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書》《總之歲月漫長,然而值得等待》· 雨季與未寄出的信(1)

作者: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2個月前

雨下了三天。馬嘉祺的咖啡店靠窗座位,積了一小灘從屋簷下的水,倒映著對面被打溼的路燈。他用馬克杯接住雨滴,聽著“嗒嗒”的聲響,像在給咖啡拉花時的節奏打拍子。

【書店裡的避雨人】

迪麗熱把靠窗的舊書往裡面挪了挪,防止被雨水濺溼。王源抱著電腦站在門口,髮梢滴著水,耳機線纏一團。“進來等吧,”遞過乾淨的巾,“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他坐在常坐的位置,開啟的文件裡,游標在空白閃了很久。“寫不出來?”迪麗熱端來兩杯熱可可,杯沿結著層細泡。

“想寫首關於‘等待’的歌,”王源攪著杯子,“但總覺得太急,像沒煮開的水。”

窗外的雨簾裡,宋亞軒抱著花箱往屋簷下挪,向日葵的花瓣被打溼,卻依舊仰著頭。迪麗熱突然說:“去年雨季,我在倉庫發現一箱發黴的舊書,其中一本里夾著封信,沒寄出去,也沒寫收信人。”

屜裡翻出那封信,紙頁已經泛黃發脆,字跡被水洇得模糊:“……雨下了整月,紫藤花都爛在了架子上,但我知道,明年春天它們還會開。就像我等你,不用急。”

王源的指尖劃過信紙的褶皺,突然抓起吉他,和絃在雨聲裡慢慢舒展開來。

【便利店的雨夜心事】

賀峻霖的拍立得鏡頭,第一次對準了雨幕。玻璃上的水汽被他畫笑臉,又被新的雨滴衝散。黃明昊第32次來買牛時,手裡多了個信封。

“幫我看看?”他把信推過來,字跡工整得像列印的,“給設計院的前輩,想請教模型的事,總覺得太冒昧。”

信裡寫著對“緩慢生長”理念的理解,還畫了張草圖:建築外牆爬滿常春藤,窗戶像嵌在綠葉裡的星星。

“你怕什麼?”賀峻霖把信摺好,“就像這雨,下得再大,也是一點點把地澆的。前輩當年肯定也問過別人。”

黃明昊咬了咬,把信塞進包裡:“等雨停了就送。”

那天夜裡,便利店的監控拍下他的背影——站在雨裡,對著設計院的方向看了很久,最後把信投進了郵筒,像把心事輕輕放進了時屜。

【健房的“室雨”】

劉耀文對著沙袋練拳,汗水混著空調水,在地上積小小的水窪。艾倫舉著啞鈴,作慢得像在做慢作,裡還哼著跑調的歌。

“哥,你這是練太極呢?”劉耀文著臉笑。

“賈玲說,下雨天適合‘慢運’,”艾倫放下啞鈴,指著窗外,“你看張真源,在圖書館門口看雨,都站半小時了。”

圖書館臺階上,張真源確實在看雨。他的筆記本上,畫著雨滴落在積水裡的漣漪,一圈套一圈,像時間的年。手機震,是嚴浩翔發來的訊息:“新寫的旋律,像雨聲敲鐵皮,聽聽?”

張真源戴上耳機,貝斯的低音混著雨聲漫過來。他突然想起小時候,總說“雨是天在寫信,一滴一句,慢慢說”。

那天下午,健房的沙袋旁,多了塊汗的巾,上面用馬克筆畫了個笑臉,旁邊寫著:“急什麼,雨停了再練。”

【天橋下的雨中曲】

華晨宇和張藝興在橋下避雨。吉他被裹在塑膠袋裡,鼓棒敲著橋柱,發出悶悶的迴響。“以前總覺得,寫歌要一氣呵,”華晨宇著雨簾,“現在發現,像這樣慢慢敲著節奏,也能攢出旋律。”

張藝興掏出個錄音筆,按下播放鍵——裡面是他清晨錄的雨聲,混著賣早點的吆喝。“你聽,”他指著某個片段,“這裡的雨下得,像鼓點;後面疏了,像鋼琴的泛音。”

外,一個穿雨的小孩踮著腳,往他們的琴盒裡放了顆水果糖,是橘子味的,和上次那個生放的一樣。

“有人在等我們的歌呢,”華晨宇笑了,把糖紙塞進琴盒,“不急,等雨停了,慢慢唱。”

【公園長椅上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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