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暮天寒,朔風捲著碎雪掠過中原大地,四國鼎力的格局下,戰火暫歇,年味漸濃。青州鄴城的飛簷掛起冰凌,淮南壽春的河道覆著薄霜,
江東建康的畫舫泊於寒江,各自的疆域,休養生息的政令伴著年節的喜慶,在炊煙與酒香中鋪展開來——劉備的漢廷踞北方三州加鮮卑六城,以仁德安邦;
嬴政的秦地守淮南徐州,以嚴整蓄力;朱元璋的明廷擁江東荊楚,以務實興邦,三方皆收束兵戈,在寒冬裡調養民生、整飭軍備,靜待來春的風煙。
青州、冀州、幽州連一片的北方疆域,是劉備漢廷的基,而鮮卑六城(令支、柳城、徒河、無慮、險、昌黎)則如同北境的屏障,胡漢雜,民風剽悍。歲末時節,
鄴城作為漢廷都城,早已褪去了邊境的肅殺,硃紅宮牆下起了赤金春聯,宮門前的銅獅披了綵綢,就連街衢兩旁的店鋪,也都掛起了紅燈籠,霜雪落在燈籠上,紅白相映,著暖意。
劉備著素錦袍,摒棄了繁複的冕服,帶著諸葛亮、關羽、張飛、趙雲等臣屬,步行走出宮門。
鄴城的主幹道上,百姓們正忙著辦年貨,販夫走卒的吆喝聲穿寒風:“新鮮的羊喲,草原上來的,燉鍋子最暖!”“糖瓜粘,祭灶王,來年日子甜旺旺!”
劉備停下腳步,接過一個老婦遞來的糖瓜,笑著塞進裡,甜香在舌尖化開,他轉頭對諸葛亮道:“孔明,你看百姓臉上有了笑意,這比打贏一場勝仗更讓朕心安。”
諸葛亮羽扇輕搖,目掃過街面:“主公仁德佈於北土,冀州免今年秋賦三,幽州開邊市互易,鮮卑六城罷黜苛捐,百姓自然歸心。如今各州府糧倉充盈,冀州鉅鹿郡的屯田已收糧三百萬石,
幽州漁的鹽鐵作坊日產農千件,足夠春耕之用。”說話間,一隊鮮卑牧民牽著駿馬走過,為首的部落首領見了劉備,翻下馬,
用半生不的漢話行禮:“大漢朝皇帝,鮮卑兒郎謝您賜的種子、農!今年冬糧夠了,開春就跟著漢人兄弟種地!”劉備扶起他,親手遞上一壺酒:“你我皆是天下生民,不分胡漢,共度新年,來年同守這片土地。”
宮城之,年夜飯的宴席雖不奢華,卻擺滿了北方的風味:冀州的燜餅、青州的海魚、幽州的烤羊,還有鮮卑部落獻上的酪和風乾。
關羽端坐席上,丹眼微闔,手邊的青龍偃月刀斜倚在柱旁,刀鞘上的銅環在燭火下泛著冷;
張飛捧著大碗酒,與趙雲對飲,高聲道:“大哥,俺老張在幽州練的那支騎兵,如今已有兩萬,皆是能開三石弓、善騎的好手,開春若有戰事,定能一馬當先!”趙雲放下酒碗,
沉聲補充:“主公,鮮卑六城的守軍已與漢軍合編,由公孫武統領,沿遼西走廊佈防,匈奴、烏桓皆不敢南下擄掠,北境安穩無虞。”
諸葛亮放下酒盞,正道:“主公,休養生息並非懈怠軍備。臣已令各州府修繕城防,冀州鄴城、青州臨淄、幽州薊城的城牆皆加高加厚,護城河疏浚完畢;軍械坊趕製了三萬柄環首刀、兩萬張牛角弓、百萬支箭矢,
趙雲將軍訓練的‘白耳兵’銳,已能做到日行百里而不疲。更重要的是,臣派鄧芝前往鮮卑各部,贈送布帛、藥品,約定互不侵擾,來年可徵調鮮卑勇士五千,充實騎兵。”
劉備點頭,舉起酒碗:“諸卿辛勞,願我漢廷百姓安居樂業,北境永固,來年再圖大業!”群臣齊舉酒碗,擊之聲清脆,映著燭火,照亮了每個人眼中的期許。
民間的年味更濃。鄴城的百姓們在庭院裡架起柴堆,點燃篝火,大人小孩圍著篝火唱歌跳舞;鮮卑六城的部落裡,牧民們宰了牛羊,用漢人的方法包餃子,又用鮮卑的習俗賽馬、摔跤,胡笳聲與漢人的嗩吶聲織在一起。
守歲之夜,家家戶戶點起長明燈,老人給孩分發歲錢,年輕男則結伴出遊,看街頭的皮影戲,戲文裡唱的是劉備三顧茅廬、關羽過五關斬六將的故事,臺下喝彩聲此起彼伏。
淮南、徐州的水鄉之地,河道縱橫,歲末的寒風吹過淮水,捲起層層細浪,岸邊的蘆葦結了薄冰,卻擋不住壽春城的年味。嬴政的秦廷以嚴著稱,即便是年節,秩序依舊井然,街面上沒有喧鬧的吆喝,
只有商販們規矩地擺放著貨,百姓們著樸素,言行沉穩,卻也難掩眼底的期盼——畢竟,
經歷了與龍夏國的淮水之戰後,嬴政下旨減免淮南三縣半年賦稅,又開倉放糧,讓百姓們能安穩過年。
壽春宮的大殿,沒有華麗的裝飾,只有青銅鼎彝裡燃著松柏香,煙氣嫋嫋。嬴政著玄勁裝,腰間佩著太阿劍,端坐於案前,案上攤著淮南、徐州的輿圖,
蒙恬、王翦分立兩側,後站著李斯、尉繚等謀士。“年節期間,軍備不可鬆懈。”嬴政的聲音低沉有力,目掃過輿圖上的淮水水道,“蒙恬,你督造的水師練如何?”
蒙恬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淮水沿岸的十二座水寨已修繕完畢,新造的五十艘樓船、百艘鬥艦已列,水師將士每日在寒水中練,悉水戰陣法,如今已能做到進退有序、攻防有度。
徐州彭城的步兵也已整訓完畢,三萬銳士皆配長戟、強弩,能適應水鄉地形作戰。”王翦補充道:“陛下,壽春、下邳的糧倉已儲糧五百萬石,足夠五萬大軍征戰一年;
徐州的鐵礦作坊日夜趕工,打造了四萬柄鐵劍、三萬副鎧甲,軍械充足。臣已令各地守軍加強巡邏,嚴防龍夏國、明廷的細作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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