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被厚重的烏雲徹底吞噬,連一微弱的都無法穿,深山腹地如同被墨浸泡過一般,沉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裡。四組緝毒行小隊的影,如同暗夜中蟄伏的鬼魅,踩著溼的落葉,悄無聲息地穿梭在濃得化不開的濃霧與茂的林之中,每一步都準而謹慎,朝著那座匿在深山最深的莊園緩緩近。此刻是凌晨三點整,深山的寒意如同無形的利刃,順著領、袖口鑽進隊員們的裡,凍得人指尖發麻,呼吸間都能看到白的霧氣。山間的濃霧比預想中更甚,能見度不足三米,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只能約看到前隊員的背影,以及腳下纏繞錯的荊棘、尖銳硌腳的碎石,還有堆積了厚厚一層、散發著腐味的溼泥地。每走一步,都要先試探著穩住形,避開暗藏的荊棘和鬆的碎石,稍有不慎,腳下打發出的聲響,或是荊棘刮破的窸窣聲,都可能暴整個小隊的行蹤,讓之前所有的部署都付諸東流。隊員們全都屏住呼吸,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耳尖捕捉著山林間的每一靜,唯有山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打破了這死寂的暗夜。
慕容宇和歐然並肩走在第一組的最前方,後跟著五名經過嚴格訓練的銳緝毒隊員。幾人著全套黑迷彩服,迷彩服上沾染了許泥土和草屑,與周圍的環境完融合,臉上塗抹著深淺不一的深綠和黑油彩,將原本俊朗的面容襯得愈發凌厲冷冽,唯有一雙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銳利的芒,如同暗夜中的鷹隼,警惕地察著周圍的一切。每個人的背上都揹著輕量化的戰揹包,裡面裝著麻醉槍、戰匕首、急救包、通訊等必備裝備,腰間別著裝滿麻醉針的彈夾,手中握著改裝過的無聲麻醉槍,腳步放得極輕極緩,腳掌先輕輕落地試探,再緩緩發力,幾乎聽不到半點腳步聲,只有料灌木的細微聲響,轉瞬便被山風與蟲鳴吞沒,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作為第一組的領隊,慕容宇材拔,眼神沉穩,周散發著一與生俱來的氣場,每一個作都乾脆利落,帶著多年緝毒行沉澱下來的冷靜與果斷;而歐然則形稍顯清瘦,卻同樣幹練,左臂上的紗布被他特意用迷彩繃帶重新纏繞加固,纏繞的手法嫻而實,顯然是常年理傷口養的習慣,只是即便如此,他的作依舊靈活,沒有毫拖沓。
歐然走在隊伍中間偏左的位置,左臂的傷口時不時被邊的荊棘刮而過,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無數細的鋼針,在反覆扎刺著傷口,順著管蔓延至全,讓他忍不住渾微微一僵。他下意識地攥了拳頭,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卻沒有發出一一毫的悶哼,甚至連眉頭都只是微微蹙了一下,便立刻舒展開來,彷彿那尖銳的疼痛從未存在過。他的目如鷹隼般銳利,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靜——樹幹上那一道異常的劃痕,不像是自然形的,更像是被刀刻意刻畫的標記;草叢中那一不自然的凸起,與周圍的雜草格格不,極有可能是暗哨藏的地方;空氣中那一若有似無的陌生氣味,混雜著泥土和腐葉的味道,約帶著一淡淡的火藥味,大機率是影子組織的守衛留下的痕跡。這些細微的跡象,在常人眼中或許毫無異常,但在歐然看來,每一個都可能是影子組織設定的陷阱或暗哨,稍有疏忽,就可能讓整個小隊陷萬劫不復的境地。
慕容宇始終寸步不離地走在歐然的右側,目在前方的林與歐然的側臉之間來回切換,眼底的關切被臉上的油彩掩蓋,卻依舊清晰可見,如同暗夜中的星,溫而堅定。他深知歐然左臂的傷口還未癒合,是之前一次任務中被影子組織的員劃傷的,傷口很深,雖經過理,卻依舊脆弱,稍不注意就會裂開滲。因此,他的左手始終微微護在歐然的左臂外側,既怕他不小心被荊棘刮傷,加重傷勢,又怕作過大驚擾到周圍的暗哨,暴行蹤。每走一段路,他都會悄悄用胳膊肘輕輕一歐然的胳膊,作輕而蔽,這是他們之間多年並肩作戰形的默契暗號——既是詢問他的傷勢,問他是否還能堅持,也是提醒他注意腳下,小心暗藏的陷阱。
“還能撐住嗎?”慕容宇微微側頭,幾乎在歐然的耳邊,聲音得極低,氣息輕得像風拂過樹葉,生怕被遠的暗哨聽到,“要是疼得厲害,我們就找個蔽稍作休整,我再給你檢查一下傷口,重新理一下,別撐。”他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心疼,這麼多年,他們一起出生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隊友誼,彼此牽掛,彼此守護,早已為對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歐然微微側頭,目與慕容宇匯,眼底閃過一溫,那溫如同寒冬裡的暖,瞬間驅散了些許寒意,隨即他輕輕搖了搖頭,同樣用極低的聲音回應,氣息平穩,沒有毫波瀾:“我沒事,不影響行。別忘了,我曾經在影子組織的據點潛伏過一段時間,悉他們的陷阱佈局,多我一個人,能走很多彎路,也能更好地保護好隊員們,不能因為我的一點小傷,耽誤了整個行。”他頓了頓,指尖悄悄了慕容宇的手背,作輕而短暫,像是在傳遞力量,也像是在安他的擔憂,“你也小心,影子組織的暗哨大多藏在高的樹幹上,居高臨下,視野開闊,重點留意上方的靜,別被他們襲。”
