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書》七束光照亮整個黑夜(1)

作者: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6個月前

(夜漸深,客廳裡的燈暖融融的,汽水罐在茶几上排一排,映著每個人眼底的。嚴浩翔抱著吉他坐在地毯上,指尖撥弄著琴絃,斷斷續續的旋律在空氣裡流淌,像在編織一個未完的夢。)

“這裡該轉個調,”馬嘉祺湊過去看他的譜子,指尖點在某個音符上,“稍微揚一點,像破繭時的那勁。”

嚴浩翔試了試,旋律果然亮了起來,帶著種掙束縛的輕快。賀峻霖立刻跟著哼起來,手裡還轉著那瓶沒喝完的汽水,泡沫順著瓶口溢位,像極了他們剛出道時藏不住的歡喜。

“我來加段和聲吧!”宋亞軒忽然開口,清的嗓音輕輕搭上旋律,像羽落在琴絃上。張真源也跟著加,兩人的聲音一高一低,纏纏繞繞,把旋律織了一張溫的網。

劉耀文沒忍住,拿起沙發上的抱枕當話筒,對著空氣比劃著,裡哼著劉耀文剛寫的詞:“繭上的,是口……”逗得大家笑作一團,丁程鑫手搶他的“話筒”,兩人鬧著滾到地毯上,差點撞翻了吉他。

“別鬧,”馬嘉祺笑著拉架,卻被劉耀文拽著胳膊帶倒在沙發裡,後背到了賀峻霖的“小”,嚇得賀峻霖尖著去護他的多,客廳裡頓時一片糟糟的笑鬧聲。

鬧夠了,嚴浩翔重新抱起吉他,旋律漸漸流暢起來。七個人圍坐在一起,沒人再說話,只是靜靜聽著。月從窗簾裡鑽進來,落在吉他弦上,泛著細碎的銀輝。

“其實……”丁程鑫忽然輕聲說,“我以前總怕自己不夠好,怕拖大家後。”

“我也是,”張真源接話,“每次上臺前都想,如果忘作了怎麼辦?唱破音了怎麼辦?”

賀峻霖撓了撓頭:“我總覺得自己不夠嚴肅,不像個能扛事的樣子。”

“我以前躲在被子裡哭過,”宋亞軒的聲音很輕,“覺得自己的聲音太亮了,融不進和聲裡。”

劉耀文嘖了一聲,卻紅了耳:“我……我以前總怕自己太沖,搞砸事。”

嚴浩翔低頭撥著弦,聲音悶悶的:“我寫的旋律,總覺得點什麼。”

馬嘉祺著大家,忽然笑了:“可你們看,我們現在坐在這裡,不是好的嗎?”

是啊,好的。那些曾經的不安、膽怯、自我懷疑,就像一層層繭,磨得人發疼,卻也讓人在掙扎中長出了更堅韌的翅膀。

吉他聲漸漸停了,賀峻霖忽然站起來,跑到臺搬了把椅子,踩上去夠窗臺上的盆栽:“你們看!‘小’冒出新芽了!”

那株徒長的多頂端,果然頂著一點綠,怯生生的,卻執拗的勁。大家湊過去看,七顆腦袋在一起,影子投在牆上,像朵盛開的花。

“明天去買個新花盆吧,”馬嘉祺提議,“再買點土,好好養它。”

“還要買料!”

“買個帶星星圖案的花盆!”

“我來挑!我審最好!”

喧鬧聲重新填滿客廳,窗外的月亮彷彿也被這熱乎勁兒染,悄悄探出了更亮的臉。

或許未來還有無數個“繭”在等著,但此刻,他們知道,只要邊有彼此,有這滿室的和笑,就永遠能找到破繭的勇氣。

畢竟,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是七束聚在一起,就能照亮整個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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