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漢軍四路大軍,共計四十萬,已抵達城外十里,鮮卑鐵騎也在其中。”斥候單膝跪地,急聲道。
岳飛立於城頭,著遠黑的漢軍陣列,神凝重:“四十萬大軍,還有鮮卑鐵騎,看來劉備是孤注一擲了。孟珙副帥,四門防,可有把握?”
孟珙道:“元帥放心,東門由某親自坐鎮,配備十萬大軍,弓箭、滾石充足;南門由張遼、張憲率領四萬大軍鎮守;北門由楊再興、岳雲率領四萬大軍鎮守(二人傷勢已愈);西門由金臺、公孫羽率領四萬大軍鎮守;剩餘六萬大軍,作為預備隊,由劉伯溫、範澤排程,隨時支援各。此外,某已令青龍、逆鱗龍率領水軍,沿汾水游弋,防備漢軍從水路襲。”
劉伯溫道:“漢軍分四路攻城,看似聲勢浩大,實則兵力分散。鮮卑鐵騎雖勇,但不擅攻城,可令西門守軍重點防備,若漢軍西門攻城不力,必然會將主力調往東門,屆時我軍可趁機從南門或北門殺出,襲擾其側翼。”
岳飛點頭道:“好!傳我將令,四門守軍,堅守不出,待其銳氣耗盡,再尋機反擊!”
正午時分,漢軍發起了總攻。鼓聲隆隆,震徹天地。東門方向,吳起親自督戰,百架投石機同時發,巨石如雨點般砸向城頭,城牆劇烈晃,磚石飛濺,龍夏軍士兵紛紛躲避,不士兵被巨石砸中,當場亡。
“填壕!衝車前進!”吳起大聲下令。漢軍士兵推著土車,扛著木板,冒著城頭的箭雨,衝向壕。城頭上,孟珙一聲令下:“放箭!熱油準備!”
箭如雨下,漢軍士兵紛紛中箭倒地,壕很快堆滿了。但後續士兵依舊源源不斷地衝上前,將土塊、木板填壕,鮮卑鐵騎也加了填的行列,他們馬湛,在壕旁來回馳騁,將土袋扔進,很快,部分壕便被填平。
三十輛衝車同時出,由數百名士兵推,頂著盾牌,緩緩向東門近。衝車前端的鐵製撞錘,在下閃爍著寒。城頭上,士兵們將燒開的熱油倒下,熱油濺在漢軍士兵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慘聲撕心裂肺。但衝車依舊在前進,“咚”“咚”“咚”的撞擊聲不絕於耳,東門再次出現裂痕。
南門方向,樂毅率領五萬大軍,架起雲梯,猛攻城牆。張遼、張憲率領士兵力抵抗,弓箭、滾石齊下,漢軍士兵攀爬雲梯,紛紛墜落,死傷慘重。樂毅見狀,令士兵集中火力,擊城頭的弩手,同時派敢死隊,手持彎刀,攀爬城牆。
北門方向,張飛、關樹銘率領五萬大軍,更是兇悍。張飛手持丈八蛇矛,親自率領敢死隊,衝向城門。關樹銘手提青龍偃月刀,斬殺數名龍夏軍士兵,衝到吊橋旁,一刀斬斷吊橋繩索,吊橋轟然落下。漢軍士兵蜂擁而上,與城頭上的楊再興、岳雲展開激戰。
楊再興手持銀槍,如無人之境,槍尖所到之,漢軍士兵紛紛倒地。岳雲雖然傷勢初愈,但依舊勇猛,雙錘揮舞,砸得漢軍士兵頭破流。關樹銘見狀,拍馬而出,青龍偃月刀直劈楊再興:“楊再興,某來會你!”
