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興郡的城牆如一條沉睡的巨龍,橫亙在幷州腹地,青灰的磚石歷經七次戰火洗禮,早已佈滿刀劈斧鑿的痕跡,卻依舊巍峨拔。
城牆之上,龍夏國的“夏”字大旗獵獵作響,二十八萬大軍列陣城頭、城下,甲冑鮮明,戈矛如林,殺氣騰騰。
郡城之,帥府之中,岳飛著玄鐵魚鱗甲,腰懸瀝泉槍,面容剛毅如鐵,正憑案凝視著攤開的幷州輿圖。他左手邊,
孟珙一銀白鎧甲,手持城防圖,眉宇間著沉穩審慎——這位被譽為“防大師”的副帥,早已將建興郡的每一隘口、每一段城牆都打造了銅牆鐵壁,城外深挖三道壕,
佈尖樁,壕之後是拒馬柵欄,柵欄間隙暗藏陷坑,城頭之上,滾石、擂木、熱油、弓箭早已備足,連牆之後都佈置了叉擊的弩手,真正做到了寸土難守,步步殺機。
“元帥,劉備軍三十萬大軍已於城外一百五十里安營紮寨,連營數十里,炊煙蔽日,聲勢浩大。”斥候單膝跪地,聲音洪亮,“探得對方大元帥為吳起,副帥樂毅,麾下猛將張飛、趙雲、關樹銘、張苞、禺狨王等數十員,軍師郭嘉、龐統、王猛之流皆在帳中,此乃第七次來攻了。”
岳飛目銳利如鷹,沉聲道:“吳起、樂毅皆是戰國名將,郭嘉、龐統智計無雙,劉備此次傾青、冀、幽三州及鮮卑六城之力,志在必得。孟珙副帥,城防之事,便全仰仗你了。”
孟珙拱手應道:“元帥放心,建興郡外三道防線,暗哨遍佈,糧草充足,縱使敵軍三十萬,也休想輕易越雷池一步。”
一旁,劉伯溫輕搖羽扇,笑道:“吳起善用奇兵,樂毅長於攻堅,郭嘉多謀善斷,此次他們遠道而來,糧草轉運不易,必求速戰。我等只需堅守不出,待其銳氣耗盡,再尋機反擊,便可破敵。”範澤頷首附和:“軍師所言極是,且敵軍七次來攻,前六次皆折戟沉沙,士氣本就挫,此次雖兵力佔優,卻也難掩疲憊之意。”
帳下諸將皆是拳掌。岳雲手提雙錘,錘烏黑髮亮,重八十斤,聲如洪鐘:“元帥,某願為先鋒,出城挫一挫敵軍銳氣!”楊再興槍而立,銀槍寒芒閃爍,朗聲道:“岳雲將軍稍安勿躁,敵軍勢大,當先觀其陣型,再尋單挑之機,我等猛將如雲,豈懼他劉備麾下那群烏合之眾!”張遼、張憲、楊繼周等將亦是齊聲請戰,帳戰意沸騰。
而此時,建興郡城外一百五十里的漢軍營寨之中,亦是燈火通明。中軍大帳,劉備端坐主位,面沉似水。下方,吳起一青銅鎧甲,手持令旗,目凝重地看著輿圖:“主公,前六次攻打建興郡,皆因岳飛善守、孟珙城防嚴而失利。此次我等領兵三十萬,猛將、謀士雲集,若再不能破城,恐軍心渙散,日後再難圖謀幷州。”
樂毅站在一旁,補充道:“建興郡城牆高厚,壕佈,攻難克。岳飛麾下岳飛、岳雲、楊再興等將皆是萬人敵,更有孟珙排程防,不可小覷。某以為,當先用猛將單挑,挫其銳氣,再以大軍分路猛攻,集中兵力突破一,方可破城。”
郭嘉掌笑道:“樂毅副帥所言甚是。岳飛軍雖銳,但兵力稍遜,且久守之下,必有懈怠。我等可先遣猛將陣前陣,若能斬殺其數員大將,其軍心必。再令投石機轟擊城牆,雲梯、衝車齊上,分攻東、南、北三門,留西門不攻,其兵力調配,再以奇兵突襲,必能功。”
龐統手搖羽扇,介面道:“郭軍師之計甚妙,然孟珙通防,恐早已識破分兵之策。某以為,可令部分兵力佯攻北門,實則主力猛攻東門——東門城牆雖堅,但城外地勢相對平緩,利於雲梯架設,且東門外側壕較淺,可速填之。”
王猛、王樸、戲志才等軍師紛紛點頭,各抒己見,最終由吳起拍板定計:“明日清晨,全軍列陣東門之外,先遣猛將陣,單挑決勝;再令潘鈺滅、趙燃燈率五萬步兵填壕、推拒馬;樂毅副帥率十萬大軍主攻東門,架雲梯、撞衝車;張飛、關樹銘率五萬大軍佯攻北門,牽制敵軍兵力;趙雲、張苞率五萬大軍為機,隨時支援各;剩餘五萬大軍由劉炎帝統領,守護中軍大營,防備敵軍劫營。務必要在三日之,攻破建興郡!”
