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召喚群皇降世》第445章 贏政攻打兗州,李世民攻幽州劉備 16)(1)

作者:喜歡都捻子的唐玉霜·6個月前

城外的風裹著黃沙打在嬴政軍的營帳上,帆布被吹得獵獵作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第五次攻城擂鼓。王剪站在帥帳前的土坡上,著一百五十里外那座被夕的濟城——城牆下還堆著前四次攻城時留下的斷箭和染的盾牌碎片,城頭上新添的垛口泛著青灰的石茬,顯然曹軍這幾日沒加固防。他後,十九萬大軍的營帳連綿到天邊,炊煙混著暮升起來,把蒙恬火騎兵的馬嘶和士兵打磨兵的叮噹聲都得模糊了。

“元帥,曹那廝倒是沉得住氣。”韓良從後面趕上來,手裡攥著張賓剛擬好的攻城策,“前四次打下來,咱們折了三萬多弟兄,他城裡的虎豹騎卻還沒過——樂毅這老狐狸,是想把咱們耗疲了再放虎出來。”

王剪沒回頭,手指在腰間的劍柄上挲著:“第五次了,不能再像前幾次那樣堆人命。蒙驁,你去點將,明日卯時擂鼓,先陣。嬴政陛下要的是濟,更是要折了曹的銳氣——先讓武將挑幾場,看看他城裡藏著多骨頭。”

蒙驁應了聲,轉去了。帳下的大將們早已按捺不住,單雄信把手裡的槊往地上一頓,鐵槊頭砸在土塊上濺起火星:“早該如此!前幾日被那典韋雙戟挑了我三個親衛,今日正好讓他出來練練!”旁邊的烏獲和孟賁也跟著甕聲甕氣地應和,兩人手裡的鐵都快攥出水了。唯有東皇太一靠在馬樁上,指尖捻著東皇劍的劍穗,眼神淡淡地掃過濟的方向,彷彿城頭上的守軍不過是些隨風搖晃的草人。

次日天剛矇矇亮,嬴政軍的鼓就擂響了。三十面牛皮大鼓在陣前排開,鼓手著膀子掄著鼓槌,“咚咚”的鼓聲砸在地上,連濟城頭的磚石都似在發。曹披著甲站在城樓正中,樂毅站在他側,花白的鬍子被風颳得飄起來,手裡的令旗得很:“主公,王剪這是想先探虛實。虎豹騎暫且按兵不,讓他們先鬥將——曹彰、典韋他們憋了幾日,也該鬆鬆筋骨了。”

眯著眼看城外——嬴政軍陣前已經列開了一隊武將,為首的是單雄信,青灰的戰袍上繡著黑的狼頭,手裡的槊斜斜指天。他回頭掃了眼後的眾將,典韋甕聲開口:“主公,末將去會會那單雄信!”說著就拎起雙戟要下城,卻被曹彰按住了胳膊:“典將軍稍等,殺焉用牛刀?讓我先去試試水。”

曹彰翻上馬,手裡的方天畫戟在晨裡閃著冷,催馬出了城門。兩馬相不過三十步時,單雄信的槊已經帶著風聲刺了過來——這一刺又快又猛,槊尖幾乎要劃破空氣。曹彰卻不慌,手腕一轉,方天畫戟的月牙刃“當”地磕在槊杆上,借力順勢往下,單雄信只覺手臂一沉,趕收槊變招,兩人瞬間拆了七八招。城頭上的曹看得直點頭,荀攸卻輕聲道:“單雄信只是前菜,後面還有的。”

果然,沒等曹彰和單雄信分出勝負,嬴政軍陣裡又衝出一人——是烏獲,手裡的鐵比尋常長槍還,騎馬衝到近前,一就朝曹彰後腦掄去。曹彰聽得風聲不對,猛地拽住馬韁,坐騎人立而起,堪堪躲過這一,方天畫戟反手橫掃,得烏獲往後退了兩步。這下變二對一,城頭上的典韋急了,剛要催馬,卻見曹彰大喝一聲,畫戟舞得如潑風一般,先是用月牙刃鎖住單雄信的槊,再側避開烏獲的鐵,趁兩人舊力剛去新力未生時,畫戟直刺單雄信心口。單雄信慌忙偏,卻還是被劃破了戰袍,只能勒馬後退;烏獲想再上,曹彰的畫戟已經指到了他馬前,兩人只能暫退。曹彰勒馬立在原地,戰袍被風吹得鼓起來,城頭上發出一片喝彩。