慕容宇心中一暖,指尖順勢輕輕握住歐然的手,只停留了一秒便鬆開——他清楚地知道,此刻不是兒長的時候,他們肩負著艱鉅的任務,肩負著隊員們的生命安全,肩負著摧毀影子組織、阻止毒品流市場的使命,哪怕心中牽掛萬分,也必須保持絕對的冷靜與警惕,不能有毫的懈怠。他抬眼向高的樹幹,目銳利如刀,仔細掃視著每一棵壯的樹木,果然在不遠的一棵老松樹上,看到了一個極其蔽的黑影。那黑影形拔,蜷在壯的樹枝之間,上穿著與夜融為一的黑,手裡握著一架高倍遠鏡,正警惕地掃視著下方的林,目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靜,顯然,正是影子組織的暗哨。
慕容宇立刻停下腳步,微微下蹲,對著後的隊員做出“噤聲”和“蔽”的手勢,作簡潔而有力。隊員們立刻心領神會,紛紛分散開來,快速躲到壯的樹幹後、茂的灌木叢中,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連眼神都變得格外謹慎,生怕發出半點聲響,驚了樹上的暗哨。安排好隊員後,慕容宇又用手勢示意歐然留在原地,好好蔽,自己則貓著腰,藉著濃霧和樹幹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那棵老松樹靠近。他的作輕盈而迅捷,如同捕獵的獵豹,每一步都準地踩在落葉堆積最厚的地方,利用落葉的緩衝,徹底掩蓋了腳步聲,上的迷彩服與周圍的環境完融合,即便距離暗哨越來越近,也沒有被發現。
歐然留在原地,在一棵壯的樹幹上,目鎖定著慕容宇的影,哪怕霧氣濃重,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廓,他也從未移開視線。同時,他的警惕心毫未減,目警惕地觀察著四周,耳朵捕捉著周圍的每一靜,防止有其他暗哨發現他們的蹤跡,也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況。左臂的疼痛越來越強烈,紗布下方似乎有溫熱的滲出,順著手臂緩緩流淌,他知道,傷口大機率是被荊棘刮破了,原本癒合的傷口再次裂開,可他不敢分心,只能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手指扣住腰間的麻醉槍,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隨時準備在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扣扳機。
就在慕容宇距離老松樹還有十米左右的時候,那名暗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停下了掃視的作,微微轉頭部,手中的遠鏡朝著慕容宇藏的方向來,目警惕而銳利,顯然是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歐然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想要起支援慕容宇,微微一,卻被邊的隊員輕輕按住了肩膀。隊員對著他搖了搖頭,眼神示意他不要衝,此刻貿然行,只會暴行蹤,不僅救不了慕容宇,還會讓整個小隊陷危險之中。歐然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盯著樹上的暗哨,手心已經滲出了冷汗,心中默默祈禱著慕容宇能夠平安避開暗哨的視線。
慕容宇察覺到暗哨的目,立刻僵住形,將在樹幹上,利用樹幹的遮擋,完避開了暗哨的視線,大氣都不敢,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被暗哨發現。他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觀察著暗哨的靜,發現暗哨正拿著遠鏡,在周圍反覆掃視,神警惕。慕容宇緩緩出腰間的麻醉槍,作緩慢而輕,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槍口緩緩抬起,準地瞄準了暗哨的肩膀——他沒有選擇擊頭部,一來是怕槍聲驚其他守衛,打整個行部署;二來,也是想留活口,或許能從他口中套出更多關於莊園部的資訊,比如核心會議的地點、“暗夜”的行蹤,以及莊園的守衛部署和陷阱分佈,這些資訊對他們後續的行至關重要。
