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滔劍指東方的手尚未收回,王詡便手持羽扇上前一步,目落在殿中懸掛的兗州輿圖上:“陛下,臣觀此策已涵蓋兵、糧、諜、民四要,然尚有三細節需再斟酌。
其一,曹麾下‘虎豹騎’乃天下銳,曹純善率輕騎奔襲,若我北路軍佯攻濮時,其率部突襲我運糧道,恐北路軍陷被;
其二,鉅野澤周邊多蘆葦,范蠡將軍水軍雖強,卻需防曹派死士夜襲船艦,燒燬樓船;
其三,定陶由夏侯惇駐守,此人雖剛烈,卻極重宗族義,其弟夏侯淵守濮,若我軍強攻定陶,夏侯淵必率軍回援,中路軍恐遭兩面夾擊。”
話音剛落,王守仁便接過話頭:“王先生所慮極是。針對‘虎豹騎’,臣有一策:可令北路軍分出五千騎兵,由部將秦朗率領,偽裝糧道守軍,實則設下三重埋伏——第一重以拒馬阻路,
第二重安排弓弩手藏於兩側樹林,
第三重由秦朗親率重甲騎兵斷後。曹純若來劫糧,必我埋伏圈。此外,臣將在北路軍大營外挖掘深,佈滿尖刺,營寨四周佈置烽火臺,一旦遇襲,即刻舉火求援,確保大營不失。”
范蠡輕鬍鬚,從容回應:“至於鉅野澤防夜襲之策,臣已與魯班先生商議過。每艘樓船船舷皆包裹鐵皮,船尾配備‘拍杆’,可擊碎靠近的敵船;夜間則令士兵流值守,在船周圍投擲‘火油燈籠’,照亮水面,若見可疑船隻,便以火箭擊。同時,臣將派三百水極佳計程車兵,著潛水服,潛伏在船艦周邊水域,一旦發現敵軍死士潛水靠近,便以短刀斬殺。此外,鉅野澤南岸有一高地,臣將在此修建瞭塔,安排士兵日夜監視,確保水軍安全。”
楊滔微微頷首,目轉向東方彧卿:“夏侯淵回援定陶之事,東方先生可有對策?”
東方彧卿摺扇輕搖,笑道:“陛下,此事易耳。可令南路軍在襲取倉亭後,分出五千兵馬,由袁祖炎率領,佯攻任城。任城守將樂進與夏侯淵素有嫌隙,若見我軍來攻,必向曹求援,曹恐任城有失,定會令夏侯淵分兵支援任城,如此便無法全力回援定陶。同時,臣將派細作在濮城散佈謠言,稱夏侯淵私通我朝,獻城投降,令曹對夏侯淵心生猜忌,即便夏侯淵想回援定陶,曹也未必會準。”
狄仁傑此時手持卷宗上前,沉聲道:“陛下,臣剛收到高漸離傳回的報,曹已下令兗州各城徵收‘戰時糧賦’,百姓需繳納半數存糧,否則將以通敵論,兗州境民怨漸生。臣以為,可趁機加大輿論攻勢,令唐三藏大師在講經時,將曹的苛政告知百姓,同時派聶娘麾下細作,在兗州各城張告示,稱我軍城後,將免除三年賦稅,歸還百姓被徵收的糧食。如此一來,兗州百姓必心向我朝,曹縱想堅壁清野,也難獲百姓支援。”
褚遂良須贊同:“狄尚書所言甚是。臣願再補充一條:可遣使前往泰山,聯絡泰山諸將中的孫觀、吳敦。此二人雖依附曹,卻一直覬覦青州之地,臣可許以‘泰山太守’之職,令其在我軍進攻兗州時,率軍襲擾曹後方,牽制其兵力。此外,臣將在豫州設立‘招賢館’,廣納兗州名士,凡來投者,皆給予厚待,令曹麾下人才流失,人心渙散。”
