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縣男:開局被塞了七個老婆》第91章 定海揚威驚狐影,家宴智論引蛇計(1)

作者:天台朵朵·6個月前

“定海號”鐵甲艦接到命令,如同蟄伏的巨甦醒,噴吐著濃的黑煙,犁開萬頃碧波,駛向青嵐州南部海域。它那龐大的鋼鐵軀、高聳的煙囪以及側舷那一排排令人而生畏的炮口,本就是一種無聲的宣言。

沈逸特意授意,此次“實彈演習”不必低調。於是,在選定的演習區域,“定海號”進行了持續半日的火力展示。從主炮的轟鳴到副炮的速,從對固定靶標的確摧毀到對模擬移目標的追蹤擊,震耳聾的炮聲傳出數十里,翻滾的硝煙與沖天水柱,構了一幅力量與毀滅的畫卷。

這場面向潛在窺伺者的“武力秀”,效果立竿見影。

停泊在剎港的“遠見號”上,船長安德森拿著單筒遠鏡,遙著遠方海平線上那約可見的煙柱與依稀傳來的沉悶雷聲,臉發白,手微微抖。他放下遠鏡,對旁依舊保持著學者鎮定的傑羅德低聲道:“先生,您看到了嗎?那……那本不是船!那是移的鋼鐵堡壘!是海上的死神!我們真的要去……招惹這樣的存在嗎?”

傑羅德(克菲爾)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深邃如海,看不到毫慌,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評估。“安德森船長,恐懼源於未知,而知識能驅散恐懼。”他聲音平穩,“正因為它們如此強大,我們才更需要了解它們,找到它們的……‘弱點’。”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

然而,他攏在袖中的手,指節卻不易察覺地微微泛白。親眼目睹(哪怕是遠觀)那超越時代的火力,帶來的衝擊遠非言語可以形容。他心中對那位素未謀面的沈逸公爵的評估,再次調高到了“極度危險”的級別。原先制定的某些激進滲計劃,瞬間被他全盤否定。面對這樣的對手,任何魯莽都等於自殺。

“計劃改變。”傑羅德低聲對安德森吩咐,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放棄一切直接針對青嵐州本土的滲企圖。目標調整為:收集其海外商路報,接可能與青嵐州有隙的南洋本地勢力,尋找……技的替代渠道。我們需要更多的‘眼睛’和‘耳朵’,而不是去那把已經出鞘的利劍。”

安德森船長聞言,長長鬆了口氣。

“定海號”演習的詳和南洋反饋的報,很快便擺在了沈逸的案頭。

州衙後宅,晚膳時分。今日的菜餚格外盛,除了慣例的山珍海味,還多了幾道柳書瑤商會剛從南洋運來的特海鮮。一家人圍坐一桌,氣氛融洽。

沈逸心頗佳,將“定海號”嚇退“狐”的事當作趣聞,繪聲繪地講給夫人們聽。

“……你們是沒看見,哦,當然我也沒看見,不過聽水師彙報,那場面,炮聲如雷,水柱沖天,隔著老遠都能把那些西夷嚇得屁滾尿流。”沈逸夾起一塊鮮的蒸魚,笑道,“那位‘狐’先生,現在怕是正在撓頭,琢磨著怎麼跟他的大公代呢。”

蘇小蠻聽得眉飛舞,揮舞著筷子:“就該這樣!看他們還敢不敢打我們的壞主意!夫君,下次演習帶我去看看嘛!”

寧清漪微笑著替沈逸佈菜,聲道:“武力震懾固然重要,然夫君曾言,上兵伐謀。此番雖嚇退了他們直接的企圖,但彼輩必不會甘心,恐會轉換策略,行事更為秘。”

柳書瑤點頭附和:“大姐所言極是。南洋商路複雜,本地勢力盤錯節,難免有見利忘義或被其蠱者。需得提醒我們在那邊的商會和合作夥伴,多加小心。”

楚瀟瀟安靜地剝著一隻蝦,介面道:“聽風閣已加大了對南洋各方勢力的監控,尤其是與西夷有過接的。那位‘克菲爾’先生轉變策略,正在試圖接幾個與我們素有的香料島主和海盜頭目。”

芸娘細聲補充:“聽聞西夷亦有奇詭之藥,需提防他們用此等手段控制或收買人心。”

婉兒和秀兒也停下嘰嘰喳喳,認真聽著。

沈逸讚許地看了看諸位夫人:“諸位娘子所見,皆切中要害。所以啊,是嚇唬還不夠,我們還得給他們指條‘明路’。”

他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眼中閃過一狡黠的芒:“他們不是想要技嗎?搶不行,收買不到,那如果是……‘撿到’或者‘買到’一些看似有用、實則……有點問題的東西呢?”

聞言,眸皆是一亮。

寧清漪恍然:“夫君是想……擒故縱?”

柳書瑤興道:“我們可以‘洩’一些半真半假、或者存在缺陷的技圖紙或樣品出去!”

楚瀟瀟角微揚:“設一個局,讓他們自以為得計,實則落彀中。”

蘇小蠻雖然對謀詭計不太擅長,但也明白過來:“就像釣魚那樣?扔點餌出去?”

“沒錯!”沈逸笑道,“格院那邊,不是有一些已經被淘汰或存在設計缺陷的早期技圖紙嗎?比如那臺老是熄火的初代蒸汽機圖紙,或者那款程不穩、還炸膛的早期火炮改良方案……挑幾份‘不小心’讓聽風閣的‘’流出去。再讓書瑤商會安排個‘唯利是圖’的管事,偶爾抱怨一下‘工坊管理嚴格,好東西難弄’,但暗示有門路能搞到‘部資料’……”

他細細說著構思,一個心編織、針對技者的陷阱,就在這溫馨的家宴桌上,初步型。夫人們紛紛獻計,補充細節,一場圍繞“技魚餌”的智鬥,悄然拉開序幕。

夜深人靜,沈逸獨自站在書房窗前,著窗外皎潔的明月。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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