“咻”的一聲,麻醉針帶著細微的破空聲,劃破濃霧,準地命中了暗哨的肩膀。暗哨悶哼一聲,微微晃了晃,手中的遠鏡瞬間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卻被山風迅速吞沒。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也沒來得及發出警報,就開始變得僵,意識漸漸模糊,順著樹幹緩緩了下來。慕容宇立刻快步上前,在暗哨落地的瞬間,一把接住了他的,同時用手捂住了他的口鼻,防止他發出多餘的聲響,然後快速將他拖到旁邊蔽的灌木叢中,作乾淨利落,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沒有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完解決了這個暗哨。
慕容宇快速檢查了一下暗哨的況,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頸脈,確認麻醉針已經生效,暗哨只是陷了昏迷,沒有生命危險,便對著歐然的方向比了個“安全”的手勢。歐然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快步朝著慕容宇走去,腳步依舊輕,生怕驚了其他可能存在的暗哨。走到近前,他才發現慕容宇的袖口被樹枝刮破了,手臂上劃了一道淺淺的傷口,傷口不算太深,卻也滲出了不鮮,此刻已經凝固,沾在了迷彩服上,形了一道暗紅的印記。
“你傷了!”歐然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慌,下意識地想要手檢視他的傷口,作急切而擔憂,卻被慕容宇輕輕按住了手。
“小傷而已,不礙事,”慕容宇笑了笑,語氣輕鬆,試圖安歐然的緒,可目落在歐然的左臂上,看到紗布邊緣滲出的跡,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神變得凝重起來,“倒是你,傷口又滲了,跟我來,找個蔽的地方理一下,不然傷口染了,只會更麻煩,到時候不僅會影響你的行,還可能拖累整個小隊。”
不等歐然拒絕,慕容宇就扶著他的右臂,小心翼翼地走到一蔽的石旁。石不大,剛好能容納兩個人,周圍長滿了茂的灌木叢,很好地遮擋了視線,是一個絕佳的休整地點。慕容宇讓歐然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儘量放鬆,然後從揹包裡拿出急救包,小心翼翼地拆開他左臂的紗布。紗布拆開的瞬間,一道裂開的傷口映眼簾,原本癒合的傷口裂開了一道小口,鮮正緩緩滲出,周圍的皮也有些紅腫,顯然是被荊棘反覆刮,到了染。慕容宇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凝重,作卻依舊輕,從急救包裡拿出碘伏,用棉籤蘸取許,小心翼翼地拭著傷口的周圍,避開傷口的邊緣,生怕弄疼他,每一個作都格外謹慎,彷彿在對待一件細事珍寶。
“都怪我,剛才沒有護好你,”慕容宇的語氣中帶著一自責,聲音低沉而溫,“早知道,我就走在你左邊了,這樣就能替你擋住那些荊棘,也不會讓你的傷口再次裂開了。”這麼多年,他一直習慣了守護在歐然邊,只要歐然到一點傷害,他就會到無比的自責,彷彿是自己的失職。
歐然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眼底滿是溫,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輕卻堅定:“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不小心。深山裡這麼多荊棘,難免會被刮到,而且,你剛才對付暗哨的時候,不也傷了嗎?我們彼此彼此,都要好好的,才能一起完任務,一起回去兌現我們的約定。”他口中的約定,是他們每次執行任務前都會許下的——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都要活著回來,等任務結束,一起去看海邊的日出,一起去山頂看星星,過一段平靜而安穩的生活,遠離這些刀劍影和生死考驗。
慕容宇心中一,輕輕點了點頭,加快了手上的作,從急救包裡拿出新的紗布和繃帶,重新為歐然包紮傷口。這一次,他纏得更,也更小心,儘量避開容易被刮到的地方,同時又不會勒得太,影響迴圈。“記住,等會兒無論遇到什麼況,都不要逞強,”慕容宇一邊包紮,一邊反覆叮囑道,語氣堅定,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如果傷口實在疼得厲害,就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絕對不能撐,你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我知道了,”歐然笑著點頭,目落在慕容宇手臂的傷口上,眼神中滿是關切,“你的傷口也理一下,不然也會染的,到時候,你要是倒下了,誰來帶領我們完任務,誰來守護我啊?”他的語氣帶著一調侃,卻也充滿了依賴,這麼多年,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只要有慕容宇在邊,他就會到無比的安心。
