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召喚群皇降世》第381章 楊滔滅劉徹(2)(1)

作者:喜歡都捻子的唐玉霜·6個月前

秋末的涪水兩岸,晨霧還未散盡時,韓信的中軍帳已飄起了新的令旗。昨夜水門突襲折損了蔣雄葉的銳,燕歸月的雙槍營在糧倉外被高寵纏住,連李存孝的矛兵都沒能在南門撕開缺口——更讓他心驚的是,拂曉時斥候回報,趙匡胤的大營竟向南推進了五十里,小熠的九曲點剛蛇矛槍營已到落馬坡東側,與楊滔軍的前哨僅隔三里。

“衛青和趙匡胤怕是要聯手了。”范蠡將染的帛書攤開,上面是萬劍一的探昨夜截獲的信鴿傳書,字跡被浸得模糊,卻能看清“共擊北岸”四字。他指了指沙盤上的涪城,“法正最擅合縱,定然是他說服了趙匡胤——留著我們,對他們誰都沒好。”

王詡的手指在沙盤邊緣挲,甲裡的痂蹭在木頭上,留下暗紅的痕跡:“趙匡胤想坐收漁利,卻怕我們先破涪城;衛青要守涪城,卻沒把握獨自頂住三十四萬大軍。他們的聯盟像涪水的兵,看著結實,實則一就裂。”他忽然抬頭看向韓信,“元帥,要破他們的聯盟,得先讓他們覺得,對方想吞了自己。”

帳外傳來莫穹頂的怒喝,霸王龍膽戟砸在帳柱上的悶響震落了灰塵——昨夜他率人去填落馬坡的骸,卻被小熠的蛇矛槍營襲擾,天淵馬的鬃被矛尖挑去一綹,此刻正焦躁地刨著蹄子。

“讓他稍安勿躁。”韓信按住案上的竹籌,目掃過帳諸將,“李存孝,你帶沙圖斑的矛兵去趙匡胤營前搦戰,只罵六耳獼猴,說他不敢用金箍棒你的雙刃矛。”他轉向薛丁山,“你帶文鴦的槍兵繞到涪城西門,故意讓衛青的斥候看見,就說要配合趙匡胤夾擊西城——記住,只擺樣子,別真攻城。”

王詡在沙盤上劃了道弧線,將楊滔軍的營帳標,涪城標,趙匡胤營標:“等薛丁山的旗號出現在西門,法正定會疑心趙匡胤要趁機奪城。那時讓賈淳的紫辰玄龍弓一支‘誤中’趙匡胤營的火箭,再讓楊天樂的翎弓在北岸放幾支穿雲箭——箭桿上刻‘趙軍襲我’,故意讓萬劍一的人撿到。”

“一箭雙鵰。”紀昀掌道,“衛青見趙軍在西門異,又撿到‘趙軍襲我’的箭,定會調高寵的槍兵去西門防備;趙匡胤見我們罵戰,又被‘誤’火箭,必以為是衛青想挑唆我們鬥。這聯盟,不攻自破。”

韓信將竹籌沙盤中央的落馬坡:“最關鍵的是這裡。莫穹頂,你帶林仁亨的錘兵把落馬坡的骸清出一條道,鋪上乾草——讓他們以為我們要從這裡強攻涪城。”他指尖重重一點,“等衛青調高寵去西門,趙匡胤的注意力被罵戰吸引,蔣雄葉帶三百甲士從這條道衝過去,直取涪城糧倉。”

午時的日頭剛過,趙匡胤營前已響起震天罵聲。李存孝的雙刃矛在地上,矛尖的槽裡還凝著昨日的,沙圖斑的矛兵列方陣,罵聲順著風飄進營中——“六耳獼猴,金箍棒是燒火”的喊聲此起彼伏,連小熠的蛇矛槍營都按捺不住,幾次想衝出營門,都被白澤按住。

“是激將法。”白澤著遠李存孝的影,指尖在袖中掐算,“韓信想讓我們,好趁機攻涪城。”他轉向趙匡胤,“傳令下去,誰也不許出營,六耳獼猴的騎兵營在後營待命,讓他們以為我們怕了。”

而此時的涪城西門,薛丁山的方天畫戟正斜指城頭,文鴦的槍兵列攻城陣,鼓聲響得震天。衛青站在西城樓,看著遠趙軍大營的方向,眉頭擰了疙瘩——昨夜萬劍一送來的信上說趙匡胤“願共擊北岸”,此刻卻讓薛丁山在西門造勢,分明是想趁火打劫。

