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書》番外篇:三年之約,江湖再會 。(1)

作者: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4個月前

三年後的某個深秋,時代年團的演唱會剛剛落幕。後臺的化妝間裡,七人癱在沙發上,汗水浸溼的T恤著後背,卻沒人願意彈。宋亞軒抱著獎盃,突然“咦”了一聲——獎盃底座的紋路,竟和當年“天罡七子”令牌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你們看這個!”他舉著獎盃湊過去,馬嘉祺的指尖剛到紋路,獎盃突然發出一陣和的白,七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再睜眼時,竟站在了京城那條悉的青石板路上。

“這是……回來了?”丁程鑫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齜牙咧。路邊賣糖葫蘆的小販認出了他們,笑著招呼:“是天罡七子啊!好些日子沒見,來串糖葫蘆?”

正說著,一輛馬車從街角駛來,車簾掀開,出王俊凱的臉:“可算把你們盼來了!沈騰叔的茶館今天開業,特意讓我來接你們。”

茶館就開在當年那間客棧的舊址,門楣上掛著“江湖茶館”四個大字,沈騰穿著長衫站在門口迎客,馬麗則在裡面招呼客人,忙得團團轉。“喲,稀客啊!”沈騰看到他們,眼睛一亮,“快進來,給你們留了最好的位置!”

茶館裡座無虛席,說書先生正講著“天壇決戰”的故事,講到孫悟空一棒掃千軍時,臺下掌聲雷。他們剛坐下,就見張藝興端著茶壺走過來,後跟著迪麗熱:“聽說你們來了,特意從西域趕回來的。”

“還有我們!”黃明昊和哈妮克孜從二樓跑下來,手裡拿著剛畫好的扇面,“給你們帶了禮,上面畫的是黃山瘴氣林,還記得嗎?”

正熱鬧著,門外傳來一陣馬蹄聲,孫悟空騎著白馬,後跟著豬八戒和沙僧,唐僧則牽著一個小姑娘——正是金使的兒,如今已經長亭亭玉立的,手裡捧著一個錦盒:“馬哥哥,我繡了幅‘七俠圖’,給你們做紀念。”

錦盒開啟,裡面的繡品上,七人並肩站在天壇之上,背景是漫天花燈,栩栩如生。宋亞軒看著繡品,突然指著窗外:“快看!”

只見街對面的酒樓上,一個悉的影正朝他們揮手,是梁靖康,他邊還站著秦霄賢,正舉著酒杯示意。遠的護城河邊,王源和易烊千璽在放河燈,河燈上寫著“江湖再會”。

漸濃,茶館裡點起了燈籠,暖黃的映著每個人的笑臉。沈騰敲了敲驚堂木,笑著說:“今天咱們不聊別的,就聊聊當年那些事,誰先開頭?”

劉耀文立刻舉手:“我來!當年在漠北,我一刀劈開風沙……”

他的聲音混著眾人的笑聲,飄出茶館,落在京城的夜裡。青石板路上,孩子們提著兔子燈奔跑,護城河裡的河燈順著水流漂向遠方,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樣,又似乎有些不同——多了些歲月的沉澱,多了些重逢的溫暖。

馬嘉祺看著邊的兄弟,看著滿座的故人,突然明白,所謂的“回家”,從來不是終點。那些一起走過的江湖路,那些刻在心底的羈絆,早已織一張無形的網,無論相隔多遠,無論過了多久,只要一聲“再會”,就能越時空,再次相聚。

夜深時,眾人在護城河邊告別。孫悟空拍著馬嘉祺的肩膀:“以後想回來,就對著東方喊一聲,俺老孫去接你們!”

“一定!”七人齊聲應道。

再次亮起時,他們回到了演唱會後臺,獎盃底座的紋路已經暗淡下去,彷彿從未亮起過。但每個人的口袋裡,都多了一樣東西——馬嘉祺的是半塊玉佩,丁程鑫的是片劍穗,宋亞軒的是顆糖葫蘆籽,劉耀文的是塊牛乾碎屑,張真源的是片菩提葉,嚴浩翔的是枚銀針,賀峻霖的是個小機關零件。

“看來不是夢啊。”賀峻霖把玩著機關零件,笑了。

馬嘉祺著窗外的星空,彷彿能看到京城的燈火。他知道,只要這份羈絆還在,他們就永遠是“天罡七子”,永遠是並肩作戰的兄弟。而那段江湖歲月,會像最亮的星,永遠掛在記憶的夜空裡,溫暖而明亮。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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