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白看著旁一大一小的背影,聽著兒子清脆的笑聲和妻子溫的嗔怪,心口被一種名為幸福的東西,填得滿滿當當。
他想,這便是他願意付出一切去守護的家。
葉白仰著小臉,一本正經地看著自己的父皇。
“父皇才稚!你還尿床!”
一句話,石破天驚。
荷娘聞言,臉頰“轟”地一下,燒得滾燙,恨不得找條地鑽進去。
這小祖宗,胡說八道什麼!
葉聽白一張俊臉瞬間黑如鍋底,卻無從辯解。
他心虛地反駁。
“胡說,明明是你孃親尿床...”
“才不是!”
葉白立刻維護起自己的孃親,小脯一。
“我孃親才不尿床!夜裡都給我把尿,自己肯定也會乖乖去恭桶的!就是父皇你,每次你來,總是尿床!”
荷孃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來。
葉聽白被兒子這番“鐵證”噎得啞口無言,又又惱
一把將這個專拆老子臺的臭小子,從荷娘手裡拎出來。
“趕讓孃抱走,今晚不許他再進來!”
……
不消片刻,被傳喚而來的孃,就抱著還在嚷嚷“父皇臉”的小皇子,腳麻利地退了出去。
暖閣,瞬間只剩下夫妻二人,氣氛陡然變得曖昧不明。
荷娘心頭一,下意識往後一。
“陛下,夜深了,您…您也該回去了,免得被識破。”
“回去?”
葉聽白長臂一,輕鬆將撈了回來。
“朕為了陪演戲,日日煎熬,你一句哄都沒有,就要趕為夫走?”
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荷孃的臉頰。
“除非娘子今晚好好哄哄我,不然朕就不走了!”
荷娘被他磨得沒法,心慌意地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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