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浸染著泰山城南的曠野,兩道營壘之中,燈火通明,廝殺的餘燼尚未散盡,新的謀略便已在燭火之下悄然織就。
漢軍帥帳,李定國手指敲擊著案上的輿圖,指腹挲著那道橫貫曠野的濟水支流,諸葛羽羽扇輕搖,眸中閃爍著:“龍夏軍新敗,銳氣已挫,
卻仍有二十餘萬兵力,姜慎鉞絕非庸碌之輩,今夜必然會有作。”他俯,指尖點在漢軍左翼的一片林之上,“此地名為黑風林,林深樹,易守難攻,若龍夏軍劫營,必從此迂迴。”
李定國頷首,眼中寒一閃:“軍師之意,是將計就計?”
“正是。”諸葛羽羽扇一合,“關羽、關勝領五千鐵騎,匿於黑風林兩側,待敵軍林,便縱火焚林,斷其退路;
張益領一萬步卒,於營外三里設下伏兵,佯裝潰敗,敵深;楊戩、楊林率五萬步卒,加固營寨,
外設拒馬、蒺藜,藏強弩,待敵軍攻營,便以守為攻;李冰、郭端夫領三萬弩手,登營牆列陣,專敵軍戰馬;
凌逸塵領一萬輕騎,繞至龍夏軍大營後方,若其營中空虛,便襲擾其糧草,使其首尾不能相顧。”
李定國掌大笑:“好計策!傳令下去,諸將依計行事,不得有誤!”
帳外,軍令如星火般傳遞,漢軍將士悄無聲息地行起來,黑風林外,枯枝敗葉被悄然堆積,火油被暗藏於樹後;營寨之外,拒馬林立,蒺藜佈,只待敵軍踏陷阱。
與此同時,龍夏軍帥帳之中,亦是一片肅殺。
姜慎鉞面鐵青,案上的酒盞被他得咯吱作響,蘇衍、方權星、宇文融三人圍立案前,眉頭鎖。宇文融率先開口:“元帥,漢軍雖勝一陣,然傷亡亦重,其營寨必然空虛,今夜若能劫營,定可一雪前恥。”
方權星搖了搖頭:“諸葛羽多謀,必然會防我軍劫營,黑風林乃必經之路,恐有埋伏。”
蘇衍著鬍鬚,眼中閃過一狡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等正可利用諸葛羽的多疑,反設一計。”他俯,指尖點在輿圖之上,“令夜長空、路障領兩萬輕騎,佯裝劫營,實則敵,黑風林後,
若遇伏兵,便假意潰敗,引漢軍追擊;高仙芝領五萬大雪龍騎,匿於黑風林外的山谷之中,待漢軍追兵出林,便殺出截擊;
李魔、杜壆領三萬步卒,趁漢軍大營兵力空虛,直搗其帥帳;薛定似、薛仁懷領兩萬騎兵,繞至漢軍後方,斷其歸路。”
姜慎鉞眼中,猛地拍案而起:“好!就依蘇軍師之計!傳令下去,三更時分,準時出擊!”
夜深沉,三更梆子聲響起,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龍夏軍營寨之中,一陣馬蹄聲驟然響起,夜長空、路障率領兩萬輕騎,如離弦之箭般衝出營寨,直奔漢軍大營而去,馬蹄踏地,濺起陣陣塵土。
漢軍營外,張益率領的一萬步卒早已嚴陣以待,見龍夏軍殺來,當即下令出擊。兩軍相接,刀劍影閃爍,張益一馬當先,丈八蛇矛橫掃,將一名龍夏軍偏將挑落馬下。夜長空見狀,大喝一聲,率領騎兵直衝張益而去,路障則率軍猛攻漢軍陣型。
未戰數合,張益忽然大喊一聲:“敵軍勢大,撤!”漢軍步卒當即佯裝潰敗,丟盔棄甲,向黑風林方向逃去。
夜長空見狀,冷笑一聲:“區區小計,也敢班門弄斧!追!”兩萬輕騎隨其後,衝了黑風林。
林之中,枯枝敗葉堆積,線昏暗,夜長空的騎兵剛林半里,忽然聽到兩側傳來一聲梆子響,隨即火沖天,火油點燃了枯枝敗葉,熊熊烈火瞬間席捲了整片林,濃煙滾滾,嗆得龍夏軍士兵連連咳嗽。
“不好!中計了!”夜長空臉大變,急忙下令撤軍,卻見黑風林兩側,關羽、關勝率領五千鐵騎衝殺而出,青龍偃月刀寒閃爍,所過之,龍夏軍士兵紛紛倒地。
夜長空、路障拼死抵抗,率領殘兵殺出一條路,向林外逃去。剛出黑風林,便聽到山谷之中一聲炮響,高仙芝率領五萬大雪龍騎衝殺而出,馬蹄踏地,震得大地抖。
關羽見狀,丹眼圓睜,大喝一聲:“賊將休走!”率領鐵騎直衝高仙芝而去。兩軍鐵騎相撞,如驚雷炸響,兵撞之聲響徹雲霄。
就在此時,漢軍大營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喊殺聲,李魔、杜壆率領三萬步卒,趁著漢軍主力外出,猛攻營寨。楊戩、楊林率領五萬步卒死守營牆,強弩齊發,龍夏軍士兵紛紛倒在營前,橫遍野。
李魔手持魔龍蝕骨劍,怒喝一聲,縱躍起,一劍劈向營牆之上的拒馬,拒馬應聲斷裂。杜壆率領步卒隨其後,衝上營牆,與漢軍士兵展開了殊死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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