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真的斡耳朵大帳,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將帳眾人的影拉得忽長忽短。拖雷、哲別、木華黎等一眾將領,或披鎧甲,或著皮裘,圍坐於鐵木真下首,帳瀰漫著濃郁的牛油與皮革混合的氣息。
帳簾一掀,寒風裹挾著雪花猛地灌了進來,蘇秦快步踏帳中。他著一襲玄深,腰間繫著一條玉飾革帶,雖經長途跋涉,卻依然神鎮定,袂間著一謀士的幹練。
“大漢帳下,曹帳中軍師蘇秦,拜見大汗!”蘇秦拱手作揖,聲音清朗,在空曠的大帳迴盪。
鐵木真微微前傾,目如鷹隼般銳利,盯著蘇秦:“聽聞你是兗州來的使者,說是曹派來的?”
蘇秦點頭,言辭懇切:“正是。如今這天下,已然到了風雲變幻的要關頭。揚滔佔據幷州、西涼、關中三洲之地,勢力如日中天。我主曹,為了匡扶漢室,已聯合冀州劉備,揮軍攻打併州。徐州嬴政,也與我主達聯盟,大軍已至虎牢關。荊州劉秀,同樣不甘人後,親率三十萬大軍,直武關。”
拖雷皺了皺眉頭,將腰間佩刀往地上一磕,甕聲甕氣地問道:“這與我大蒙古國又有何干?我們草原兒,在這漠北自由自在,犯不著摻和你們中原的紛爭。”
蘇秦微微一笑,目掃過眾人:“將軍此言差矣。一旦揚滔擊敗曹、劉備,勢力必然會進一步擴張。到那時,他揮師北上,草原還能獨善其嗎?相反,若大汗此時出兵攻打雁門關,不僅能牽制揚滔的兵力,解曹等人的燃眉之急,戰後更能參與瓜分天下,獲得無盡的土地和財富。”
木華黎輕著鬍鬚,沉思片刻後開口:“先生所言雖有道理,但出兵作戰,關乎無數將士的命,不可草率決定。先生能否詳細說說,揚滔的兵力部署和作戰方略?”
蘇秦早有準備,從袖中取出一幅地圖,快步走到鐵木真面前,將地圖展開在案几上:“諸位請看,揚滔在幷州部署了重兵,以抵曹和劉備的進攻。但他為了防備徐州和荊州的威脅,雁門關一帶的防守相對薄弱。我們若能趁此機會,出其不意,定能一舉拿下雁門關。”
哲別站起,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雁門關的位置點了點:“先生可知,雁門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就算揚滔防守薄弱,我們要拿下它,也並非易事。”
蘇秦不慌不忙,指著地圖說道:“將軍所言極是。但我早已打探清楚,揚滔在雁門關的守軍,大多是新招募計程車兵,缺乏實戰經驗。而大汗麾下的將士,各個都是經百戰的銳。只要我們制定合理的作戰計劃,必能事半功倍。”
博爾雙臂抱,冷冷地說道:“先生說得輕巧,這作戰計劃,又從何而來?”
蘇秦目炯炯,看向鐵木真:“我已擬定了一份作戰計劃。我們可以兵分三路,一路正面佯攻,吸引守軍的注意力;一路繞道敵後,截斷他們的退路;最後一路,由大汗親自率領,從側翼突襲。如此三面夾擊,雁門關指日可下。”
鐵木真沉默良久,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帳一片寂靜,眾人都屏氣斂息,等待著他的決定。
許久,鐵木真猛地站起,眼中閃過一決然:“好!先生的分析,讓我茅塞頓開。我決定出兵攻打雁門關。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若這次行失敗,先生可得給我一個代。”
蘇秦長舒一口氣,再次拱手作揖:“大汗放心,蘇秦定當全力以赴,助大汗就霸業!”
大帳,眾人的討論聲依舊熱烈,一場關乎天下格局的大戰,就此拉開了帷幕。
鐵木真一聲令下,大帳氣氛瞬間熱烈起來。三十萬鐵騎出徵,這在草原歷史上也是極為宏大的舉。帳中諸將聽聞自己被委以重任,神間皆出躍躍試的勁頭。
趙公明手持鐵鞭,率先抱拳領命,雄渾的聲音在帳響起:“大汗放心,末將定當衝鋒在前,不辱使命!”崩鐵艾妲輕腰間寶劍,冷豔的面容上著自信:“我定讓雁門關的守軍見識我的厲害。”
完阿骨打、完宗翰等真將領相互對視,眼中燃燒著建功的火焰。完宗弼拍著脯保證:“這次定要踏平雁門關,為大汗開疆拓土!”
耶律楚材手捻鬍鬚,上前一步說道:“大汗,此次出征,我們需謀定而後。雁門關地勢險要,又有孟珙鎮守,切不可掉以輕心。我建議,大軍出發前,先派銳斥候打探清楚關外的詳細況,再做定奪。”
鐵木真微微點頭:“軍師所言極是。哲別,此事就由你負責,務必打探仔細!”哲別領命後,形矯健地退出大帳。
數日後,三十萬大軍浩浩向雁門關進發。隊伍綿延數十里,馬蹄聲如滾滾雷鳴,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與此同時,雁門關,孟珙也得到了鐵木真大軍來襲的訊息。
孟珙著鎧甲,立於城牆上,著遠揚起的漫天塵土,神凝重。旁的霸下握雙拳,恨恨地說:“鐵木真來勢洶洶,不過咱們雁門關固若金湯,定要防他個滴水不!”賈瑒也在一旁附和:“對,我等願追隨將軍,與雁門關共存亡!”
孟珙目如炬,掃視著城牆上的守軍,大聲說道:“將士們聽令!從現在起,加強城防戒備,日夜巡邏,不得有毫懈怠。同時,將城的滾木礌石、箭矢等守城械準備充足,誓要讓鐵木真的大軍有來無回!”
幾日後,鐵木真大軍抵達雁門關下。耶律楚材指揮大軍有條不紊地安營紮寨,擺出進攻陣型。趙公明、哲別等將領早已按捺不住,紛紛請戰。
鐵木真站在高坡上,著雁門關巍峨的城牆,對耶律楚材說道:“軍師,如今大軍已至,該如何行?”
耶律楚材指著城牆分析道:“大汗,孟珙不愧是一員名將,把雁門關防守得嚴嚴實實。正面強攻,我方定會損失慘重。依我之見,先按蘇秦先生的計策,兵分三路。正面派出量兵力佯攻,吸引守軍注意力;趙公明將軍率一萬兵繞道敵後,截斷守軍退路;大汗您則率領主力部隊從側翼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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