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召喚群皇降世》第385章 楊滔滅劉徹(6)(1)

作者:喜歡都捻子的唐玉霜·6個月前

涪城西門外的曠野上,晨霧尚未散盡,潘趙劉聯軍的聯營已揚起三通戰鼓。趙匡胤披亮銀甲,與劉徹並轡立於陣前,潘善宇的“潘”字旗在右側獵獵作響。楊滔軍昨日雖退,卻在十里外重整旗鼓,韓信的帥旗依舊拔,三十四萬大軍列的方陣,甲冑上的霜在晨裡泛著冷

“韓信匹夫,敢不敢再決一戰!”揚七郎的怒吼撕破晨霧,他槍立馬於聯軍陣前,銀槍斜指蒼穹,“昨日若非聯軍趕到,你早已階下囚!今日某來陣,楊滔軍敢應戰者,速來死!”

楊滔軍陣中,文鴦按捺不住,手提長槍衝出:“黃口小兒也敢狂言!某乃文鴦,今日便取你項上人頭!”

揚七郎勒馬迎上,兩馬相的剎那,銀槍如白蛇出,直刺文鴦面門。文鴦不慌不忙,槍桿橫擺,將對方槍尖格開半寸,隨即槍尖下沉,反挑揚七郎的小腹。揚七郎早有防備,腰一擰,槍桿繞著文鴦的槍桿纏了半圈,竟藉著對方的力道翻落馬,雙腳剛沾地面,槍尖已掃向文鴦的馬。文鴦急忙提韁,戰馬人立而起時,他已俯槍,槍尖著揚七郎的戰袍掠過,帶起一串布屑。

兩人在馬下又鬥了十回合,揚七郎的槍快如閃電,文鴦的槍卻穩如磐石。揚七郎一槍刺向文鴦左肩,見對方橫槍格擋,突然棄了長槍,出腰間短刀砍向對方手腕——這是他隨楊業征戰時練的搏命招式。文鴦猝不及防,急忙手,槍桿卻被揚七郎一腳踹中,手飛出。就在揚七郎舉刀再劈時,文鴦猛地撲上前,竟用肩頭撞向他的口,兩人同時倒地,在泥地裡扭打起來。

“七郎!”揚六郎正要衝陣,卻見楊滔軍陣中飛出一道黑影,魏延的大刀帶著風聲劈來:“以多欺算什麼好漢!某來會你!”

揚六郎提槍迎上,槍尖點向魏延的刀背。魏延的刀沉力猛,卻被這一槍卸去大半力道,他悶哼一聲,刀勢陡變,刀背橫掃,得揚六郎後仰閃避。兩人馬戰二十回合,揚六郎的槍如細雨沾,總能在魏延的刀鋒隙裡找到破綻;魏延卻仗著刀沉,每一刀都劈向對方戰馬,得揚六郎頻頻分心護馬。最終楊六郎虛晃一槍,槍尖突然轉向,挑向魏延的頭盔繫帶,魏延揚刀格擋時,他已勒馬後退:“某不與你纏鬥,換個對手來!”

“某來會你!”六耳獼猴提著金箍棒走出陣,棒在地上頓了頓,竟砸出半尺深的坑,“楊滔軍有誰敢接我三棒?”

李存孝的雙刃矛在手中一轉,矛尖指向六耳獼猴:“不過是,也敢在此放肆!”他催馬衝出,雙刃矛分左右刺向對方咽與心口。六耳獼猴不閃不避,金箍棒橫在前,“當”的一聲將兩矛同時架住,棒竟無半分晃。李存孝只覺雙臂發麻,正要矛再刺,六耳獼猴已揮棒橫掃,棒風著他的馬腹掠過,驚得戰馬人立而起。

兩人鬥到三十回合,李存孝的雙刃矛時而合為一槍,時而分作雙戟,招式變幻莫測;六耳獼猴的金箍棒卻只有劈、掃、砸三式,卻招招帶著千鈞之力。當李存孝的矛纏住棒,試圖借力奪棒時,六耳獼猴突然鬆了右手,左手單握棒尾,竟將金箍棒當作短,順著矛杆向李存孝手腕。李存孝急忙松矛後退,手腕已被棒梢掃中,留下一道紅痕。

“痛快!”六耳獼猴大笑時,潘善宇軍陣裡的潘巭已提著八卦斧衝出,“莫穹頂何在?昨日你與蚩尤鬥得難分難解,敢與某一戰嗎?”