慕容宇沒有拒絕,任由歐然為他拭傷口、上創可。歐然的作同樣輕,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拭著他手臂上的傷口,然後上一張無菌創可,將傷口牢牢覆蓋住,作嫻而認真。兩人的作都很輕,沒有說話,卻有著無需言說的默契,彷彿一個眼神、一個作,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意。周圍的霧氣依舊濃重,蟲鳴聲此起彼伏,冰冷的石壁傳來陣陣寒意,可在這狹小的石裡,卻有著一難得的溫馨,驅散了連日來的疲憊與張,也驅散了心中的不安與恐懼。這份溫,不是兒長的纏綿,而是並肩作戰的信任,是生死與共的牽掛,是無論前路多麼兇險,都要彼此守護的堅定,是刻在骨子裡的羈絆。
休整了不到五分鐘,慕容宇便示意隊員們集合。他知道,時間迫,距離影子組織核心會議的開始,只剩下不到五個小時,他們必須儘快近莊園,清莊園外圍的況,為後續的突襲行做好準備,不能有毫的拖延。隊員們聽到指令,立刻從蔽的地方走了出來,快速集合,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堅定的神,沒有毫的懈怠,經過剛才的小曲,他們變得更加謹慎,每個人都提高了警惕,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時刻留意著可能出現的暗哨和陷阱。
歐然的傷口經過重新理,疼痛減輕了不,他依舊走在隊伍中間,憑藉著對影子組織陷阱裝置的悉,時不時地提醒隊員們避開藏的陷阱。“大家注意,前面的草叢裡有暗線,”歐然突然停下腳步,低聲音提醒道,目盯著前方的草叢,“那些草的長勢不對勁,下面應該埋著應線,一旦到,就會發警報。”隊員們立刻停下腳步,按照歐然的指示,小心翼翼地繞開草叢,腳步輕盈,不敢有毫的大意。
一路上,歐然不斷地提醒著隊員們:“左邊的樹幹上有偽裝的警報,別!”“前面的泥地裡有埋著的應地雷,跟著我走,踩我踩過的地方!”“右邊的灌木叢裡有偽裝落葉的麻醉針,小心腳下!”每一個陷阱,都被他準地識別出來,每一次提醒,都及時而準確,正是因為有他,隊員們才一次次避開了危險,順利地朝著莊園的方向前進。這些陷阱,都是影子組織心設定的,每一個都足以讓他們暴行蹤,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若是沒有歐然,他們恐怕早已陷了困境。
“大家注意,前面的草叢裡有應陷阱,”歐然突然停下腳步,低聲音提醒道,語氣中帶著一凝重,“看到那些異常的落葉了嗎?和周圍的落葉不一樣,下面埋著應裝置,只要有人踩到,就會發警報,還會釋放麻醉氣,一旦吸,就會陷昏迷,到時候我們就會徹底暴。我們繞著走,從左邊的石路過去,那裡地勢高,不容易發陷阱,而且視野相對開闊,也能更好地觀察周圍的靜。”
隊員們立刻按照歐然的指示,小心翼翼地繞開草叢,沿著左邊的石路前行。石路不算太寬,腳下佈滿了碎石,有些溼,走起來格外費力,隊員們都放慢了腳步,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腳下打,發藏的陷阱。慕容宇始終走在歐然邊,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靜,留意著高可能存在的暗哨,一邊留意著腳下的路況,時不時地扶歐然一把,生怕他腳下不穩,踩到藏的陷阱,也生怕他的傷口再次被牽扯到。他知道,歐然雖然悉陷阱佈局,但傷口的疼痛難免會影響他的判斷,他必須時刻守在他邊,為他保駕護航,確保他的安全。
就在眾人沿著石路前行了大約一百米的時候,歐然突然停下腳步,眉頭皺了起來,眼神中閃過一警惕,語氣凝重地說道:“不對勁,這裡的霧氣太濃了,而且,沒有任何蟲鳴聲。”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不安,多年的緝毒經驗告訴他,這種異常的平靜,往往意味著更大的危險。
慕容宇心中一凜,立刻示意隊員們停下腳步,微微下蹲,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靜。果然,剛才還此起彼伏的蟲鳴聲,此刻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周圍安靜得可怕,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眾人輕微的呼吸聲,這種寂靜,讓人到骨悚然,彷彿置於一個巨大的迷宮之中,隨時都可能遇到危險。霧氣也比剛才更濃了,能見度不足兩米,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邊隊員的影,還有腳下的石路,再遠一點,就被濃霧徹底籠罩,什麼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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