王安石上前一步,呈上一份新的賬本:“陛下,針對戰時糧草調配,臣又做了補充。除了之前安排的三千輛運糧車,臣還令工部打造了‘獨糧車’兩千輛,此車輕便靈活,可在山地間通行,適合南路軍和水軍的糧草運輸。同時,臣已與豫州、南等地士族達協議,他們願以‘助軍糧’的名義,向我軍提供五十萬石糧食,條件是我軍平定兗州後,允許其保留原有田產。如此一來,糧草供應便更有保障。”
魯班手持一張新的圖紙,躬道:“陛下,為應對兗州各城的堅固城防,臣又改進了攻城械。新造的‘登城車’高過城牆兩丈,車頂配有‘鐵爪’,可牢牢抓住城牆頂部,士兵可從車直接衝上城牆;‘破城錘’則在錘頭包裹了三層鐵皮,重量增至兩百斤,可輕易砸開城門。此外,臣還製造了‘拒馬槍’五千杆,此槍鋒利無比,可用於防騎兵衝鋒,保護大軍側翼。”
聶娘面罩輕紗,聲音清冷:“陛下,臣已與臧霸敲定了應細節。臧霸將在我軍進攻濮時,率領麾下三千兵馬,在城製造混,開啟東門,迎接北路軍城。同時,荊軻已潛鄄城,伺機刺殺郭嘉。高漸離則功接近了兗州士族陳宮,陳宮對曹殺害邊讓一事心懷不滿,已答應在我軍攻城時,勸說鄄城守軍投降。此外,臣已安排百名細作,混兗州各城的守軍之中,待我軍攻城時,在城放火,搖敵軍軍心。”
唐三藏雙手合十,輕聲道:“陛下,臣已聯絡了兗州境的‘興國寺’、‘普照寺’等十座大寺的住持,他們願協助臣安百姓。臣將在各寺設立‘施粥棚’,為百姓提供免費粥食,同時向百姓分發印有‘楊’字的護符,稱此符可保百姓平安,令百姓對陛下心生敬畏。此外,臣還將派僧人引導百姓躲避戰火,避免我軍攻城時誤傷百姓,爭取民心。”
李義山與司馬白對視一眼,齊聲說道:“陛下,針對先鋒探查事宜,我等又做了補充。將五千輕騎兵分為五隊,每隊一千人,分別探查濮、定陶、任城、曲阜、鄄城五城的軍。每隊都配備‘遠鏡’可觀察十里外的敵軍向;同時攜帶‘煙火訊號’,不同的煙火代表不同的軍,如紅代表發現敵軍主力,藍代表發現糧草囤積地,綠代表發現伏兵。此外,我等將在兗州境設立十‘報站’,由當地百姓擔任聯絡員,及時傳遞報。”
楊滔聽著眾臣的補充計策,臉上出滿意的笑容,他拔出七星劍,在輿圖上的兗州劃出一道弧線:“諸位所補之策,周全縝,令朕甚是欣!虎豹騎之患、水軍夜襲之憂、夏侯淵回援之險,皆有應對之法;民心、人才、糧草、械,皆已籌備妥當。如此一來,我軍伐兗,便如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他頓了頓,目掃過階下眾臣,沉聲道:“今日議事,諸位已將伐兗之戰的細節一一敲定。明日大軍出征後,管仲丞相留守長安,務必確保後方穩定;王守仁、東方彧卿、范蠡三位將軍,各領一路兵馬,按既定計策行事,遇事可自行決斷,無需事事稟報;聶娘、荊軻、高漸離繼續從事報工作,確保報暢通;王詡、唐三藏隨朕出征,隨時為朕出謀劃策。”
“臣等遵旨!”眾臣齊聲應道,聲音震得殿樑柱微微作響。
楊滔將七星劍歸鞘,目再次落在輿圖上的兗州,語氣堅定:“曹雖有謀臣猛將,兗州雖城高池深,但在我軍十萬雄師面前,在諸位的妙計之下,必是不堪一擊!待我軍踏平兗州,擒獲曹,便可調兵南下,征討嬴政、朱元璋之流,西進抵劉裕、鐵木真,北上討伐李世民,一統天下,指日可待!”
