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在活閻王眼皮子底下，
不聲地就弄死一個競爭對手。
荷娘去小廚房取湯時，原先還敢低聲議論的幾個婆子，一見來，立刻噤聲，低頭快步走開。
了院子裡一個不能招惹的存在。
而葉聽白，也不再滿足於夜裡的窺伺！
他開始以“探侄兒”為名，在白天，也堂而皇之地出現在耳房！
他通常會帶一卷書，坐在離搖籃不遠的圈椅上，一看就是一個時辰。
可荷娘能覺到，那書頁半天也未必翻一下。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凝了一張無形的網，將和孩子籠罩其中。
“家在何？”
一日，他頭也不抬，冷不丁地問。
荷娘正在給安哥兒換尿布的手一頓，隨即裝作沒聽見。
葉聽白沒什麼緒地抬眼，又問了一遍：“哪裡人？”
荷娘停下作，站起，對著他福了福子。
然後出手指，遙遙地往南邊指了指。
不遠，不近，一個模糊的方向。
葉聽白盯著看了半晌，又問：“識字？”
荷娘立刻搖了搖頭，作快得像怕他誤會。
一個被五十兩銀子賣掉的啞，怎麼可能識字？
把這個份演得滴水不。
葉聽白沒再問，屋裡又恢復了死寂。
可荷娘知道，這只是審問的開始。
又過了兩日，葉聽白又來了。
這次，他手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熱茶，茶水上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他暗自忖度，究竟這個小啞，有多小心機和本領？
今日便好好讓本侯領教一番。
他踱到搖籃邊，
看似隨意地，將那滾燙的茶杯，放在了搖籃的木質圍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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