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熱浪裹著草木清香,漫過青靈基地的每一角落。整座基地都浸在暖融融的日浴裡。
訓練場上傳來整齊的呼喝聲,異能撞的輕響、拳腳相的悶聲織在一起,著日復一日的安穩與蓬。
糖糖如今走到哪裡,後都跟著一道烏黑矯健的影。
那隻當初從瀕死的變異母豹邊救下的小豹子,被取名小黑,不過數月時間,已褪去了初生時的孱弱,形舒展了不。
一皮黑亮順,在日下泛著冷潤的澤,耳尖與尾端帶著細微的變異紋路,雖未完全長,卻已出猛的凌厲氣場。
但這份凌厲,從不會用在糖糖上。
小姑娘依舊是基地裡最亮眼的小太,平日裡蹦蹦跳跳、笑眼彎彎,是全家的開心果。
可一旦到了室外或是人多的地方,便會立刻收斂跳,安安靜靜跟在大人或是哥哥邊,像個小大人般沉穩。
小黑彷彿天生就能讀懂的緒,糖糖活潑時,它便跟著跑跳嬉戲;糖糖安靜時,它就乖乖趴在腳邊,頭顱擱在爪子上,目警惕地掃視四周,將所有靠近的陌生氣息都擋在外面。
若是基地裡的隊員不小心靠近得快了些,或是有孩子想手糖糖的髮辮,小黑會瞬間起,擋在糖糖前。
嚨裡滾出低沉威嚴的低吼,金黃的瞳冷冽人,明明還未年,威懾力卻已十分驚人。
不過,每次糖糖手輕輕拍一拍它的脖頸,聲說一句“沒事哦”,它才會慢慢放鬆下來,重新溫順地蹭一蹭主人的手心。
這一幕,葉霏看了無數次,每一次,都讓懸了數年的心更安穩一分。
曾日夜焦灼,怕兒在這弱強食的末世裡沒有自保之力,怕天真開朗的子在風雨裡傷害。
可如今,糖糖不僅覺醒了整個末世都極為罕見的馴異能,能與異心意相通,更有喬燁自小耐心教導的基礎格鬥、近閃避、防近戰技巧。
看似萌明的小姑娘,手腳利落、反應敏捷,再加上小黑寸步不離的守護,早已不是那個需要時刻被護在羽翼下、毫無反抗之力的普通孩子。
葉霏站在訓練場邊的涼,目溫地落在兒上,輕聲對旁的喬夜說:
“現在總算能徹底放心了,有異能,有手,還有小黑護著,往後就算我們不在邊,也不必再提心吊膽。”
喬夜著簡潔的作戰服,姿拔沉穩,周沒有半分凌厲氣勢,卻自有一讓人安心的力量。他順著妻子的目看向糖糖,眼底掠過一淺淡的和,淡淡頷首。
“我教的東西不多,但足夠應對小危險,馴異能潛力極大,往後能掌控的異不止一隻,自保綽綽有餘。老婆,你得多看看我。”
多年的憂慮一朝散盡,葉霏只覺得心頭輕暢,連呼吸都輕鬆了許多。
對於男人數年如一日變相撒,裝委屈已經免疫,但是心,還是免不了被,腦子一昏便會答應許多喪國褥權的事兒,中了男人的下懷。
而訓練場的另一側,年戰隊的訓練剛剛告一段落,汗水順著年們的下頜落,卻沒有一人苦,紛紛坐在一旁休整喝水。
許多細微的心思波,在人群邊緣悄然蔓延,了平靜日子裡一抹淡淡的波瀾。
鬚鬚是末世第一年出生,按末世曆法算,已是十二三歲的姑娘。從小在基地裡安穩長大,父親聶龍坤執掌娛樂城,手下人手多、人脈廣,在基地裡分量不輕。
家境安穩寬裕,養了單純開朗、毫無心機的子。自小就崇拜實力強大、沉穩可靠的葉爍,打心底裡把他當最厲害的哥哥,總黏在他邊,遞水、送巾、分基地裡的小事,沒有半分兒長的心思,純粹得如同一張白紙。
的靠近坦又自然,旁人看了只會覺得親近可,可落在彭玲眼中,卻了一輕輕紮在心頭的細刺。
彭玲依舊是那個安靜斂、堅韌忍的姑娘,神系異能消耗巨大,便比別人多練十倍、二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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