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啊!你怎麼能……”陳會長都快哭了!
“你敢罵我有病?娘了個的!我……”大媽就要問候任皓月祖宗,被任皓月截住了話頭。
“你真的有病,冠心病花了不錢吧!”
大媽一下子啞口無言。
“你分泌也不太正常,我猜你今年應該五十沒到,可是卻早早的絕經了,小馮那些錢大部分都給你買中藥了吧!”
大媽臉漲的通紅。
因為任皓月說的是實話。
“你……”大媽支支吾吾的開口,沒了剛才的架勢,“你真的是神醫啊!”
任皓月嘆了口氣,“先去醫院看看你丈夫吧!在這裡罵街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大媽忙不迭地答應了,拉著孩子上了車。
陳會長坐了一路的車,心態也穩定了不,拉著任皓月去了小馮的病房,指著床上躺著的毫無生氣的人淡淡的說道,“就是這個了。”
小馮臉蒼白,偏偏烏青,看起來就好像是中毒一樣。。
任皓月皺起了眉頭,手搭上了小馮的脈搏。
“怎麼樣?”陳會長滿臉期待的問道。
任皓月還沒回答,門外突然一陣嚷嚷,擾了任皓月的心緒。
“你們都堵在這裡幹什麼呢?”一聲怒吼傳來,隨後一個長得清清秀秀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這智障是誰?”任皓月不客氣的說道。
“你說誰智障呢!呀!陳會長,您怎麼在這裡!”年輕男子兩幅面孔變換自如,任皓月看的是自嘆不如。
陳會長說話的態度卻很好,“知秋啊!這病人的況怎麼樣?因為家屬著急,所以我請了另外一位名醫過來看!”
“陳會長,這看病急不得啊!”葉知秋著急的反駁。
任皓月看著這年輕人的臉,大概想起了這傢伙是誰。
葉知秋,名校畢業的醫學生,短短三年跟隨自己的導師研製了一種有利於瘧疾治療的藥,因此名聲大噪。
但是眼下看來,這位年輕人很浮躁啊!
“既然你是負責小馮的病治療,我問問你,這病人現在是什麼況?你給他的診斷是什麼?用的又是什麼藥?”
任皓月並不因為對方的態度兌人,只是淡淡的問道。
沒想到這葉知秋卻蹬鼻子上臉,冷哼了一聲。
秦羽站在一邊差點就沒忍住想開口懟人,幸運的是陳會長開了口,“知秋啊,你就說說吧!”
葉知秋不服氣的看了一眼任皓月,這才開口,“這是長期的積勞疾,加上小馮本底子就不好,所以突發腦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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