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皓月手勢極快的在幾枚銀針上輕輕又點了一下,真氣順著銀針慢慢的湧到了吳俊。
吳俊舒服的差點發出了訡聲,被任皓月一掌拍到了腦袋上。
“有個正形!”
吳俊只好委委屈屈的捂著腦袋,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任皓月屏息凝神,讓自己的真氣順著吳俊的氣息湧,流到了臟破損的地方。
如果羽靈月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他用的這一招更像是前不久用過的按手。
可實際上,這是任皓月據自己修煉的真氣的特點,據按加針灸,從而讓病患達到修補損傷的目的。
“恩人,你這也太讓人舒服了,不過,這樣真的有效嗎?”
在吳俊的認知裡,治病的病人都是痛的死去活來的,像他這麼舒服的還是頭一回。
“要是沒這本事,會讓你幹那麼多事嗎?”任皓月淡定的看著他。
哎?這也是啊!
想想,吳俊便不再多言。
一套療程大概需要一個時辰,吳俊倒是舒服了,可是幫他治療的任皓月卻滿頭大汗。
“共需要三個療程,每隔一週來這裡一次,三個療程之後,我保證你完好無缺。”
待完,任皓月兀自坐在椅子上調整氣息,慢慢的著自己的真氣緩和下來。
剛才給吳俊治療那一招,其實是他臨時想出來的。
在醫學史上,很會出現大部分臟都有損傷這種病人出現,吳俊是由於特殊況外加長期積累。
任皓月原本是打算用慢調理,但那種見效慢,而且吳俊不一定相信。
現在,吳俊渾神清氣爽,大幅度起來的時候,關節之間的連線再也不像之前一般發出僵的嘎吱聲。
“神醫!這果然有效!”
吳俊是個大老,見這種況不會說謝謝,只差跪起來給任皓月磕頭。
“不用這麼客氣!”任皓月雙手扶起吳俊,盡顯王者風範。
“恩人,如果以後我在使用力氣的時候,再出現這種況怎麼辦?”吳俊問。
任皓月聽了徹底無語了,“你不會是打算一輩子都幹這種狗的行當吧?”
任皓月的話難聽,吳俊也不在意,他憨厚的了腦袋,“我家中有一個八十歲的老母,而且還帶著一幫小兄弟,大家都是沒什麼文化,也只能幹這一行了!”
任皓月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吳俊,轉從辦公室的屜裡掏出了幾份檔案。
“你可以看一下,這是保安的聘請書,如果你答應,明天就可以過來上班。”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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