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臉人抖了三下，往後退了半步。
陳歌沒理它，低頭看完了任務描述。
【任務名稱：午夜醫院。】
【任務地點：西城第三人民醫院舊院區，已廢棄四年。】
【任務要求：進地下停房，找到編號037的冷櫃，取出部品。】
【特別警告：該區域記憶在不止一個紅厲鬼。紅厲鬼為厲鬼中最高等級，備致命攻擊能力。建議攜帶同等級戰力。】
【任務獎勵：恐怖屋場景擴充套件——“地下停房”。】
陳歌把手機揣兜裡，回頭看了一眼無臉人。
“走吧。”
無臉人沒。
陳歌拍了拍腰間的錘子。
無臉人跟上了。
天幕畫面切到醫院外圍。
四層樓的舊院區，窗戶全碎了，風從裡面往外灌。大門口的急救燈還亮著一盞，紅的一閃一閃，照著地上一攤不知道什麼時候乾涸的深痕跡。
【黑皇：等等，紅厲鬼？剛才系統說的是最高等級？這凡人帶一個連門都不敢關的無臉鬼就去了？】
【段德把茶杯放下了，往前坐了坐。】
陳歌從側門進去。
一樓大廳的護士站空著，桌上散落著病歷本和碎玻璃。牆上的指示牌還在——“地下一層：太平間、停房”。箭頭指向走廊盡頭的貨梯。
貨梯當然不能用了。
旁邊有樓梯。
陳歌走到樓梯口。手機手電筒照下去，打在臺階上，到第七級就被黑暗吞了。
樓梯間裡飄著一消毒水和另一種說不出的甜腥味。
無臉人停在他後，在輕微晃。
陳歌往下邁了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到第五步的時候，他停了。
樓梯拐角的牆壁上，釘著一件紅的服。不是掛著，是釘著——四枚鐵釘把服的四個角固定在牆上，像一張攤開的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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