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書》第5章 喜劇的尊嚴,笑着哭的力量(1)

作者:愛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4個月前

二公主題《笑著哭最痛》的大屏亮起時,沈騰正在後臺吃盒飯,米飯粒粘在角,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喜劇的尊嚴?”他把飯盒推給艾倫,手指在劇本上敲出輕響,“這主題,是給咱們量定做的啊。”

賈玲抱著個熱水袋,眼睛盯著“必須讓觀眾笑中帶淚”的規則,突然拍了下大:“有了!就寫八戒的故事!”轉頭看向正在啃豬蹄的豬八戒,“你在高老莊那段,是不是又想留下又想跟師父取經?那種糾結,笑著說出來才最痛。”

豬八戒的蹄子停在邊,耳朵耷拉下來:“俺……俺那會兒是的。高小姐做的饅頭剛出鍋,師父就說‘八戒,走吧’。”他的聲音裡帶著點哽咽,卻又忍不住笑,“現在想想,那饅頭要是再大點,俺說不定就留下了。”

“這就對了!”馬麗拿著筆在劇本上飛速記錄,“就用這種反差——一邊說笑話,一邊掉眼淚。”艾倫湊過來:“我演高老莊的夥計,給你遞饅頭時說‘八戒哥,這是最後一個’,咋樣?”

“大鬧天宮組”的《八戒的深夜食堂》很快有了雛形:舞臺是家24小時營業的麵館,豬八戒穿著圍當老闆,白天嘻嘻哈哈地給客人講取經路上的糗事——“猴哥總搶我飯吃,沙師弟的擔子比俺肚子還沉”,晚上關店後,卻對著空碗發呆,碗裡映出高老莊的月亮。

沈騰客串個醉漢,趴在吧檯上聽八戒講故事,突然說:“你知道為啥喜劇人都喝酒嗎?因為笑多了,得找個地方哭會兒。”這句話讓排練室突然安靜下來,賈玲眼睛:“騰哥,你這話太扎心了,得寫進去。”

另一邊的“龍戰歌組”也在挑戰喜劇。孫悟空總覺得“哭哭啼啼不像俺老孫的風格”,王源卻拿著吉他彈了段輕快的旋律:“試試用喜劇講孤獨?你被在五行山下五百年,肯定也笑過自己傻吧?”

孫悟空撓撓頭,突然蹦出個主意:“俺演個說相聲的猴子!把五行山當舞臺,對著石頭說‘您猜怎麼著?俺老孫今天又沒等到人’。”馬嘉祺立刻接話:“我演路過的小孩,給你扔桃吃,你上說‘誰稀罕’,卻把桃核埋在土裡。”

他們的《五行山夜話》了全場最特別的舞臺:孫悟空穿著大褂,對著空氣鞠躬,“謝各位山石、草木、小蟲子捧場”,臺詞逗得人笑,眼神里的落寞卻讓人鼻酸。當王源飾演的小孩喊“大聖,我明天還來”時,孫悟空背過抹了把臉,金箍棒在地上敲出的節奏,像在說“別來,怕等不到”。

“佛系漫遊組”的唐僧第一次挑戰喜劇,嚴浩翔給他設計了段“嘮叨Rap”:“八戒別吃了沙僧別扛了悟空別鬧了你們聽我說……”配上誇張的手勢,逗得臺下直笑,可當他唱到“其實我也怕,怕你們走散在風沙裡”,笑聲突然變泣。

公演當天,《八戒的深夜食堂》作為軸出場。舞臺燈昏黃,豬八戒繫著圍端上一碗麵,對著空座位說:“高小姐,這碗加了倆蛋,您最吃的溏心。”賈玲飾演的食客突然問:“那你後悔嗎?”

豬八戒撓撓頭,憨笑道:“後悔啊,沒吃夠饅頭。”可他轉碗時,肩膀卻在抖,沈騰的醉漢聲音從後臺傳來:“後悔有啥用?路是自己選的,笑著也得走完。”

最後一幕,所有食客都走了,八戒對著月亮舉起碗:“師父,猴哥,沙師弟,俺敬你們!”月突然變亮,映出唐僧、孫悟空、沙僧的虛影,齊聲說:“八戒,面涼了,再下一碗。”

臺下的掌聲裡混著哭聲,有觀眾舉著燈牌喊:“八戒,我們都懂!”

最終,“大鬧天宮組”以91分奪冠,獲得掠奪權。賈玲指著“龍戰歌組”的孫悟空:“我們要這個猴子!他的喜劇細胞藏得比金箍棒還深!”

孫悟空愣了愣,看了眼王源,對方笑著推他:“去吧,去跟騰哥學學怎麼笑著哭。”他蹦到“大鬧天宮組”的區域,沈騰立刻遞給他個大褂:“明兒咱演段《大聖娶親》,你演新郎,我演丈母孃。”

深夜的慶功宴上,豬八戒抱著賈玲哭,眼淚把的肩膀打溼了一大片:“俺終於知道了,笑不是傻,是怕邊人跟著難。”賈玲拍著他的背:“對嘍,這才是喜劇的尊嚴——把痛嚼碎了,餵給生活當糖吃。”

窗外的月亮很圓,像高老莊的那個,也像舞臺上的那個。他們舉杯時,酒杯撞的聲音裡,藏著無數個笑著哭的故事——無論是唐朝的取經路,還是現代的舞臺,最堅韌的力量,從來都藏在那些看似輕鬆的笑聲裡。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