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好潘善宇趕到救援孟獲大軍後,孟獲激得熱淚盈眶。他單膝跪地,抱拳向潘善宇行禮道:“恩,大哥,若不是您及時前來,我軍恐將覆滅於此。”潘善宇趕忙扶起孟獲,說道:“將軍不必如此,如今敵軍雖暫退,但想必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需儘快商議對策。”眾人皆稱是。
於是,他們進營帳之中。潘善宇鋪開地圖,分析起當前形勢。他指出一山谷,認為可以在此設下伏兵。孟獲聽後連連點頭,對潘善宇的智謀欽佩不已。隨後,孟獲按照計劃安排士兵悄悄前往山谷埋伏。
不出所料,敵軍不久後再次來襲。他們大搖大擺地朝著孟獲大軍原本所在之地行進,卻不知已踏陷阱。當敵軍完全進山谷之時,孟獲一聲令下,伏兵盡出。一時間殺聲震天,敵軍陣腳大。經過一番激戰,敵軍大敗而逃。孟獲和潘善宇站在山坡之上,著敗退的敵軍,相視大笑起來。
然而,他們沒料到的是,這一切被遠山峰上一雙眼睛盡收眼底。此人正是敵軍元帥白澤。白澤冷笑一聲,心中暗忖:“你們以為這點小計就能困住我?”當下,他便心生一計。
第二日,白澤帶著殘兵敗將佯裝再次進攻,實則暗中繞路到那設伏的山谷。他們小心藏蹤跡,等待孟獲大軍到來。不多時,孟獲依著之前勝利的經驗,果真帶兵朝山谷而來。就在他們快要進山谷時,白澤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但白澤沒想到的是,潘善宇行軍途中多留了個心眼,發現谷中鳥雀驚飛異常,頓時察覺不對。他急忙制止大軍前進,並下令撤軍。待白澤反應過來,孟獲大軍已遠去。白澤懊惱不已,只能重新再尋戰機。而孟獲得知此事後,對潘善宇更是敬重有加,慶幸有此大哥相伴,兩人也更加地謀劃之後的戰事應對之策。
潘善宇和孟獲退回建水縣後,二人深知白澤不會就此罷休。潘善宇派人四打探訊息,得知白澤正在召集更多的兵力,似有一場大戰將至。
孟獲有些擔憂,“大哥,白澤此次捲土重來,恐怕來者不善。”潘善宇沉思片刻,說道:“吾聽聞白澤為人自負,我們可利用他這一點。”孟獲疑不解,潘善宇接著說:“我們放出假訊息,就說城中糧草不足,士兵疲憊不堪,無力再戰。”
孟獲恍然大悟,當即照辦。白澤得到訊息後果然中計,他率領大軍迅速趕來,企圖一舉殲滅孟獲大軍。然而,當他來到城下時,卻發現城門閉,城牆上不見一兵一卒。白澤正暗自得意,突然四周喊殺聲起,原來潘善宇早已率兵埋伏於城外樹林之中。
此時的白澤才發覺上當,但為時已晚。潘善宇和孟獲帶領將士們勇殺敵,白澤大軍腹背敵,最終慘敗而歸。經此一戰,孟獲勢力得以穩固,潘善宇也為人們口中傳頌的智者。
白澤滿塵土與傷痕,狼狽地衝進營帳,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整個營帳焚燒。他一腳踢翻了旁的矮凳,咬牙切齒道:“該死的潘善宇、孟獲!”那聲音裡滿是不甘與憤恨。
此時,營帳的趙普正低頭檢視兵書,被這突如其來的靜驚起。他抬眼看向白澤,只見白澤面沉如墨,平日裡的淡定從容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澤大步走到趙普面前,雙手握拳,關節因用力而泛白。他急促地著氣,向趙普問到:“你說,我該如何才能一雪今日之恥?那潘善宇和孟獲竟敢如此欺我,我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趙普微微皺眉,目平靜卻著沉穩的力量。他站起,走到白澤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說道:“衝只會讓我們陷更不利的境地。先冷靜下來,說說戰場上的況,我們再從長計議。”
白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講述戰場上發生的一切。他的聲音時而低沉,時而激,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戰場上的硝煙味。講完後,他再次看向趙普,眼神中帶著期待,彷彿趙普能立刻想出絕妙的對策,助他將潘善宇和孟獲徹底擊敗。
趙普聽完後,踱步許久,而後道:“那潘善宇計謀百出,正面強攻怕是難以取勝。我們可派細作混城中,散播謠言,說元帥您已重傷不治,大軍群龍無首。待他們放鬆警惕之時,再夜襲建水縣。”白澤眼中閃過一亮,覺得此計可行。
於是,數名細作潛城中。城百姓與士兵聽聞白澤重傷不治的訊息,漸漸鬆懈。潘善宇雖覺事有蹊蹺,但城中瀰漫的樂觀氛圍也影響了他的判斷。
夜晚,白澤親率大軍悄無聲息地近建水縣。就在即將攻城之際,突然城中響起一陣鑼聲。原來是孟獲一直有所防備,暗中佈置了崗哨。潘善宇迅速組織防,城牆上箭如雨下。白澤大軍一時阻,傷亡慘重。白澤眼見又一次失敗,仰天長嘆,知道短期無法復仇,只好率軍撤退,以待來日。潘善宇和孟獲站在城頭,著遠去的敵軍,
鬆了口氣。但他們明白,白澤一日不死心,戰爭就不會真正停止。
幾日後,士兵來報說主公趙匡胤讓撤兵回會澤縣從長計議。白澤和趙普對視一眼,雖有疑但還是領命而行。
一路上,白澤忍不住問道:“先生,主公有何深意?為何在此時讓我們撤兵?”趙普搖頭,“主公謀略深遠,此舉必有其道理。也許是朝中局勢有變,或許是擔心我們久戰疲憊。”
到達會澤縣後,他們才知曉趙匡胤打算聯合其他郡縣之力,一同對抗潘善宇背後的勢力。而且這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可以更好地休養生息。
於是,白澤和趙匡胤安心地在會澤縣整頓軍隊,訓練新兵,收集糧草。他們等待著主公趙匡胤的下一步指示,準備在未來的大戰中再創輝煌,徹底解決潘善宇帶來的威脅,保一方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