀躍。宋亞軒朝他出手,虛擬的麥克風在空氣中劃出弧線:“來,我們一起唱完它。”

兩個聲音在空曠的舞臺上織,一個清亮如初春新葉,一個溫潤似陳年佳釀,跑調的地方引得彼此都笑了,霧中的影漸漸變得明時,小亞軒把歌詞紙往他懷裡一塞,像是在說“現在給你了”。

王俊凱坐在舞臺邊緣的臺階上,霧中浮現出高中時的排練室——他和幾個同學組了個臨時樂隊,約好畢業演出時唱原創歌曲,卻因為主唱突然轉學,樂譜被鎖在屜最深,蒙了厚厚的灰。

“那首歌,我填了新的詞。”王俊凱從口袋裡掏出張泛黃的樂譜,指尖劃過褪的音符,“上個月在母校校慶,我帶著學弟學妹們唱了,臺下的熒棒,比當年我們想象的還要亮。”

霧中的年們抱著吉他,對著樂譜爭論哪個和絃更合適,主唱的空位還留著把椅子。他們聽見王俊凱的聲音,突然停下爭執,齊刷刷地朝他揮手,吉他弦輕輕撥,彈出那段被忘的前奏。王俊凱跟著節奏輕晃,看著那些年輕的影在旋律裡漸漸散開,樂譜上的空白,彷彿被填上了新的歌詞。

舞臺燈突然暗了又亮,聚燈打在每個人上。劉耀文和嚴浩翔的合奏還在繼續,貝斯與鍵盤撞出滾燙的火花;張藝興的舞蹈在聚燈下舒展,當年的失誤化作最靈的轉;宋亞軒把那頁歌詞紙平,夾進新的歌本里;王俊凱的樂譜被風吹得翻,新填的歌詞在裡閃閃發亮。

“原來沒實現的夢想,”劉耀文撥響最後一個貝斯音,汗水順著下頜線落,“不是消失了,是換了種方式長大。”

霧徹底散盡時,舞臺的幕布緩緩拉開,外面是攢的人群和亮如白晝的燈海。有人遞來樂,有人整理角,當年的憾在新的旋律裡發酵,變了更鮮活的期待。

“準備好了嗎?”嚴浩翔按下鍵盤的啟鍵,和絃在空氣中震

劉耀文甩了甩頭髮,貝斯在手心裡轉了個圈:“走,這次別給舞臺留空。”

燈再次亮起時,所有未實現的夢想,都在新的歌聲裡,開出了比當年更絢爛的花。

(任務完:讓“未實現的夢想”,在時裡開出新的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