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晨曦尚未穿雲層,徐州城外便響起了震天的號角。李定國親率十萬大軍自下邳而來,與關羽的五萬鐵騎合兵一,十五萬漢軍列陣於曠野,
旌旗蔽日,甲冑如,將徐州城圍得水洩不通。諸葛羽立於中軍華蓋之下,羽扇輕搖,目掃過徐州城頭,沉聲道:“傳令,郭端夫率四萬弩手列於陣前,先以箭矢制城頭守軍;
關勝率三萬長矛手,攜攻城梯、撞車,主攻西城;張益率兩萬燕雲鐵騎,繞至東城,防備敵軍突圍;楊林、凌逸塵各率五千刀斧手,分攻南北二門,四面齊攻,務必要在今日破城!”
軍令傳下,漢軍陣中鼓聲雷。郭端夫的四萬弩手彎弓搭箭,剎那間箭矢如蝗,遮天蔽日般向城頭。徐州城頭之上,姜慎鉞披金甲,手持長槍,
立於雉堞之間,厲聲喝道:“舉盾!落石準備!”城上萬餘守軍齊齊舉起厚重的鐵盾,將城頭遮蔽得嚴嚴實實,箭矢撞在盾上,發出集的脆響,卻難以傷一人分毫。待箭矢稍歇,姜慎鉞一聲令下,城頭守軍齊聲吶喊,將早已備好的滾石、檑木狠狠推下。
西城門外,關勝的三萬長矛手推著磚車,扛著攻城梯,吶喊著衝向城門。滾石檑木如暴雨般落下,砸得漢軍士兵慘連連,不攻城梯被砸斷,
撞車也被巨石砸得木屑飛濺。關勝怒目圓睜,揮舞著青龍刀劈開一塊飛石,高聲喝道:“三軍兒郎,隨我殺!今日不破徐州,誓不回營!”漢軍士兵悍不畏死,踩著同伴的,繼續朝著城頭攀爬。
就在此時,城頭突然響起一陣梆子聲,無數火油桶從城頭拋下,摔在城下燃起熊熊烈火,將漢軍的攻城梯引燃。陳希真立於姜慎鉞側,沉聲道:“元帥,漢軍攻勢雖猛,卻難破我堅城。高仙芝的大雪龍騎已在城備好,待漢軍疲敝,便可開城衝殺!”姜慎鉞點了點頭,目轉向東城方向,沉聲道:“傳令李魔,率一萬刀兵,嚴守東城,謹防張益的鐵騎襲!再令杜壆,率五千重甲,增援西城,務必守住城門!”
杜壆得令,手提長槍,率領五千重甲步兵飛奔至西城。此時西城城頭已有數名漢軍士兵攀援而上,杜壆一聲怒喝,長槍如電,瞬間刺穿兩名漢軍士兵的膛,隨即振臂高呼:“龍夏兒郎,殺退敵軍!”城頭守軍士氣大振,紛紛揮舞著刀槍,將攀上城的漢軍士兵盡數砍落城下。
東城門外,張益的兩萬燕雲鐵騎往來馳騁,卻見城門閉,城頭守軍戒備森嚴,本無從下手。他眉頭微皺,正下令強攻,卻見城門突然緩緩開啟,李魔手持魔龍蝕骨劍,率領一萬刀兵衝殺而出。李魔下腐夢魘馬嘶鳴一聲,踏起漫天塵土,他揮舞著魔龍蝕骨劍,直撲張益而來,厲聲喝道:“張益小兒,拿命來!”
張益冷笑一聲,起丈八蛇矛,拍馬迎上:“李魔,你也配與某手!”兩馬相,矛劍撞,發出震耳聾的巨響。李魔的劍法狠辣刁鑽,劍劍直指張益要害;張益的矛法沉穩霸道,招招蘊含千鈞之力。兩人馬打盤旋,鬥了五十餘合,難分高下。燕雲鐵騎與龍夏刀兵也廝殺在一起,東城門外殺聲震天,流河。
南北二門,楊林與凌逸塵的攻勢也被死死扼住。路障與夜長空各率一萬步卒,死守城門,滾石檑木、火油箭矢番上陣,漢軍士兵本無法靠近城門半步。凌逸塵手持環首刀,先士卒,數次衝到城門之下,卻都被集的箭矢退,上的戰袍已被鮮染紅。
中軍陣中,諸葛羽看著徐州城頭的防,眉頭漸漸皺起。李定國沉聲道:“軍師,徐州城防果然堅固,我軍強攻半日,傷亡慘重,卻難越雷池一步。”諸葛羽羽扇輕搖,沉道:“姜慎鉞此人,果然有幾分本事。他將兵力分守四門,又以火油、滾石制我軍攻城械,再派李魔出城牽制張益,讓我軍首尾不能相顧。”
就在此時,徐州城頭突然升起一面黃旗,姜慎鉞立於城頭,高聲喝道:“李定國、關羽!爾等率十五萬大軍圍攻徐州,卻連城頭都難以靠近!我龍夏軍糧草充足,兵甲良,爾等若不退兵,待到兗州援軍至,定爾等全軍覆沒!”
關羽聞言,怒不可遏,拍馬就要衝向城門,卻被諸葛羽喝止:“雲長將軍,不可衝!姜慎鉞是在激將!”關羽狠狠地勒住戰馬,青龍刀直指城頭:“姜慎鉞匹夫!某家定要斬你首級!”
此時,西城門外的漢軍攻勢已漸漸疲敝,士兵們看著城下的烈火與骸,臉上出了怯意。杜壆見狀,高聲喝道:“漢軍已疲!隨我殺!”五千重甲步兵齊聲吶喊,開啟城門,衝殺而出。關勝急忙率長矛手迎擊,卻被杜壆的重甲步兵衝得陣腳大。
諸葛羽見狀,臉一變,沉聲道:“傳令,鳴金收兵!”悠揚的金聲響起,攻城的漢軍士兵如蒙大赦,紛紛後退。杜壆也不追趕,只是率部退回城,閉城門。
李定國著徐州城頭飄揚的龍夏軍旗,眼中閃過一不甘。諸葛羽輕嘆道:“徐州固若金湯,攻絕非上策。今日暫且收兵,待我另謀破城之計。”
夕西下,漢軍緩緩退去,曠野之上留下了滿地的骸與跡。徐州城頭之上,龍夏軍士兵們歡呼雀躍,姜慎鉞看著漢軍撤退的背影,臉上出了一抹凝重。陳希真沉聲道:“元帥,今日雖擊退漢軍,卻也折損不兵力。
漢軍雖退,明日定然還會再來。”姜慎鉞點了點頭,沉聲道:“傳令下去,加固城防,補充滾石、火油!再令斥候切監視漢軍向!另外,派人星夜趕往兗州,催促衛青元帥速速發兵!”
夜幕降臨,徐州城燈火通明,守軍們忙著修補城牆,搬運資。城外的漢軍大營之中,篝火熊熊,李定國與諸葛羽立於輿圖前,徹夜未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