諸將齊聲領命,帳殺機凜然。張飛手持丈八蛇矛,虎目圓睜,大聲喝道:“明日某必一矛挑了岳雲那小子,為我漢軍開路!”趙雲一白袍,手持龍膽亮銀槍,沉穩道:“張將軍勇冠三軍,然岳飛軍猛將眾多,需謹慎行事,某願為張將軍掠陣。”關樹銘手提青龍偃月刀——其父關羽的名兵,沉聲道:“某必斬將立功,不負父親威名!”
次日天剛矇矇亮,建興郡東門之外,漢軍方陣已然型。三十萬大軍旌旗招展,戈矛如林,步兵在前,騎兵在後,投石機、衝車、雲梯等攻城械排列整齊,氣勢如虹。龍夏軍亦早已列陣城頭,二十八萬將士嚴陣以待,弓箭上弦,滾石就緒,目銳利地盯著城下的漢軍。
“岳飛小兒,速速出城死!”漢軍陣前,張飛拍馬而出,丈八蛇矛直指城頭,聲如驚雷,震得周圍塵土飛揚。他下烏騅馬神駿非凡,上黑甲映著晨,威風凜凜。
城頭上,岳雲怒喝一聲,手提雙錘,翻上馬,從吊橋衝出,後跟著五百騎兵,列衝鋒陣型。“張翼德休得猖狂,某來會你!”
兩馬相,速度極快。張飛一聲大喝,丈八蛇矛如毒蛇出,直刺岳雲心口。岳雲不慌不忙,左手錘橫擋,“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震得岳雲手臂發麻——張飛的力氣果然名不虛傳。岳雲不敢怠慢,右手錘順勢橫掃,帶著呼嘯風聲,攻向張飛腰側。張飛急忙扭,蛇矛回防,擋住了這一擊,兩人你來我往,轉眼間便手五十餘合。
岳雲的雙錘勢大力沉,每一擊都蘊含千鈞之力,如泰山頂;張飛的蛇矛則靈飄逸,刺、挑、劈、掃,招招狠辣。錘矛撞之聲不絕於耳,震得周圍士兵耳生疼。打到酣,岳雲大喝一聲,雙錘同時砸下,張飛力舉矛抵擋,“咔嚓”一聲,蛇矛杆竟被砸出一道裂痕。張飛心頭一驚,不敢接,拔馬閃退,隨即調轉馬頭,蛇矛直刺岳雲下戰馬。岳雲見狀,雙夾馬腹,戰馬人立而起,雙錘同時向下砸去,張飛急忙矛後退,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又戰了三十餘合,依舊難分勝負。
“好個張翼德,果然勇猛!”城頭上,岳飛讚了一聲,隨即朗聲道:“楊再興,前去助岳雲一臂之力!”
楊再興應聲而出,銀槍在手,下白馬如一道閃電,直衝戰場。“張翼德,以二敵一,不算好漢!”漢軍陣中,趙雲見狀,拍馬而出,龍膽亮銀槍寒閃爍,截住了楊再興。“楊再興,某來會你!”
兩人馬速極快,瞬間便戰在一。楊再興的槍法剛猛凌厲,如疾風驟雨,槍尖直指趙雲要害;趙雲的槍法則沉穩靈,攻守兼備,銀槍如梨花紛飛,將楊再興的攻勢一一化解。兩人皆是槍法名家,手之間,槍影重重,快如閃電,轉眼便是四十餘合。楊再興一槍刺向趙雲咽,趙雲側躲過,同時槍桿橫掃,攻向楊再興手腕。楊再興急忙手,槍尖順勢下挑,刺向趙雲戰馬前。趙雲下白馬通靈,縱一躍,避開了這一擊,同時趙雲借力一槍,直刺楊再興心口。楊再興大驚,急忙後仰,銀槍著他的口飛過,帶起一片花。楊再興怒喝一聲,槍法加快,與趙雲再次激戰,一時間難分高下。
城下單挑激戰正酣,漢軍陣中,吳起見狀,下令道:“擂鼓助威,填壕,攻東門!”
鼓聲隆隆,漢軍步兵推著土車、扛著木板,衝向城外的壕。城頭上,孟珙一聲令下:“放箭!滾石擂木準備!”
剎那間,箭如雨下,漢軍步兵紛紛中箭倒地,但後續士兵依舊源源不斷地衝上前,將土塊、木板填壕。城頭上的滾石、擂木如冰雹般砸下,砸得漢軍士兵頭破流,慘聲不絕於耳。但漢軍憑藉人數優勢,很快便將第一道壕填平。
“衝車上前,撞開城門!”吳起大聲下令。十餘輛衝車,每輛由數十名士兵推,頂著盾牌,緩緩向東門近。衝車前端是巨大的鐵製撞錘,寒閃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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