楊再興回,銀槍直刺,與關樹銘戰在一。兩人皆是猛將,刀槍撞之聲震耳聾,轉眼便手五十餘合。關樹銘的青龍偃月刀勢大力沉,劈砍之勢驚人;楊再興的槍法靈飄逸,刺挑之間,招招致命。打到酣,楊再興一槍刺中關樹銘的左臂,關樹銘慘一聲,後退數步,隨即怒吼一聲,一刀橫掃,將楊再興的銀槍斬斷。楊再興大驚,出腰間佩刀,繼續與關樹銘激戰。
岳雲見狀,雙錘一揮,衝向張飛。張飛哈哈大笑:“岳雲小兒,傷還沒好,就敢來送死!”丈八蛇矛直刺,與岳雲戰在一。此次手,岳雲傷勢初愈,力氣稍減,但憑藉著湛的錘法,依舊與張飛打得難分難解。
西門方向,趙雲、張苞率領五萬大軍,並未攻城,而是在城外設伏,靜待龍夏軍突圍。但孟珙早已識破漢軍的計謀,西門守軍閉城門,堅守不出,只是派量士兵在城頭巡邏,牽制漢軍。
激戰持續了整整一日,建興郡四門皆遭猛攻,龍夏軍士兵傷亡慘重,但依舊頑強抵抗。東門方向,衝車多次撞擊城門,城門已經搖搖墜,孟珙親自率領預備隊,用巨石堵住城門側,與漢軍展開搏,刀劍影,橫飛,城門下的堆積如山,鮮匯了小河。
夜幕降臨,漢軍暫時停止了攻城。建興郡城頭,龍夏軍士兵疲憊不堪,紛紛坐在地上,大口著氣。帥府之,岳飛看著滿鮮的諸將,沉聲道:“今日一戰,我軍傷亡四萬餘眾,漢軍傷亡亦不在數。但漢軍兵力雄厚,明日必然會繼續猛攻,我等需做好死戰的準備。”
劉伯溫道:“元帥,漢軍雖勢大,但鮮卑鐵騎不擅攻城,且與漢軍配合生疏。某以為,可令青龍、逆鱗龍率領水軍,夜襲漢軍東門大營,焚燒其攻城械與糧草,打其部署。同時,令路法、逆鱗龍率領兩萬騎兵,從南門殺出,襲擾漢軍側翼,必能挫其銳氣。”
岳飛點頭道:“好!就依軍師之計。路法、逆鱗龍,你二人率領兩萬騎兵,夜半時分,從南門殺出,直撲漢軍南門大營,焚燒糧草,斬殺敵兵,速去速回!青龍、逆鱗龍,你二人率領水軍,沿汾水而下,夜襲東門大營,務必摧毀其投石機與衝車!”
“末將遵令!”路法、青龍、逆鱗龍齊聲領命。
夜半時分,建興郡南門悄悄開啟,路法、逆鱗龍率領兩萬騎兵,如幽靈般衝出,直奔漢軍南門大營。漢軍大營,士兵們疲憊不堪,紛紛睡去,只有量哨兵在巡邏。路法一聲令下,騎兵們點燃火把,衝向大營,逢人便殺,遇糧便燒。
“敵襲!敵襲!”漢軍哨兵大聲呼喊,大營頓時一片混。樂毅急忙率領士兵抵抗,但龍夏軍騎兵來去如風,衝殺一陣後,便迅速回撤。此次夜襲,燒燬漢軍糧草十萬石,斬殺士兵五千餘人,摧毀雲梯五十餘架,漢軍南門大營一片狼藉。
與此同時,青龍、逆鱗龍率領水軍,沿汾水而下,抵達漢軍東門大營外側。水軍士兵乘坐小船,悄悄靠近大營,點燃火箭,向漢軍的投石機與衝車。火箭落在木質的攻城械上,瞬間燃起大火,漢軍士兵紛紛驚醒,力撲救,但火勢蔓延極快,三十輛衝車、五十架投石機盡數被燒燬。
次日清晨,吳起看著被燒燬的攻城械與糧草,氣得暴跳如雷:“岳飛小兒,竟敢夜襲我軍大營!傳令下去,全軍出,全力猛攻,今日務必攻破建興郡!”
鼓聲再次響起,漢軍發起了更加猛烈的進攻。東門方向,漢軍士兵踩著,衝向城門,與龍夏軍士兵展開搏。孟珙先士卒,手持長劍,斬殺數名漢軍士兵,激勵士氣:“將士們,死守城門,後退者死!”
龍夏軍士兵見狀,紛紛勇殺敵,與漢軍展開殊死搏鬥。城頭上,弓箭、滾石依舊不斷落下,漢軍士兵死傷慘重,但依舊源源不斷地衝上來。
南門方向,樂毅率領大軍,再次猛攻城牆。張遼、張憲率領士兵,與漢軍展開激戰,張遼手持月牙戟,斬殺漢軍將領三人,士兵數十人,上沾滿了鮮。張憲也不甘示弱,長槍揮舞,如蛟龍出海,殺得漢軍士兵節節敗退。
北門方向,張飛、關樹銘與楊再興、岳雲的激戰依舊在繼續。張飛一矛刺中嶽雲的肩頭,岳雲慘一聲,雙手,差點跌落馬下。楊再興見狀,怒喝一聲,佩刀直劈張飛,關樹銘急忙揮刀抵擋,三人再次纏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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