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能把人給陳會長治好了,陳會長就能夠給自己謀求一個副院長的位置,年薪幾百萬!
現在!
現在都被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傢伙毀了!
“皓月,你說的可是真的!”陳會長小聲的說道,看向葉知秋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打量。
任皓月點點頭,“我能治好,只不過要廢些力氣,大概需要兩個小時,不能有人來打擾我。”
“好!”
陳會長一聽人有救,連忙一口答應。
葉知秋不服氣了,“會長,這人是從哪裡來的我都不知道,如果病人出了什麼問題,可是要我擔負起這個責任的!”
任皓月笑著看著葉知秋,“如果病人有問題,我替你擔責任,如果病人沒問題,那你就要跟病人家屬道歉了!”
“憑什麼?”葉知秋嫌棄的看了一眼大媽,“我憑什麼要跟道歉!”
“因為如果我能夠治好病人,就證明我之前的說法是正確的,你差點害死了他們家唯一的支柱,還會連累陳會長吃司!你說要不要道歉!”
葉知秋心裡突然有些發慌!
可是看著陳會長的眼神,
“一言為定!”
任皓月就讓陳會長將其他無關人等請出了病房。
“你有把握嗎?”秦羽出病房之前小聲的問道。
任皓月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我出手絕對沒問題!”
秦羽這才關上了門。
任皓月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馮,走了過去。
他剛才其實已經清楚了小馮上的況,毒其實很深,但不知道為什麼現代醫沒有發現。
憑著針灸和按恐怕不能夠將毒素排出來,看起來要換一招了。
任皓月在小馮的位上點了好幾下,小馮猛地睜開了眼,卻毫無反應。
“太乙心。”
任皓月出雙手,輕輕的搭在了小馮的背上,猛地將真氣輸送過去。
“噗!”小馮猛地吐出了一口,烏黑的噴在雪白的床單上面顯得格外的刺眼。
任皓月聚會神的縱著真氣在小馮的經脈之間遊走,著小馮生命徵的輕微變化。
“不對呀!究竟是怎麼回事?”
任皓月檢查了許久,依舊沒能找出毒源在何,有些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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