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書》《山西·北之酸》收官:醋之魂入瓶,酸香成催化劑(1)

作者: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5個月前

——下一站西北路,羊一百種做法候場!

山西的窯前,曬著一排排黑褐的醋缸,缸口蒙著布,風一吹,酸香就順著布鑽出來,纏得人鼻尖發麻。馬嘉祺剛踏進門,就被這酸勁嗆得直皺眉,下意識往王俊凱後躲:“這地方……比檸檬還上頭。”

王俊凱手裡轉著個醋罈子,笑得一臉輕鬆:“酸才夠味啊!咱這組‘酸爽大師’,就得把醋玩出花樣。”他旁邊的張真源正搬著一筐高粱,這是釀醋的原料,筐子沉得彎了扁擔,他卻走得穩穩的,胳膊上的繃得的。

“抗酸小分隊報到!”賈玲舉著個醋葫蘆從窯裡跑出來,葫蘆上還著“百年老醋”的標籤,“誰怕酸誰站右邊,想挑戰的站左邊!”結果左邊稀稀拉拉站了幾個人,右邊倒排起了長隊——馬嘉祺、宋亞軒、孟子義都怕酸,連一向淡定的易烊千璽,都往右邊挪了挪腳。

“出息!”王鶴棣拍著劉耀文的肩膀,兩人並肩站在左邊,“不就是酸嗎?咱四川人吃酸辣都加三勺醋!”劉耀文使勁點頭,手裡還拎著瓶剛開封的老陳醋,擰開蓋子就想喝,被梁靖康一把搶過去:“這是十年陳釀,酸得能掉牙,稀釋了才能用。”

梁靖康算是組裡的“醋專家”,他帶來個小秤,正對著醋罈子稱重:“老陳醋酸度高達6度,做菜得按比例放,多一滴就毀了。”他說著,往小碗裡倒了半勺醋,又加了半勺水,“這樣的濃度剛好,既能提鮮,又不會。”

唐僧這次沒堅持吃素,卻對醋有了新執念:“醋乃酸,傷脾胃,不如改用蜂調味。”他讓沙僧搬來一罈蜂,非要往所有人的菜里加,結果剛倒了一勺進王俊凱的醋碗,就被王俊凱攔住:“師傅,這‘創新菜’,不是‘甜酸混戰’!”

廚房設在窯,土灶臺上擺著十幾口黑砂鍋,鍋裡都咕嘟咕嘟燉著東西,酸香混著香,竟意外開胃。王俊凱正在做“醋澆羊”,他把羊焯水後扔進砂鍋,加了薑片和蔥段,又小心翼翼地倒了兩勺稀釋過的陳醋,蓋上蓋子燜著,“這道菜得讓醋味慢慢滲進裡,酸中帶香。”

張真源的任務是做“醋溜白菜”,看似簡單,卻最考驗火候。他先把白菜幫切菱形塊,在熱油裡翻炒至半,再沿著鍋邊淋上陳醋,“滋啦”一聲,酸香瞬間開,引得旁邊的賀峻霖直咽口水:“張哥,給我留一口!”

“抗酸小分隊”的廚房則是另一番景象。馬嘉祺正燉著“菌菇湯”,裡面加了點枸杞和紅棗,特意避開了所有帶醋的調料,結果宋亞軒路過時,不小心把手裡的醋瓶倒了,半瓶醋全倒進了湯裡。“完了!”宋亞軒嚇得臉都白了,馬嘉祺舀了一勺嚐了嚐,酸得眼睛都眯,卻強裝鎮定:“沒事……就當是‘酸湯菌菇’,創新菜嘛。”

孟子義在擺盤時也出了狀況。給“糖醋排骨”澆時,嫌醋味不夠濃,又往盤子裡倒了些,結果排骨一夾起來,酸順著盤子流到桌上,用紙巾去,越,最後盤子裡的排骨都快泡在醋裡了。“這‘沉浸式吃醋’,”著頭皮解釋,引得抗酸小分隊的人哈哈大笑。

最熱鬧的還是“風味獵奇組”。沈騰把陳醋和可樂混在一起,說是要做“氣泡醋飲”,結果喝了一口就噴了出來,酸得直跳腳:“這比我家那瓶過期醬油還難喝!”馬麗看不過去,往裡面加了勺蜂,又切了片蘋果放進去,“現在‘蘋果醋氣泡水’,洋氣不?”

八戒對醋沒興趣,卻對廚房角落的一筐饅頭了心思。他拿了個饅頭,蘸著馬嘉祺那鍋“酸湯菌菇”的湯吃,結果酸得直舌頭,卻又忍不住再咬一口:“奇了怪了……越酸越想吃。”

梁靖康的“味覺測試”了關鍵。他挨個嘗大家做的菜,眉頭皺得越,說明酸度越超標。當他嘗完王俊凱的“醋澆羊”時,突然點了點頭:“這個剛好,醋味裹著香,酸得有層次,不嗆。”王俊凱鬆了口氣,趕把砂鍋端到評委席。

評委是三位戴著白巾的山西大爺,手裡都捧著個醋碗,邊喝邊打分。他們先嚐了“醋澆羊”,羊燉得爛,醋香滲在理裡,大爺們連說“地道”;張真源的“醋溜白菜”也獲了好評,白菜脆,醋收得恰到好,酸中帶甜。

到抗酸小分隊的菜時,大爺們的表有點複雜。馬嘉祺的“酸湯菌菇”被評價“酸得直白,適合醒酒”;孟子義的“醋泡排骨”則被笑稱“能當鹹菜就饅頭”。最意外的是沈騰的“蘋果醋氣泡水”,竟被一位大爺贊“夠新,夏天喝著解”。

“任務完!”機械音響起,“恭喜獲得‘北之酸’聖材!”一位大爺從懷裡掏出個陶瓶,倒出顆琥珀的晶,放在鼻尖一聞,酸香瞬間瀰漫開來,卻不刺鼻,反而帶著糧食的醇厚。“這是‘醋之魂’,”大爺說,“做菜時放一點,不用加醋也能帶酸香。”

馬嘉祺著鼻子湊過去看:“這東西……不會讓我做的湯永遠這麼酸吧?”

王俊凱笑著拍他:“放心,它能調酸度,想酸就酸,想淡就淡。”

收拾東西時,劉耀文發現自己的醋瓶忘蓋了,裡面的醋了一半,旁邊蹲著只小貓,正著地上的醋漬,被酸得眯起了眼。“看來連貓都這口。”他笑著把剩下的醋倒在碟子裡,放在小貓面前。

“下一站去哪?”宋亞軒著酸溜溜的腮幫子問,剛才不小心嚐了口純陳醋,現在還覺得牙

機械音回答:“下一站——西北·綢之路。任務:羊的一百種做法。”

“羊?”八戒眼睛亮了,“烤全羊嗎?”

“說不定有手抓飯!”迪麗熱接過話,對西北的羊做法最悉,“我家那邊的烤羊串,用紅柳木籤子穿,香得能讓人把舌頭吞下去。”

離開窯時,夕把醋缸染了金。王俊凱的醋罈子裝著“醋之魂”,張真源的筐裡還剩著半筐高粱,馬嘉祺的砂鍋底沾著點酸湯,被風一吹,酸香裡混著淡淡的香,像在訴說著“酸”的秘——它不是刺激的味道,而是能讓甜更甜、香更香的催化劑,就像生活裡的小波折,熬過去了,才更有滋味。

西北的風沙,已經在戈壁盡頭,等著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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