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窗外，目彷彿穿了層層樓宇。
“去，給我查這個林軒。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細節。另外……”
景容頓了頓，從旁邊拿起一部平板電腦，手指在上面飛快划了幾下，然後推到王虎面前。
“蘇雨涵不是喜歡接收資產嗎？那就送一份大禮。把這些公司的價，給我砸穿。我要看看，在這場暴風雨裡，那個林軒的年輕人，是會出來掌舵，還是會和這條船一起沉沒。”
王虎看著平板上那幾個上市公司的名字，心臟狂跳。這幾家公司，都是蘇氏集團的核心支柱產業！
鏡先生這是……要跟蘇家和那個林軒，正面開戰？！
……
市局，刑偵支隊隊長辦公室。
白語嫣看著桌上那份剛剛打印出來的報告，眉頭鎖。
報告的標題是《關於特聘顧問林軒在“8·12”文案中特殊貢獻及後續合作可能的初步評估》。
這是親手寫的，每一個字都經過了反覆斟酌。用盡了所有方、嚴謹、合規的辭令，試圖將林軒那近乎神蹟的行為，包裝一種“尚未被科學完全解釋的特殊技手段”。
可自己看著，都覺得荒謬。
“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請進。”
走進來的是的頂頭上司，市局副局長，周振雄。一個年近五十，眼神銳利如鷹的男人。
“語嫣啊。”周振雄沒有坐下，而是直接走到了辦公桌前，拿起了那份報告。
他看得很快，幾乎是一目十行。
白語嫣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來。
周振雄看完，把報告輕輕放回桌上，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問道：“這個林軒，你瞭解多？”
“他曾是國頂尖的古玩鑑定師，後來因為一次失誤家道中落。最近重新出現，展現出了……一些我們無法理解的能力。”白語嫣謹慎地回答。
“無法理解的能力？”周振雄的語氣加重了幾分，“語嫣，你是刑警隊長，你的世界裡，只應該有證據、邏輯和推理。‘無法理解’，這個詞，不該從你裡說出來。”
“周局，我明白。”白語嫣站直了，“但在那個倉庫裡，我親眼所見。那尊昭魂鼎的問題，幾位國家級專家束手無策，是他解決的。這是事實。”
“我不是在質疑事實。”周振雄的目變得深邃，“我是在提醒你，你在引薦一個完全不可控的變數進我們的系統。他的背景一片空白，他的能力超出認知，他的目的……我們一無所知。”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警車。
“我們是國家機，追求的是穩定和秩序。而這種人，本就代表著不穩定和失序。你授予他‘你的指令就是他的指令’這種權力，你想過後果嗎？如果他濫用這種權力，誰來負責？你嗎？”
一連串的質問，讓白語嫣的呼吸有些急促。
當然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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