莫穹頂的天淵馬踏起煙塵,天雄淵戟斜指地面:“正要會會你的八卦斧!”兩馬尚未近,潘巭已將左斧擲出,斧刃旋轉著飛向莫穹頂面門,右手斧卻趁勢劈向馬首。莫穹頂用戟杆挑飛左斧,戟尖同時下沉,擋住右手斧,兩兵相的瞬間,他突然催馬前衝,戟杆頂著斧面猛推,竟將潘巭連人帶馬退三步。

潘巭穩住形後,雙斧舞得如兩團旋風,左斧攻人,右斧護馬;莫穹頂的戟卻如長鯨吸水,總能在斧影裡找到空隙。兩人鬥到五十回合,潘巭的右斧突然變劈為削,斧刃著戟杆向莫穹頂的手指;莫穹頂旋戟避開,戟尖卻順勢挑向潘巭的馬鞍,潘巭急忙提,馬鞍已被挑飛。他勒馬後退時,莫穹頂的戟已停在他咽前:“承讓。”

“休要得意!”霍去病的銀槍突然從聯軍陣中飛出,槍尖直指莫穹頂,“謀替潘將軍討回一局!”他催馬衝出,槍如流星趕月,竟比昨日對陣李存孝時更快。莫穹頂剛收戟回防,槍尖已到面門,他急忙偏頭,槍尖著臉頰掠過,帶起一痕。

兩人馬戰四十回合,霍去病的槍快如閃電,槍尖總在莫穹頂的護心鏡、咽等要害前半寸遊走;莫穹頂的戟卻穩如泰山,戟杆橫攔豎擋,將所有攻勢一一化解。當霍去病的槍再次刺向莫穹頂心口時,莫穹頂突然旋戟,戟尖纏住槍桿,順勢一拉,竟將霍去病的槍帶得偏移半寸。霍去病借勢翻,一腳踹向莫穹頂的頭盔,莫穹頂後仰閃避時,他已收槍後退:“你的戟確實厲害,改日再分勝負!”

此時韓信陣中突然響起鼓聲,耶律阮仲的副將揮令旗,十名偏將各帶一隊騎兵列陣,顯然要發起衝鋒。衛青抬手示意聯軍穩住陣腳,衛青已令張任、嚴列好槍陣,潘善宇軍的揚五郎、揚六郎也提槍上前—

韓信陣中的戰鼓愈發急促,耶律阮仲親提長刀衝出陣前,後十名偏將各領三千騎兵,馬蹄踏碎晨霧,如十條黃龍直撲聯軍陣腳。趙匡胤見狀揚鞭指向左側:“六耳獼猴,你帶五千騎截住他們左翼!”六耳獼猴的金箍棒在掌心一轉,應了聲“得令”,催馬便走,後騎兵的甲冑撞聲與馬蹄聲攪一片。

“潘將軍,你我各守一側!”衛青對潘善宇揚聲喊道,同時拔出佩劍向前一指,“霍去病,帶你的輕騎護住中軍!”霍去病的銀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後五千騎兵如離弦之箭般竄出,槍尖在晨裡連一片銀

耶律阮仲的騎兵剛衝到百步之,聯軍陣前突然豎起三排拒馬,楊滔軍的戰馬紛紛人立而起。偏將中的張猛提矛便要挑開拒馬,卻見潘善宇軍的揚五郎著長槍衝出,槍尖如毒蛇出,直刺張猛心口。張猛急忙抬矛格擋,槍矛相撞的瞬間,揚五郎突然擰轉槍桿,槍尖順著矛杆下,竟挑飛了張猛的護手。張猛吃痛松矛,揚五郎的槍已抵住他的咽:“降不降?”張猛剛要怒罵,卻見旁兩名偏將已被聯軍騎兵斬落馬下,最終咬著牙偏過頭去。

另一側的六耳獼猴已與耶律阮仲殺在一,金箍棒橫掃千軍,生生在騎兵陣中砸出個缺口。耶律阮仲的長刀劈向六耳獼猴後心,卻被對方用棒尾一格,震得虎口發麻。“你這猴倒有幾分力氣!”耶律阮仲怒喝著變劈為刺,刀尖直指六耳獼猴腰側,六耳獼猴卻不轉,金箍棒在腋下一轉,“當”的一聲將刀彈開,同時抬腳踹向耶律阮仲的馬腹——那戰馬吃痛人立,耶律阮仲險些墜馬,急忙勒住韁繩時,六耳獼猴的棒已掃到面前,只得狼狽地伏在馬背上閃避。

