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街的早市剛開張,時代年團七人就裹著寬大的風出現在街角。馬嘉祺往臉上補了層防曬油,薄荷味混著街邊油條的香氣,竟有種奇異的和諧:“記住,先跳《漸暖》,輕快,容易拉人氣。”
劉耀文把行式音箱往地上一放,音樂響起的瞬間,七人同時邁步。青灰的手在空中劃出弧線,風下襬掃過地面,帶起的風捲著幾張傳單,像跟著節奏起舞。路過的大媽停下腳步,舉著手機錄影:“這小夥子們跳得真賣力,就是臉咋這麼白?”
“是新出的底號吧?”旁邊的姑娘們竊笑,“有點嚇人,但帥是真的帥!”
檢測儀上的“喜能量”開始跳,每多一個駐足的人,數字就往上跳一點。宋亞軒趁機對著人群鞠躬:“謝謝大家!我們是時代年團,今天來做公益表演,所得打賞都會捐給流浪救助站!”他特意加重了“公益”兩個字,果然,更多人圍了過來,手機閃燈亮一片。
不遠,TFBOYS正坐在花壇邊除錯吉他。王俊凱的指尖泛著青灰,撥絃時卻穩得很:“等他們跳完,我們接《青春修煉手冊》,懷殺,穩賺人氣。”易烊千璽往吉他盒裡放了個二維碼牌,上面寫著“打賞隨意,點贊也行”。
突然,人群外傳來爭吵聲。一個穿道袍的年輕道士正推搡著賣花的老,手裡的桃木劍指著花攤:“這裡有妖氣!快給我搜!”老抱著花束不肯放:“我這都是正經鮮花,哪來的妖氣?你再鬧我報警了!”
“淨世會的人!”丁程鑫低聲音,“他們怎麼找到這兒了?”
那道士顯然沒認出偽裝的年們,只是盯著花攤裡的向日葵:“這些花吸收了不乾淨的東西!”說著就要掀翻攤子。就在這時,一道金閃過,唐僧的袈裟一角掃過花攤,向日葵的花瓣突然得筆直,道士被金彈得後退三步,桃木劍“哐當”掉在地上。
“天化日,欺負老人,算什麼道士?”唐僧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脖頸上的牙印發紅,顯然了怒。
道士看清唐僧的臉,突然尖:“是殭!這裡有殭!”他掏出黃符就要扔,手腕卻被一隻青灰的手死死抓住——孫悟空不知何時站在他後,火眼金睛裡的紅幾乎要溢位來:“俺老孫最恨以強凌弱的傢伙!”
“怒了!他要失控!”馬嘉祺趕上前,想用雷筆(昨晚臨時改裝的,能發微弱金)照向孫悟空,卻被攔住。
只見孫悟空的手慢慢鬆開,沒有像往常一樣揮棒,而是指著道士的鼻子:“滾。再讓俺看見你欺負人,就把你這破劍熔了做鑼!”他的聲音裡帶著抑的怒火,檢測儀上的“怒能量”突然暴漲——不是暴戾的怒,是帶著正氣的怒,數值跳到了300。
周圍的人群先是愣住,隨即發出掌聲。“這道士就是找茬!”“那幾個年輕人好樣的!”“我就說他們不像壞人!”議論聲裡,檢測儀上的人氣值像坐火箭一樣飆升,不僅有“怒能量”,還有“喜能量”“敬能量”,混在一起,凝團溫暖的,籠罩著每個人。
賣花老捧著一束向日葵,巍巍地走到唐僧面前:“大師,謝謝你。這花送你,能辟邪。”唐僧接過花,指尖過花瓣,向日葵的中心竟泛出淡淡的金。
那道士在眾人的斥責聲中灰溜溜地跑了。沈騰趁機站出來,對著人群拱手:“各位父老鄉親,剛才那位不是真道士,是騙子!我們這些人……嗯,特殊好者,最看不慣這種事。接下來,給大家表演個節目,消消氣!”
賈玲推著沈騰往舞臺(臨時用木板搭的)中央走:“來,給大夥來段《殭探戈》,我伴舞!”兩人青灰的手牽在一起,踩著稽的步子扭,引得人群哈哈大笑,“喜能量”再次瘋漲。
張藝興突然對著音箱打起Beatbox,節奏強勁又明快。他走到花攤前,對著老鞠躬:“,我給您伴奏,您隨便唱首歌,就當給花兒打打氣。”老被逗笑了,跟著節奏哼起了年輕時的小調,聲音雖然沙啞,卻著韌勁兒。
夕西下時,商業街的表演收攤。時代年團的檢測儀上,人氣值突破了1000,其中“怒能量”佔了350。馬嘉祺看著數字,突然笑了:“原來憤怒也能救人,只要是為了正義。”
回去的路上,小殭何健威抱著那束向日葵,花瓣上的金還沒散去。他仰起頭問唐僧:“爺爺,憤怒不是壞事嗎?”唐僧了他的頭,脖頸上的牙印淡了些:“怒本無好壞,看為了什麼而怒。為保護弱小而怒,是慈悲的另一種樣子。”
劇院的蠟燭亮起來時,婉君的影比往常清晰了許多。看著眾人檢測儀上的高數值,水袖輕輕晃:“今天的能量……不一樣,暖暖的。”
孫悟空蹲在舞臺邊,用金箍棒撥弄著吉他弦(王源借他玩的),突然說:“俺老孫以前覺得,打打殺殺才厲害。現在發現,讓別人覺得‘你是好人’,好像更帶勁。”
檢測儀上的“怒能量”在燭裡輕輕跳,像顆不肯熄滅的火種。他們知道,淨世會的威脅還在,明天的人氣值依舊要從零開始攢。但此刻,握著彼此青灰的手,聞著空氣中向日葵和防曬油混合的味道,他們突然明白:變殭不可怕,失去為正義憤怒、為善良容的能力,才是真正的“化”。
沈騰突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對著大家:“來,拍張合照!配文就‘商業街最靚的殭天團’!”
閃燈亮起的瞬間,每個人都笑了,青灰的臉上,竟出幾分鮮活的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