王剪在陣前皺了皺眉,朝後擺了擺手。這次出來的是奎剛,騎著蓮花馬,手裡的蓮花戟泛著青幽幽的。奎剛的馬快,沒等曹彰回陣,已經衝到近前,蓮花戟一抖,分出三個戟影,分別刺向曹彰的咽、心口和小腹。曹彰暗道不好,這奎剛的槍法比單雄信狠得多,趕收戟防,兩人戰了二十多回合,曹彰漸漸落了下風——他的方天畫戟更擅大開大合,奎剛的蓮花戟卻刁鑽得很,總往馬下和甲冑隙裡鑽。

“麒麟,去助任城王!”樂毅突然揚聲下令。曹麒麟早按捺不住,提著麒麟槍衝了出去。他的槍快得像一道閃電,直刺奎剛的肋下,奎剛不得不收戟回防,曹彰趁機了口氣,兩人一左一右夾攻奎剛。這下到奎剛吃力了,曹麒麟的槍專破戟法,曹彰的畫戟又勢大力沉,沒幾招,蓮花戟的杆就被麒麟槍劃了道口子。奎剛咬了咬牙,突然一拽馬韁,蓮花馬人立而起,前蹄朝曹麒麟的坐騎踏去,趁曹麒麟躲馬蹄的功夫,勒馬退回了本陣。

“嬴政軍還有何人?可敢與我一戰!”曹麒麟勒馬喊道,槍尖指著嬴政軍陣。話音剛落,一道紅影從陣裡衝了出來——是朱雀,騎著朱雀馬,手裡的朱雀戟上鑲著紅的寶石,跑起來時像一團火在移。“我來會你!”朱雀的聲音又脆又亮,戟法卻烈得很,一齣手就是三招狠招,戟尖帶著風著曹麒麟的耳邊飛過。曹麒麟不敢怠慢,麒麟槍舞得風,兩人在陣前鬥了三十多回合,槍來戟往,火星子濺得滿地都是。

就在這時,嬴政軍陣裡突然響起一陣馬蹄聲——蒙恬火騎兵了。八千騎兵列方陣,馬背上計程車兵都揹著箭囊,手裡的長刀在晨裡閃著。王剪的令旗一揮:“擂鼓!攻城!”

城頭上的樂毅立刻喊道:“放箭!滾石準備!”城牆上的弓箭手早彎弓搭箭,一聲令下,箭雨麻麻地朝火騎兵去。蒙恬火騎兵卻早有準備,前排計程車兵舉起盾牌護住馬首,後面的繼續往前衝,眼看就要到護城河前。

“典韋!許褚!帶步兵出城迎敵!”曹喊道。典韋和許褚應聲而下,各帶五千步兵衝出城門。典韋的雙戟舞得像風車,衝進火騎兵裡,一戟就挑翻了兩個騎兵,馬下的步兵跟著舉著長戟往前推,生生把火騎兵的陣腳退了半步。許褚的大刀更猛,一刀劈下去,連人帶馬都能劈開,火騎兵的馬見了刀直往後

可嬴政軍的人太多了——十九萬大軍像水一樣往前湧,後面計程車兵扛著雲梯往護城河上衝,有的甚至直接跳進水裡,踩著同伴的肩膀往對岸爬。城頭上的曹軍也沒閒著,程昱指揮著投石機,一塊塊巨石砸進人堆裡,砸得嬴政軍慘連連;戲志才則讓士兵往城下扔火把,護城河對岸的雲梯被燒得噼啪響。

陣前的武將還在鬥——曹克讓對上了孟賁,兩人都是用槍的,槍尖撞得火星子飛;毋天彪騎著嘯日騰雲駒,手裡的裂穹破陣槊橫掃,得夏耕連連後退;最狠的是典韋,他殺紅了眼,雙戟掄得看不見影,嬴政軍的幾個武將衝上去都被他挑落馬下,連獅駝王的金箍棒都被他的戟磕出了個坑。

