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既不與聯軍並肩作戰,也不與異族勾結。”楊滔眼神冰冷,“待他們廝殺至疲力竭,我西涼鐵騎再以雷霆之勢出擊,收拾殘局。同時,派人切監視曹、嬴政、劉備三方向,若有異,立即回報。”
殿外,戰鼓傳來。楊滔著天邊翻滾的烏雲,握了拳頭。
兗州城外點兵場旌旗蔽日,十三萬步騎甲冑映著殘如。曹手扶玄鐵帥旗,看著樂毅披玄大氅登上將臺,那柄寒凜冽的青銅劍斜挎腰間,在暮中泛著冷芒。雲昭隨其後,銀頭盔上的雉羽隨風獵獵作響,後一眾將領按刀而立,典韋的雙戟重若千鈞,曹麒麟的麒麟刀更是殺氣騰騰。
“此番馳援幽州,非為虛名!”曹的聲音穿軍陣,“異族踏我疆土,掠我子民,諸位當以死報國!”話音未落,全軍振臂高呼,聲震雲霄。
十日後,幽州右北平城外,黃沙漫卷。曹軍的營寨剛剛紮下,炊煙未起,便見一隊騎兵疾馳而來,當先之人正是劉備麾下的趙燃燈。他翻下馬,直奔中軍大帳:“曹公英明!我主已在城中備好酒,恭候曹公!”
樂毅與曹對視一眼,點頭示意。大帳,燭火搖曳,劉備親自出迎,後跟著廉頗、劉炎帝等人。“孟德兄能來,實乃幽州之幸!”劉備執起曹的手,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欣喜。
曹掃視帳中眾人,笑道:“玄德不必客氣。異族不除,中原無寧日。只是不知如今戰局如何?”
廉頗拄著鐵劍上前,白髮蒼蒼卻氣勢不減:“代郡城尚在堅守,但糧草將盡。鐵木真的騎兵每日番攻城,我軍傷亡慘重。”
“哼!”典韋虎目圓睜,雙戟重重頓地,“末將願率三千死士,今夜便去劫營!”
“不可莽撞。”樂毅抬手製止,展開輿圖,“異族聯軍看似勢大,實則各懷心思。努爾哈赤與李世民素有嫌隙,鐵木真急於立功。我們只需找準時機,各個擊破。”
戲志才摺扇輕搖:“樂元帥所言極是。但我軍長途奔襲,需先養蓄銳。可派小騎兵擾敵軍糧道,挫其銳氣。”
曹須大笑:“好!就依二位所言。明日,我與玄德一同巡視防線,看看這些異族究竟有何能耐!”
夜漸深,右北平城頭的火把明明滅滅。曹站在營寨高,著遠聯軍的營火連一片,如同一條蜿蜒的赤蛇。後,王猛低聲道:“主公,嬴政的軍隊仍在燕山腳下按兵不,楊滔的西涼鐵騎也屯兵雁門關外......”
曹冷笑一聲:“就讓他們繼續觀。待我破了異族,這天下......”他握腰間佩劍,目如鷹隼般向夜空,“遲早是我的!”
徐州下邳城外校場,青銅編鐘的轟鳴震得地面輕。嬴政著玄龍鱗甲,腰間太阿劍吞吐寒芒,著王剪將令旗繫上赤纛旗。十五萬秦軍鐵甲森然,蒙驁的副將印信在下泛著冷,東皇太一的東皇劍未出鞘便有龍之聲,巨無霸的雙錘往地上一砸,竟砸出蛛網般的裂紋。
“此番北上,不是揚威,是立威!”嬴政的聲音裹著金石之音,“異族敢犯我疆土,便讓他們知道大秦虎狼之師的獠牙!扶蘇,一切軍務由你決斷,但記住——”他猛地按住兒子肩膀,“戰要狠,謀要毒!”
扶蘇單膝跪地,玄玉冠上的流蘇晃出冷:“兒臣謹記!”話音未落,贏已揮舞長槍縱馬而出,槍尖挑飛校場邊的石燈,驚起一群寒。
十日後,幽州右北平城外黃塵漫天。秦軍的玄營帳如鋼鐵壁壘拔地而起時,劉備軍的斥候幾乎同時與趙燃燈撞上。“公子!嬴政的大軍到了!”斥候氣吁吁,“領軍的是王剪,還有那力能扛鼎的贏!”
劉備與曹正在城頭瞭,聞言對視一眼。曹挲著劍柄輕笑:“嬴政終於肯了,就是不知這把火要燒向何。”
黃昏時分,扶蘇帶著王剪等人踏中軍大帳。贏扛著長槍大咧咧往地上一杵,驚得燭火晃:“老劉!讓異族騎到頭上還能忍?快說怎麼打!”
“贏將軍稍安勿躁。”廉頗按住腰間鐵劍,白髮在晚風中揚起,“代郡城的糧草只能撐兩日,鐵木真的騎兵明日卯時便要發總攻。”
王剪展開輿圖,指尖劃過代郡:“我軍可分三路。東路由蒙驁、東皇太一領軍,繞後截斷異族退路;中路以哥斯拉、鐘山的銳破其先鋒;贏將軍與殷郊率鐵騎突襲中軍,打陣型。”
“好計!”扶蘇點頭,目掃過眾人,“但需有人牽制努爾哈赤與李世民。”他忽然看向曹,“曹公英明,想必已有良策?”
曹須大笑,郭嘉已將寫滿字跡的竹簡推上前:“早有安排。樂毅與戲志才已設下十面埋伏,專等異族甕。只是......”他話鋒一轉,看向扶蘇腰間玉佩,“戰後的幽州,不知秦王作何打算?”
帳氣氛驟然凝固。扶蘇拔出佩劍,在輿圖上劃出弧線:“此戰過後,燕山以南歸劉使君,以北歸我大秦。若有人妄圖毀約——”劍刃寒掃過眾人,“太阿劍下無冤魂!”
夜深沉,右北平城頭的梆子聲驚起寒。曹與劉備並肩而立,著遠秦軍營帳的火把漸次亮起,宛如一條燃燒的鐵索。“玄德,”曹忽然低聲音,“嬴政這兒子,比他爹更難對付。”劉備握劍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