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話音剛落,堂下卻有一人緩步出列,正是素來謹慎的荀彧。他手中賬冊尚未收起,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對後勤細節的考量:“主公,某雖認同襲豫之策,
卻有一事需再斟酌——漕運糧草雖便利,可清河、漳水近日因冬寒漸凍,河面冰層薄脆,糧船若遇風雪,恐有傾覆之險;且糧道沿途雖多平原,
卻有楊滔散騎游弋,此前已查獲三批襲擾糧道的細作,若不加強護衛,恐生變數。某以為,當令張柬之先生調兩萬步兵,分駐糧道沿途的館陶、斥丘二城,每五十里設一烽火臺,遇襲則舉火傳訊;同時令民夫攜帶破冰工,糧船配備弩手,以防不測。”
王猛聞言,亦上前補充,目落在輿圖上西川方向:“文若先生所言極是,某另有一憂——楊滔據西川、漢中,其麾下雖無頂級統帥,卻有兩萬‘白桿兵’駐守葭萌關,若我軍攻豫時,
楊滔令西川守軍經武關北上援豫,雖路途遙遠,卻能出其不意。某建議令趙秉臣將軍除守壺關外,再分五千騎兵駐上黨,若西川有援軍向,
可先襲其糧道,拖延其行軍速度;同時令王樸先生在造攻城械時,額外打造兩千拒馬,佈於陳留城南,以防西川援軍突襲我軍後路。”
郭嘉輕搖摺扇,臉上灑之稍斂,語氣多了幾分凝重:“某亦有後手需稟明主公——方才所言反間賈詡、利陳平之策,雖有勝算,卻需防二人聯手破局。賈詡素來多疑,若見盤古疑他,未必會坐以待斃,恐會偽造我軍細作信件,反誣盤古通敵;陳平貪利卻不愚笨,若察覺我軍是他,或會假意應允,實則設伏圍殺我軍襲糧偏師。某已令李秘挑選二十名通豫州方言的死士,偽裝賈詡親衛,
若賈詡反誣盤古,便讓死士在譙縣鬧市散佈‘盤古已私通劉備’的謠言,坐實二人嫌隙;同時令戲志才先生在襲許昌前,先遣三批斥候,分別從不同方向潛許昌,確認陳平是否真願獻糧,若有伏兵,便以火箭為號,暫緩攻城。”
趙雲聽得此,白袍下的手不自覺按在長槍槍柄上,上前一步道:“主公,某攻陳留,亦有戰需稟明——陳留城牆高丈五,城外有護城河,楊滔守軍雖僅五萬,卻在城頭佈滿滾石、熱油,
且城門以生鐵包裹,臨衝車恐難一舉撞開。某以為,當分三步攻城:
第一步,令井闌上的弓箭手制城頭守軍,掩護步兵填護城河;
第二步,讓呂神魔將軍率騎兵繞至陳留城西,佯攻西門,吸引守軍注意力,某則率主力從東門強攻;
第三步,若三日未能破城,便令工兵在東門城牆下挖地道,填火藥(注:此為冷兵時代改良火藥,僅用於崩裂城牆,非火),轟開缺口。
此外,陳留守將是楊滔麾下‘潑風將’丘嶽,此人擅使大刀,力能扛鼎,某願親戰丘嶽,斬將奪旗,提振軍心。”
劉睿(劉備之子,謀士)亦上前,手中握著一卷新繪的斥候地圖:“父親,兒剛得斥候回報,楊滔在兗州與嬴政對峙的大軍中,有三萬‘重甲步兵’駐守定陶,若我軍攻陳留,
楊滔極可能令這三萬重甲兵回援。此兵種披雙層鐵甲,刀箭難,尋常步兵難以抵擋。兒建議令樂毅元帥率兩萬騎兵,提前駐於定陶以北的鉅野澤,
鉅野澤多蘆葦,可設伏兵,待重甲兵路過時,以火攻燒其鐵甲——重甲兵鐵甲厚重,遇火難以卸,必自陣腳,樂毅元帥再率騎兵掩殺,可破此援。”
戲志才咳嗽聲稍緩,手中竹杖指向許昌方向:“某補充襲許昌之策——王離雖年輕狂,卻極重孝道,其母重病在許昌城。某可令君玉將軍派人偽裝醫者,潛王離府中,告知其母‘唯有冀州人參可治’,再將摻有安眠散的人參送府中,待王離母服藥昏睡,
便散佈‘王離母病危,需王離親自守在府中’的訊息,拖延王離排程兵馬的時間;同時令胡熊將軍率死士提前在許昌糧倉外的柴房埋伏,待夜間風向轉為西北風時,再縱火焚糧,風助火勢,可令糧草盡焚,且不易被守軍撲滅。”
荀攸此時亦出列,語氣沉穩如舊:“某需補充壺關防守之策——岳飛若遣兵援豫,必以‘背嵬軍’為先鋒,此軍騎兵速度極快,壺關雖險,卻怕其繞道出太行小道。某建議令趙率璟將軍分三千步兵,在太行小道沿途的山谷中佈下‘鐵蒺藜’,
再砍倒大樹阻塞道路;同時令時辰將軍襲擾晉時,不僅要燒其糧草,還要將晉城的戰馬盡數驅走——孟珙若失戰馬,即便想援豫,也只能率步兵行軍,速度可慢三,為我軍攻豫爭取時間。”
凱(鮮卑將領)著生的漢話,也上前請命:“主公,某麾下鮮卑勇士擅騎,佯攻雁門時,可令他們每日在關下挑戰,殺守軍斥候,讓孟珙以為我軍急於攻城;同時某可派人將‘我軍已從鮮卑六城調三萬騎兵助戰’的假訊息,故意讓孟珙的細作截獲,孟珙必以為我軍主力在北,更不敢分兵援豫。”
劉備聽眾人一一補充,臉上欣之更濃,他走到案前,拿起硃筆,在輿圖上補充標註糧道護衛、鉅野澤伏兵、太行小道防的位置,而後轉道:“諸卿思慮周全,孤甚為欣!
文若的漕運護衛、景略的西川防備、奉孝的反間後手、子龍的攻城戰、伯溫(此為劉睿,取字仿謀士風格)的重甲兵應對、志才的許昌拖延、公達的壺關佈防、凱將軍的佯攻細節,皆補全了計策的疏,此乃天助我也!”
他頓了頓,目掃過堂下,語氣愈發堅定:“孤再補充最後一道令:令張儀出使兗州時,除許以分地之利,再帶五百匹冀州良馬贈予嬴政,以示誠意——嬴政雖雄才,卻缺戰馬,
此禮必能讓他更盡心牽制楊滔兗州兵力;同時令張居正先生在鄴城開設‘傷兵營’,徵召百名醫者,備好金瘡藥、止散,待大軍出征後,隨時接收傷員。”
諸葛亮此時手持羽扇,最後總結道:“主公,諸策已定,當定下出兵時日——三日後便是吉日,此時黃河尚未封凍,便於大軍暗渡;且三日,王樸先生的攻城械、文若先生的糧草護衛皆能準備妥當。三日後寅時,
大軍在鄴城城外校場集結,葉白夔、樂毅二位元帥率主力先行,趙燃燈、凱將軍隨後北上代郡,戲志才先生與劉軒轅將軍率偏師西出,各司其職,不得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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