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聽到這番解釋之後,對天澤醫館是厭惡到了極點,居然用殘害他人命的方式來招攬生意。
豔婦知道事已經暴,也就不再做無謂的狡辯,只是癱倒在地上一言不發。
“小夥子,你這是何必呢!為什麼不把你母親帶到我們醫館來,沒錢沒關係,慢慢還,救人要啊。”
張師傅嘆了一口氣,他也沒想到天澤醫館的館主如此狠心。
陳三直接跪在了地上,“老先生,是我的錯,一時誤歧途,我也是才到這裡不久,本不知道有你這樣的活菩薩,不然我哪裡會來陷害你。”
老先生沒有怪罪陳三,反而是說了一番人肺腑的話,陳三隻是想救自己的母親,又不是什麼心思不正之人,聽到老先生的話後,陳三無比的後悔。
任皓月不由詫異的點了點頭,以他的本事自然知道張師傅說的話不是作假,所以心中才有些驚訝,如今這個社會,像這樣的醫生可是不多見了。
“張老先生真是個好人,大家以後都別去天澤醫館了,這種人真的是無比噁心。”
“對,都別去了。”人們統一的附和道。
“大家都散了吧!”張師傅輕聲說道。
顯然張師傅是有些威的,圍觀的人打了聲招呼後就散去了。
豔婦也跟著人群溜走了,任皓月看張師傅並沒有阻攔,他也就沒開口。
“小夥子,你也走吧!”
“下次把你母親帶到我這裡來,我給看看,盡我所能。”
陳三跪在地上,深深的對張師傅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又對任皓月磕了三個響頭,這才離開。
陳三離開之後,老先生說出了一句讓秦羽震驚無比的話。
“這位高人,不知道你能否收我為徒。”張師傅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誠懇的說道。
“老先生快快起來,你這是哪裡的話,我哪裡有資格收你為徒。”
“醫學界就是這樣,達者為先,你的醫遠遠的超過了我,所以還請收我為徒。”
秦羽覺腦袋蒙圈了,雖然剛剛任皓月醫治好了那人,聽讓人震撼,可張師傅是誰,那可是去醫學會上講過話,傳過道的人。
如今卻讓任皓月收他為徒,秦羽只覺腦子不夠用了,這一幕實在是難以讓他接。
老先生若是要學習剛剛那兩套針法,我給你說了也沒用,那是需要勁的,至於其他的我和老先生會的也差不多。”
“這……”張師傅知道任皓月說的是真,就拿剛剛那一手針來說,沒有力的人是做不到的,只不過任皓月用的是靈力。
“老先生就別我高人了,我任皓月,是秦羽的朋友,你我名字就。”
“那好,不知道小兄弟師從何派,這兩套針法可都是失傳已久的。”
“我的師傅已經過世了,老人家不願我提起他的姓名。”任皓月打了個哈哈就混了過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問了。”張師傅自覺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