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誰啊!”
葉知秋其實想進去來,任皓月能不能治好小馮,他才不管呢!
可是就在他在門口剛準備推門而,一個糙漢子就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生生把門給關上了。
“吳俊!你可算來了!”秦羽欣喜若狂,幸好他聰明,在任皓月進去的時候發了資訊給吳俊,不然真就讓這傢伙進去了。
“我是任總的保鏢,任總不是說了不讓你們進去嘛!闖什麼?”吳俊本就滿臉橫,面對這種弱更是有威懾力。
葉知秋當即就慫了。
但是他就是不服氣,轉頭看著陳會長,“會長,我就是想進去學習一下,任先生這麼厲害總該讓我一下師吧,以後也好為您服務啊!”
“這……”陳會長其實也需要葉知秋賣個面子,轉頭有些為難的看著秦羽。
秦羽還沒說話,吳俊在旁邊看著,適時地煽風點火,“陳會長,我聽說了,這是要治好的人,可是您想好了,如果這傢伙進去了打擾了任總治病,出了岔子……這……”
“什麼!”陳會長和旁邊打瞌睡的大媽瞬間清醒。
“不行!”陳會長直接一口拒絕,“知秋,你要是想學習我可以安排名師給你,這件事你絕對不許手!”
“你是個什麼人!我老公讓你治了這麼久還躺在床上!現在還想進去來!是不是見不得我好!”大媽撒潑脾氣就上來了,把葉知秋噴了一個狗淋頭。
再不敢提起關於進去的事。
任皓月鬆了一口氣。
他專心致志的遊走著真氣,突然察覺到了阻礙。
怎麼回事?
怎麼這管是堵住的?
任皓月皺起眉頭,想要試著用真氣輕輕的疏通這管。
下一秒,真氣剛剛疏通,任皓月卻覺得不對勁。
“噗!”小馮突然開始大口的吐,止都止不住。
“怎麼回事!”
任皓月一下子就慌了,手忙腳的打算止,卻發現自己原本勘察不到的毒源原來就在塊之後。
怪不得自己之前一直髮現不了端倪,也怪不得葉知秋那傢伙發現不了,原來是被這塊堵住了!
任皓月連忙用真氣止,卻發現小馮的好像變了一個無底,有多真氣吞了多進去!
不對!
這有蹊蹺!
任皓月連忙剎住了車,及時收手,小馮還在大口的吐,旁邊的儀不斷的響著。
“怎麼回事?病人病危才會響起來!你們那個任總究竟行不行啊!”葉知秋在外面道,聲音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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