嬴政軍裡的東皇太一終於了。他騎著東皇馬,慢悠悠地走到陣前,東皇劍出鞘時連風聲都靜了靜。“曹軍,可有人敢與我一戰?”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城頭上的曹沉了沉。樂毅剛要說話,許褚突然大吼一聲:“我來!”他催馬衝過去,大刀帶著風聲劈向東皇太一。東皇太一卻只是側一躲,劍刃在許褚的刀背上輕輕一——“當”的一聲,許褚的刀竟然被劃了道口子。許褚愣了愣,再揮刀時,東皇太一的劍已經指到了他的咽前,嚇得他趕勒馬後退,冷汗都下來了。

“讓我來。”趙雲突然從城門裡衝出來——他本是樂毅留著的後手,見東皇太一厲害,不得不出手。龍膽槍一抖,槍尖直刺東皇太一的手腕,東皇太一挑眉,劍往回一收,兩人瞬間戰在一。趙雲的槍快,東皇太一的劍更巧,槍尖和劍刃撞了上百次,誰都沒佔到便宜。城頭上的郭嘉看得直點頭:“子龍槍法越發進了,東皇太一雖強,一時半會兒也拿不下他。”

可嬴政軍的攻城越來越猛了——蒙恬火騎兵終於衝過了護城河,開始往城牆上爬;後面計程車兵踩著雲梯往上攀,有的已經爬到了垛口邊,和曹軍計程車兵廝打起來。城頭上的曹真急了,拽著曹的袖子道:“主公,虎豹騎該了!再不,城牆要被攻破了!”

盯著城下——嬴政軍的雲梯已經搭滿了東牆,十幾個士兵正舉著刀往城上爬,程昱指揮著士兵往下箭,卻還是擋不住。他咬了咬牙,朝樂毅點了點頭。樂毅揮下令旗:“虎豹騎,出擊!”

一萬虎豹騎從城門裡衝了出來,像一把尖刀進嬴政軍的陣腳。曹真騎著馬走在最前面,手裡的長槍一指,虎豹騎分兩隊,一隊往雲梯那邊衝,馬蹄踏在嬴政軍的背上,把雲梯都踩斷了;另一隊則直撲蒙恬火騎兵,火騎兵的馬哪裡跑得過虎豹騎的馬?被追得連連後退,不騎兵直接從馬背上摔下來,被後面的虎豹騎踩泥。

王剪在陣前看得臉發白。他沒想到虎豹騎這麼猛,剛要下令撤軍,卻見曹軍的投石機突然停了——原來投石機的石頭用完了。“機會!”司馬懿突然喊道,“元帥,趁他們投石機空了,讓青華大帝和奎剛帶人衝!”

青華大帝騎著馬衝了出去,方天畫戟一揮,帶著一隊士兵往城牆缺口衝;奎剛也跟著上,蓮花戟挑翻了幾個虎豹騎。城頭上的曹軍趕用弓箭,卻擋不住兩人的猛衝,眼看青華大帝就要爬上城牆。

“典寵!去攔住他!”典韋喊道。典寵是他的侄子,使的也是雙戟,聞言立刻帶著一隊步兵衝過去,雙戟和青華大帝的畫戟撞在一起,兩人在城牆邊鬥了起來。典寵的力氣大,青華大帝的戟法巧,一時也難分勝負。

陣前的趙雲和東皇太一還在鬥。趙雲突然賣了個破綻,東皇太一的劍刺過來時,他猛地拽住馬韁,坐騎往旁邊一跳,龍膽槍反手刺向東皇太一的後心。東皇太一反應極快,回一劍擋住,可槍尖還是劃破了他的戰袍。兩人都勒住馬,氣——這一戰,算是打平了。

漸漸暗了下來。嬴政軍的攻城勢頭弱了不,十九萬大軍折了快五萬,雲梯被燒了大半,蒙恬火騎兵也剩不下多;曹軍雖然守住了城,可步兵也折了三萬多,虎豹騎也累得夠嗆,城頭上的箭囊都空了。

王剪看著濟城頭著的曹軍大旗,咬了咬牙,終於揮了揮令旗:“鳴金收兵。”

退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