“元帥,北岸飛來一支火箭,落在趙軍營外!”斥候的喊聲剛落,又有人捧著一支斷箭衝進箭樓,箭桿上“趙軍襲我”四字用硃砂寫就,墨跡還未乾。

法正的咳嗽聲突然停了,他盯著那支箭,又看向西門的薛丁山:“是王詡的計!他想讓我們疑趙軍,好趁機攻城!”話雖如此,他卻忍不住看向司馬懿——後者已在調令上蓋了印,讓高寵的槍兵從糧倉撤到西門。

“寧可信其有。”司馬懿的聲音冷得像城磚,“趙匡胤本就不是善茬,若他真要奪西門,我們腹背敵。糧倉有軒和柳月在,暫時無礙。”

就在高寵的槍兵撤出糧倉的第三刻,落馬坡突然揚起煙塵。莫穹頂的霸王龍膽戟挑著楊滔軍大旗衝在最前,林仁亨的八楞紫金錘砸開涪城外圍的鹿砦,乾草鋪就的道路上,馬蹄聲震得地山搖——看上去,楊滔軍真要從落馬坡強攻了。

衛青在西城樓急令:“冉閔!帶雙刀營去落馬坡支援!”

而此時的落馬坡側,蔣雄葉的三百甲士已鑽進道。通道里的土腥味混著腥味,他左臂的傷口,短刀在掌心轉了個圈——王詡說,這條道是十年前地震時裂開的,出口就在糧倉後牆的枯井裡。

糧倉外的軒正按著清歌劍,柳月的金尺子在掌心掂量。們聽到落馬坡的廝殺聲,都以為楊滔軍主力來了,卻沒注意到後的枯井裡,正悄悄出戩尖。

“咚”的一聲悶響,枯井的石板被蔣雄葉的戩頂開。三百甲士如破土的筍,瞬間衝進糧倉——柳月的金尺子剛測出暗來路,蔣雄葉的短刀已架在的脖頸上;軒的清歌劍刺穿了兩名甲士,卻被沙圖斑的矛兵從側面纏住,劍穗被矛尖挑飛。

“放火!”蔣雄葉的吼聲在糧倉裡迴盪,火箭落在堆積如山的糧草上,乾燥的麥秸瞬間燃起烈焰。

涪城的糧倉火沖天時,落馬坡的莫穹頂突然收兵。林仁亨的錘兵拖著“傷兵”後撤,天淵馬的速度快得讓冉閔的雙刀營追都追不上。

西城樓的衛青看著糧倉的火,又看向突然撤退的楊滔軍,臉瞬間慘白——他終於明白,落馬坡的強攻是幌子,西門的薛丁山是幌子,連趙匡胤的“聯盟”都是幌子,王詡的真正目標,從始至終都是糧倉。

趙匡胤營裡的白澤也看到了糧倉的火,他猛地拍案:“不好!韓信是調虎離山!”

而韓信的中軍帳裡,王詡正看著沙盤上燃起的“糧倉”標記,對韓信笑道:“涪城沒了糧草,撐不過十日。衛青和趙匡胤的聯盟,該到我們來拆了。”

帳外的風捲著煙火氣飄進來,韓信拿起竹籌,在涪城與趙軍大營之間劃了道直線——那裡是戰場。

糧倉燃起的火在暮中漸弱時,韓信的中軍帳已撤去了沙盤,換上了剛宰殺的牛羊。蔣雄葉帶著三百甲士的殘部回來時,甲冑上還沾著麥秸燃燒後的黑灰,左臂的傷口重新滲出,卻難掩眼底的亮——他腰間掛著的,是從糧倉繳獲的劉徹軍糧印,青銅印面還帶著煙火氣。

“先去治傷。”韓信遞過一罈烈酒,目掃過他後計程車兵,“活下來的,每人賞兩匹布、十斤。”他轉向耶律阮仲,“讓炊兵多煮些熱湯,今夜不設崗哨,除了巡邏的斥候,所有人都睡足三個時辰。”

王詡正用布拭著那枚糧印,指腹蹭過印面上的“涪城倉”三字:“衛青今夜定然睡不著。糧倉燒了大半,剩下的夠他們撐五日,司馬懿要麼派人去湘城運糧,要麼就得向趙匡胤借——不管選哪條,都落了下風。”他將糧印遞給紀昀,“讓楊天樂的弓兵明日去涪城外圍傳單,就說‘趙軍坐視糧倉被燒,實為覬覦涪城’,再把這糧印的拓片印上去,說是從趙軍斥候上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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