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看著跪在地上的劉瑾，眼神里滿是溫和。
他手，再次拍了拍劉瑾的肩膀。
“起來吧。”
“朕知道你心裡憋著一勁。”
“好好帶那些孩子，別讓他們走了歪路。”
“他們都是苦命人，能有個安穩的前程，比什麼都強。”
劉瑾的眼眶，又紅了。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沙啞：“皇爺放心！”
“奴婢一定把他們當自家子弟來教！”
“教他們規矩，教他們忠心，教他們怎麼做人做事！”
“絕不讓他們再委屈，絕不讓皇爺失！”
朱厚照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就好。”
“去吧，先去理傷口，然後好好準備一下。”
“等那些孩子傷勢好些了，你就去南海子。”
“奴婢遵旨！”
劉瑾再次躬行禮，這一次，他的腰桿得筆直。
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卑微和忍，只剩下了堅定和忠誠。
他轉，大步朝著暖閣外走去。
腳步輕快，彷彿卸下了在心頭幾十年的重擔。
看著劉瑾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朱厚照的臉上，出了一欣的笑容。
劉瑾是個有能力的人，也是個忠心的人。
把那些新太監給他，朱厚照放心。
暖閣裡，只剩下了朱厚照和張永兩個人。
張永站在一旁，看著朱厚照的側臉，眼神里滿是複雜的緒。
羨慕，敬佩，還有一不易察覺的。
剛才朱厚照對劉瑾說的那些話，一字一句，都落在了他的耳朵裡。
陛下沒有因為他們是太監，就歧視他們。
陛下懂他們的苦，懂他們的難，懂他們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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