此時韓信親領中軍上,莫穹頂的天淵馬踏過滿地馬蹄印,天雄淵戟所向之,聯軍士兵紛紛後退。劉徹軍的蚩尤突然從陣中衝出,蚩尤魔刀帶著暗紫劈向莫穹頂,兩人兵的巨響震得周圍士兵耳鳴。“昨日未分勝負,今日定要斬你!”蚩尤的刀招比昨日更兇,刀風裡竟帶著腥味,莫穹頂卻愈發沉穩,戟杆時而化作盾牌格擋,時而化作長槍突刺,兩人鬥到五十回合,戟尖與刀背再次相撞,竟同時震得對方後退三步。

“莫將軍且歇,某來會他!”潘巭提著八卦斧再次衝出,這次他不再擲斧,雙斧叉著劈向蚩尤肩頭。蚩尤回迎上,魔刀與斧刃撞出一串火星,潘巭藉著這力道旋落馬,雙斧在地面劃出兩道深,趁蚩尤俯揮刀的瞬間,竟用斧柄砸向對方戰馬的膝蓋。那戰馬轟然倒地,蚩尤踉蹌著站穩,魔刀橫掃退潘巭,剛要換匹戰馬,卻見楊滔軍的李存孝已殺到近前,雙刃矛直指他的後心。

“休傷我將!”冉閔的雙刃矛如閃電般刺來,恰好架住李存孝的矛尖。兩人都是雙刃矛,招式卻截然不同——李存孝的矛剛猛中帶著詭譎,時而分刺左右,時而合為一槍;冉閔的矛卻如怒濤拍岸,每一擊都帶著玉石俱焚的氣勢。矛尖相撞的脆響裡,李存孝突然變招,左矛虛晃,右矛直刺冉閔心口,卻被對方用左臂生生擋下——冉閔的甲冑被矛尖劃開一道口,他卻如不覺痛,右矛猛地砸在李存孝的矛杆上,將對方震得連退兩步。

聯軍陣後的投石機突然轟鳴起來,石彈呼嘯著掠過半空,砸在楊滔軍的騎兵陣中,頓時人仰馬翻。韓信眉頭一皺,對旁的王詡道:“傳令薛丁山,帶五千盾兵護住中軍,林仁亨去拆了他們的投石機!”林仁亨的八稜紫金錘早已按捺不住,聞言大吼一聲,催馬衝向聯軍後陣,錘風掃倒兩名弓箭手,眼看就要到投石機的木架,卻見劉徹軍的加坦傑厄提著鑌鐵錘攔在面前:“昨日沒打夠,今日再來!”

兩柄巨錘再次相撞,林仁亨這才發現對方的力氣竟比昨日更沉——加坦傑厄的錘上沾著,顯然剛從軍裡殺出來,此刻雙目赤紅,每一擊都帶著搏命的狠勁。林仁亨的錘被震得連連後退,左肩舊傷突然作痛,一個失神間,加坦傑厄的錘已著他的肋骨掠過,甲冑頓時裂開一道長。“某今日不陪你玩了!”林仁亨虛晃一錘,撥馬便走,加坦傑厄卻不追趕,轉守住投石機,錘尖指著楊滔軍方向冷笑。

戰至正午,曠野上的已堆到半人高,楊滔軍的攻勢漸漸緩了下來。韓信看著陣前浴的莫穹頂、李存孝,又看了看聯軍陣中依舊拔的霍去病、六耳獼猴,突然對旗手擺了擺手。收兵的金聲穿廝殺聲,楊滔軍如水般後退,耶律阮仲被親衛扶著,左臂上的傷口還在滲;十名偏將只剩四人,都帶著傷勒住戰馬。

聯軍並未追擊,霍去病勒馬立於骸之間,銀槍上的珠滴落在地,與泥土混在一起。趙匡胤用袖拭去臉上的汙,對劉徹道:“韓信雖退,卻只是氣力不濟,明日必然還有一場仗。”潘善宇策馬過來,揚七郎正幫揚六郎包紮手臂上的刀傷,他看著楊滔軍退去的方向,沉聲道:“我已令塗山蓉蓉派斥候盯著他們,今夜若有異,定能提前察覺。”

西斜時,聯軍士兵開始清理戰場,傷兵的與掩埋的鋤頭聲織在一起。楊滔軍的營地裡,韓信正聽王詡講解佈防圖,莫穹頂的天雄淵戟靠在帳柱上,戟尖的已凝暗紅;李存孝用布纏著傷的手腕,眼神卻依舊銳利如矛。帳外的篝火旁,魏延正幫文鴦理背上的刀傷,兩人低聲說著白日的戰況,偶爾傳來一聲痛呼。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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