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涵來的時候，鋪子裡的已經斜了一大截。
推門進來，沒敲。
站在門口，掃了一圈貨架，最後把目落在櫃檯後頭的林軒上。
“就你一個。”說，不是問句。
“就我一個。”
走進來，把包放在櫃檯上，坐到對面的椅子上，沒有多餘的作。
林軒給倒了杯茶，推過去。
沒。
“你說缺了一部分，”林軒說，“缺的那部分，你記得。”
蘇雨涵沒有否認，也沒有點頭，就那麼坐著。
“我哥給我看過，”最後說，“不是教我，就是讓我看了一眼，那種看法。”
“什麼時候的事。”
“他出事前兩個月。”
鋪子裡安靜下來，街上的聲音從門裡進來，很遠。
林軒把銅盒從櫃檯下頭拿出來，放到面前。
蘇雨涵低頭看，沒有去。
盒底朝上，刻紋清楚，線對著，看得很明白。
安靜了很長時間。
“你已經把圖拿出來對過了，”說，“對上了。”
林軒沒有說對也沒有說不對，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
蘇雨涵抬起頭。
“所以你今天我來，不是問我缺在哪兒，”說，“你已經知道缺在哪兒了。”
“你很聰明。”
“別廢話，”說，“你想要什麼。”
林軒把茶杯放下。
“你哥給了我圖，給了你盒，”他說，“他以為我們兩個會自己走到一起。”
“他算得沒錯，”蘇雨涵說，“我來了。”
“但不是為了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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