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菰見狀,從背後摘下朱雀神弓,搭上一支狼牙箭,瞄準了撞車旁的一名步卒,“咻”的一聲,箭羽破空,那名步卒應聲倒地。
“潘將軍,敵軍勢大,這般下去不是辦法!”旁的潘山喊道,他手中握著一柄長戟,正力將一名爬上雲梯的楊滔軍士兵挑落城下。
潘菰點頭,從腰間解下獨腳銅人娃娃槊,那槊長約丈二,槊頭是一個銅鑄的娃娃,面目猙獰,四肢可,他大喝一聲:“兒郎們,隨我殺下去!”說罷,他縱躍下城牆,落在一匹白的戰馬背上——那正是他的坐騎追風白點萬里龍駒馬。潘山見狀,也跟著躍下城牆,兄弟二人領著一隊騎兵,朝著楊滔軍的側翼衝去。
楊滔軍的步卒沒想到城上守軍會主出城反擊,一時陣腳大。潘菰手持獨腳銅人娃娃槊,在敵陣中橫衝直撞,槊頭的銅娃娃砸在敵兵上,骨裂聲此起彼伏。
一名楊滔軍的校尉揮舞著長刀,朝著潘菰砍來,潘菰側避開,反手一槊,銅娃娃正砸在那名校尉的口,校尉口吐鮮,倒在馬下。
潘山則舞長戟,戟尖如毒蛇般穿梭,每一次刺出,都能挑落一名敵兵。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在楊滔軍的側翼撕開一道口子。刑天見狀,怒吼一聲,提著開山斧,朝著潘菰衝來:“賊將休狂!刑天在此!”
潘菰勒住馬,看向刑天,冷笑道:“你這黑炭頭,也敢稱勇?”說罷,他舉起獨腳銅人娃娃槊,朝著刑天一槊砸去。刑天舉起青銅盾,“當”的一聲,槊頭砸在盾牌上,
刑天只覺得手臂發麻,下的戰馬也向後退了兩步。他心中一驚,沒想到這紅袍將領如此勇猛,隨即怒吼一聲,揮舞著開山斧,朝著潘菰的戰馬砍去。
潘菰催馬避開,反手一槊,朝著刑天的後背刺去。刑天眼疾手快,側躲過,開山斧橫掃,朝著潘菰的腰間砍來。兩人你來我往,戰了十幾個回合,不分勝負。
潘菰的獨腳銅人娃娃槊沉重,每一擊都勢大力沉,刑天則憑藉著盾牌的防和斧頭的鋒利,與他周旋。
另一邊,李存孝見刑天被纏住,心中焦急,催馬朝著潘山衝去:“賊將,休傷我軍兒郎!”潘山見李存孝衝來,毫不畏懼,揮舞著長戟迎了上去。
李存孝手中的禹王槊比潘山的長戟更長,他一槊刺出,直取潘山的面門。潘山側避開,長戟斜挑,朝著李存孝的馬刺去。
李存孝催馬躍起,禹王槊向下一砸,潘山急忙舉戟格擋,“當”的一聲,潘山只覺得虎口劇痛,長戟險些手。
“好力氣!”潘山心中暗驚,他知道自己不是李存孝的對手,便虛晃一戟,催馬向後退去。李存孝哪裡肯放,催馬追不捨,禹王槊一次次朝著潘山刺去,潘山只能勉強抵擋,漸漸落下風。
城樓上,劉恪見折角樓戰況危急,立刻下令:“令呂布、將臣率五千騎兵,從西門出城,繞到楊滔軍後側,襲擾其糧道!令狂野星、溫慧率部支援折角樓!”
“得令!”帳下親兵應聲而去。很快,西門緩緩開啟,呂布騎著赤兔馬,手持方天畫戟,一白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後,五千騎兵隨其後,
朝著楊滔軍的後側疾馳而去。將臣則一黑甲,手持長槍,跟在呂布旁,目銳利如鷹。
楊滔軍的中軍大營,白起正盯著輿圖,眉頭微蹙。王尋匆匆走進帳:“元帥,不好了!敵軍從西門派出一隊騎兵,朝著我軍糧道而去!”
白起臉一變:“孫悟空、牛魔王,你們二人立刻率兩萬輕騎,前去攔截!務必保住糧道!”
“得令!”孫悟空和牛魔王齊聲應道,轉走出大帳。孫悟空翻上馬——那是一匹神駿的筋斗馬,赤紅,四蹄生風——手中金箍棒一揮,朝著糧道方向疾馳而去。牛魔王則騎著一匹黑鬃馬,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斧頭,隨其後。
折角樓,狂野星和溫慧已率部趕到。狂野星材魁梧,手中握著一柄兩尺寬的大錘,每一次揮舞,都能砸倒一片敵兵。
溫慧則一戰袍,手中月靈靈蛇槍如靈蛇般穿梭,槍尖上的紅纓隨著的作飄,每一次刺出,都能準地刺穿敵兵的咽。兩人的加,讓潘菰兄弟力大減,楊滔軍的攻勢漸漸被制。
李存孝見久攻不下,心中焦躁,他大喝一聲,禹王槊猛地朝著潘山的口刺去。潘山避無可避,只能舉戟格擋,“咔嚓”一聲,長戟被禹王槊砸斷,槊尖繼續向前,刺中了潘山的肩膀。潘山慘一聲,倒在馬下。
“兄長!”潘菰見狀,目眥裂,他猛地一槊退刑天,催馬朝著李存孝衝去:“賊將,我要你的命!”
李存孝見潘菰衝來,毫不畏懼,禹王槊一擺,朝著潘菰刺去。潘菰手持獨腳銅人娃娃槊,與李存孝戰在一。潘菰此刻怒火中燒,招式越發凌厲,獨腳銅人娃娃槊如狂風暴雨般朝著李存孝砸去。李存孝漸漸有些抵擋不住,他心中暗道:“這紅袍將領倒是勇猛,若不速戰速決,恐生變故。”
就在這時,遠傳來一陣馬蹄聲,呂布和將臣率領的五千騎兵已繞到楊滔軍的後側,朝著糧道衝去。楊滔軍的糧道守軍見狀,紛紛舉起兵抵抗,但呂布的騎兵如無人之境,方天畫戟揮舞間,糧道守軍紛紛倒地。將臣則手持長槍,在敵陣中穿梭,槍尖所過之,無一合之敵。
孫悟空和牛魔王率領的輕騎很快趕到,孫悟空手持金箍棒,朝著呂布衝去:“賊將休狂!孫悟空在此!”
呂布勒住赤兔馬,看向孫悟空,冷笑道:“臉小兒,也敢擋我去路?”說罷,方天畫戟一擺,朝著孫悟空刺去。孫悟空舉起金箍棒,擋住方天畫戟,“當”的一聲,兩人都覺得手臂發麻。赤兔馬和筋斗馬都是神駿,此刻人立而起,嘶鳴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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