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向前走，表面上毫無防備。
鋼鐵廠的大門早已鏽跡斑斑，鐵鏈鬆鬆垮垮地掛著。林軒輕鬆推開門，走進了廠區。
“啪！”
刺眼的探照燈突然亮起，將整個空地照得如同白晝。
“林軒，你終於來了。”
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張明緩緩走出，後跟著四個膀大腰圓的壯漢。
三年不見，張明更胖了，臉上的橫堆疊著，小眼睛裡閃爍著貪婪和惡毒的芒。他穿著一名牌西裝，手腕上戴著價值不菲的勞力士，完全是一副暴發戶的臉。
“想不到你現在混得不錯啊。”林軒淡淡地說，“看來當年陷害我的收益很厚。”
張明哈哈大笑：“陷害？林軒，你到現在還不承認自己無能嗎？”
他點燃一支雪茄，得意洋洋地說：“當年那件戰國青銅，確實是我了手腳。但你如果真有本事，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說到底，還是你自己學藝不！”
張明的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向林軒的心臟。
但林軒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中沒有憤怒，也沒有仇恨，只有一種看死人般的冷漠。
這種眼神讓張明莫名心慌。
“怎麼，被我說中痛了？”張明故作輕鬆地說，“林軒，其實我今天你來，不是為了舊事。我有一個提議。”
“說。”
“跟我合作。”張明彈了彈雪茄，“我知道你最近在古玩界又冒頭了，還開了個什麼軒寶齋。但那點小生意，能賺幾個錢？”
他指了指周圍：“看到這些廠房了嗎？全是我的。還有城東的那塊地皮，也在我名下。只要你肯跟我合作，這些都可以分你一份。”
“你想要我做什麼？”林軒問。
“幫我鑑定一批貨。”張明眼中閃過一，“都是好東西，但來源有點...特殊。你懂的。”
林軒心中瞭然。
看來張明不僅僅是在古玩造假，還涉足了文走私。
“如果我拒絕呢？”
張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藏在暗的幾個人紛紛現。加上張明後的四個壯漢，總共八個人將林軒團團圍住。
“林軒，你以為我真的只是想跟你敘舊？”張明冷笑道，“我早就調查過你了。這三年來，你過得有多慘我都知道。”
“擺地攤，送外賣，住地下室...哈哈哈，堂堂古玩界天才，淪落到這種地步，真是讓人同啊。”
張明的話句句誅心，每一個字都在揭林軒最不堪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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