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把天空燒得一片暖橘,餘暉灑在青靈城高聳的城牆上,給整片被仙人掌環繞的城池鍍上了一層溫的金邊。
直升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緩緩落在基地的專用停機坪上。螺旋槳捲起的風漸漸平息,艙門推開,年們依次躍下。
一個個滿塵土,袂沾著未乾的點,累得腰背微酸,可每張年輕的臉上,都揚著抑制不住的笑意。
累是真的,開心也是真的。
彭玲走在隊伍中間,十四歲的姑娘形纖細,臉仍帶著一神力支後的淺白,可眼底卻亮得像盛了星。這幾年的苦與難,如今終於一點點熬出了頭。
從前讓日夜揪心的母親,當年被末世濁氣侵,纏綿病榻,幾乎走到絕境,是葉霏阿姨用自己空間最純淨的空間水,一點點溫養、一點點修復,生生把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如今父母康健,在基地裡都有安穩的工作,家中再無愁雲慘霧,只剩下踏實與溫暖。
一想到這些,彭玲角便不自覺地彎起,連疲憊都輕了許多。
葉爍不聲地走在側半步之。
十六歲的年,在這個一年十六個月的末世裡,早已褪去青,肩寬腰,眉目俊朗。他上不說什麼,餘卻始終輕輕落在彭玲上,見笑,他自己的心也跟著明亮起來。
那份藏在心底的年愫,不說破,不張揚,只化作一次次下意識的守護,安靜又認真。
一行人踏著夕的,走向主院。
院門之下,兩道影早已靜靜等候。
葉霏一簡單的深常服,未穿作戰服,了幾分平日帶隊時的凌厲,多了幾分雍容淡雅。
十年末日風霜,歲月似乎格外善待。
依舊潔,眉眼依舊清亮,只是眼神比早年更深、更靜、更。
若非親眼見過在山海中揮刀斬殺喪的模樣,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容幾乎未改的子,會是青靈城手握大權、威震四方的領導者。
旁的喬夜,姿依舊拔如松,氣質沉穩如嶽。
歲月沒有在他臉上刻下太深的痕跡,只將他早年的鋒芒盡數斂去,化作深潭一般的溫和與厚重。
容依舊俊朗,線條依舊利落,只是看向葉霏的目,永遠得能滴出水來。
兩人在末日里相守十年,一起拼殺,一起守護,一起撐起一座城,彼此眼底的默契與深,早已不必言說。
“爸,媽,我回來了~”
葉爍走上前,將今天狩獵分得的晶核雙手遞上。
一枚枚瑩潤亮,在夕下泛著溫潤的,是年用汗水與勇氣換來的績。
葉霏手接過,指尖輕輕拂過兒子沾著薄汗的額髮,眼底漫開一片和。
“兒子辛苦了。”
簡簡單單兩個字,藏盡母親的心疼與驕傲。
喬夜站在一旁,目緩緩掃過眼前這群意氣風發的年,最後落在自己兒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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