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的“新上任三把火”,以雷霆萬鈞之勢,迅速席捲了青嵐、臨海、山南三州。
《勸農令》與紅薯薯種一同下發,由青嵐派出的農技員深鄉里,宣講指導。絕大多數貧苦農戶歡天喜地,視此為天賜良機。然而,及利益的核心地帶,反抗也隨之而來。
臨海州,富庶的雲夢縣。以當地豪強周氏為首,聯合幾家大地主,公然抵制紅薯推廣,不僅驅趕府派下的農技員,更糾結家丁護院,毀壞已分發給佃戶的薯種,囂著“祖宗之地,豈容妖薯玷汙”!
訊息傳回總督府,沈逸只冷冷批了兩個字:“立威。”
是夜,蘇小蠻親率兩百青鸞衛銳,一人雙馬,星夜疾馳,於黎明時分突雲夢縣,直接包圍周家莊園。負隅頑抗的周家家丁,在裝備了燧發槍和手榴彈(軍工坊新試製)的青鸞衛面前,如同土瓦狗,頃刻間土崩瓦解。周氏家主及其核心黨羽被當場格殺,家產抄沒,土地即刻按《勸農令》分與周邊佃戶。
訊息傳出,臨海、山南兩州震!那些原本心存僥倖、觀甚至準備暗中使絆子的豪強地主,瞬間噤若寒蟬。他們終於明白,這位年輕的沈總督,手握王命旗牌和絕對兵權,是真的敢殺人,也真的會殺人!紅薯推廣的阻力,為之一清。
與此同時,“三州格督辦司”強勢介原有營產業。由柳書瑤商會派出的幹賬房團隊,配合楚瀟瀟聽風閣提供的報,對兩州賬目進行審計,挖出了一連串貪腐大案,涉案吏紛紛落馬,抄家下獄。空出的位置,迅速由青嵐州培養的年輕吏員或表現優異的技工匠填補。
商稅整頓更是立竿見影。趙虎派兵強行拆除各私設關卡,斬殺數名抗命的稅吏頭目,柳氏商會的貨得以暢通無阻進兩州,平抑了價,也帶來了青嵐州琳琅滿目的商品,迅速贏得了底層百姓的擁護。
軍事整編同步進行。趙虎坐鎮山南州,以青嵐州老兵為骨架,對兩州原有兵馬進行殘酷的篩選和整訓,淘汰老弱,嚴明軍紀,並開始換裝青嵐制式的燧發槍和軍服。一支名為“新軍”,實則完全效忠於沈逸的武裝力量,正在快速型。
沈逸坐鎮青嵐,過四通八達的電報網路,遙控指揮,各項政令暢通無阻。三州之地,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強行納以青嵐為核心的系之中。改革的陣痛固然存在,但在鐵腕與實實在在的利益(紅薯飽腹、商品便利、軍紀嚴明帶來的安全)面前,舊的秩序正在土崩瓦解。
然而,沈逸在東南的雷厲風行,如同一記記響亮的耳,在了帝都某些人的臉上。
史大夫劉文正的值房,氣氛抑。桌案上,堆積著大量從臨海、山南兩州“快馬加鞭”送來的“控訴”文書。
“擅殺士紳!抄沒家產!任用胥吏!更迭將!這沈逸,眼中還有王法嗎?還有朝廷嗎?!”一名史氣得渾發抖。
“還有那所謂‘格督辦司’,竟將礦場、工坊這等國之重,予匠人管理,簡直斯文掃地,禮崩樂壞!”
“劉公,不能再等了!此獠不除,國無寧日啊!”
劉文正臉鐵青,他沒想到沈逸手段如此酷烈,行如此迅速。更讓他心驚的是,皇帝對此似乎預設,甚至……支援?來自宮中的訊息稱,陛下對沈逸送上的紅薯推廣進展報告和抄沒的貪腐贓款,頗為滿意。
“靠這些,不了他。”劉文正沉聲道,“陛下已被其‘奇技’與‘小利’矇蔽。需得找到其確鑿的……不臣之心!”
他眼中寒一閃,低聲道:“聯絡我們在北邊的人,看看能不能‘幫’那位北帝一把,讓沈逸在邊境……出點更大的‘風頭’。另外,讓人去查,沈逸那些技的來源,還有他那些夫人的底細!我不信,他一個寒門子弟,真能無師自通至此!”
一支支淬毒的暗箭,開始從帝都,向東南。
青嵐州,總督府書房。
沈逸看著楚瀟瀟彙總來的報,角噙著一冷笑。
“京城那幫老傢伙,果然坐不住了。想借刀殺人?查我的底細?”
寧清漪擔憂道:“夫君,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們在朝中基深厚,若不斷構陷,恐對夫君名聲不利,亦會搖陛下信任。”
【察之眼啟:寧清漪信任度95%,擔憂度70%】
柳書瑤冷哼:“無非是利益損,犬吠而已。只要我們這邊不斷拿出實實在在的功績,陛下自然不會聽信讒言。”
【察之眼啟:柳書瑤信任度92%,冷靜度85%】
蘇小蠻滿不在乎:“怕什麼!他們敢派人來,來一個我抓一個!”
【察之眼啟:蘇小蠻信任度98%,興度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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