殿外,晨已灑滿長安,遠傳來士兵練的吶喊聲,與殿眾臣的誓言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一統中原的序曲,
楊滔話音剛落,王安石便捧著兩卷厚重的賬冊再度出列,賬冊上麻麻的硃筆批註與墨數字,皆是近兩月糧草籌備的明細。他將賬冊呈至案前,躬道:“陛下,伐兗糧草籌備已近尾聲,臣需將排程、儲存、防護之策詳稟,確保大軍出征後糧草無斷供之虞。”
楊滔抬手示意其繼續,王安石翻開賬冊,聲音沉穩有力:“目前各州府糧庫可調撥糧草共計三百二十萬石,其中關中平原貢獻一百五十萬石,西川盆地八十萬石,幷州、豫州各三十萬石,漢中、南合計三十萬石。此數額較原定計劃多出二十萬石,皆因去年西川、關中兩地風調雨順,畝產再增一,臣已令各州府將新增糧草盡數納軍糧排程。”
“糧草儲存分三步走。”他指著賬冊上的輿圖標註,“第一步,在、陳留、譙郡三地設立‘中轉糧營’,每囤積五十萬石糧草,由工部打造的‘防糧倉’儲存——此糧倉以磚石為基,倉鋪設三層桐油木板,地面墊上乾草與石灰,可有效隔絕氣,確保糧草半年不黴變。第二步,在北路軍、南路軍、中路軍大營附近設立‘隨軍糧寨’,每儲存二十萬石,採用‘可拆卸木倉’,隨大軍推進逐步遷移,由戶部派專人管理,每日清點庫、出庫數量,確保賬實相符。第三步,在濟水沿岸設定‘水上糧棧’,由范蠡將軍水軍負責看守,囤積三十萬石糧草,以應對水軍及南路軍的臨時補給需求。”
魯班此時上前,補充道:“陛下,為保障糧草運輸,臣已按王尚書要求,打造三類運糧械。其一為‘雙騾馬糧車’三千輛,每輛可載糧三百石,由兩匹騾馬牽引,車包裹鐵皮,可在平原道路日行五十里;其二為‘獨糧車’兩千輛,每輛載糧五十石,由一名民夫推行,適合山地、林間小路,已分發至南路軍與先鋒部隊;其三為‘水上運糧船’八十艘,其中‘漕運大船’二十艘,每艘可載糧五千石,航行於濟水、黃河主航道;‘輕便漕船’六十艘,每艘載糧一千石,可穿梭於鉅野澤支流,配合范蠡水軍轉運糧草。”
“運輸隊伍的組建也已就緒。”王安石接過話頭,“臣從關中、豫州、南三地徵調民夫兩萬,每五十人組一隊,由一名戶部小吏統領,配備‘運糧令牌’——令牌分為青、黃、赤三,青代表中路軍糧隊,黃代表北路軍糧隊,赤代表南路軍糧隊,憑令牌可在各中轉糧營、隨軍糧寨領取糧草,避免混淆。同時,每支糧隊配備二十名護衛士兵,攜帶弓弩與短刀,負責抵小盜匪與敵軍散兵的襲擾。”
狄仁傑忽然開口,語氣凝重:“陛下,糧草運輸途中的安全防護尤為重要。據高漸離報,曹已令程昱派遣‘糧道偵騎’,在兗州邊境探查我軍糧道向,伺機劫糧。臣以為,需在糧道沿線加強防:其一,令李義山、司馬白的先鋒部隊,每日派出三百輕騎兵,沿糧道巡邏,清除沿途伏兵;其二,在糧道必經的山谷、渡口設定‘烽火哨’,每十里一,配備五名士兵,一旦發現敵軍,即刻點燃烽火,通知後方糧隊與大軍支援;其三,派刑部捕快偽裝商販,在糧道周邊城鎮巡查,抓捕曹派來的細作,防止其打探糧道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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