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前腳剛踏出太守府的大門,呂濤後腳就覺到了一不對勁。
起初,只是一微弱的暖流,在他久經摺磨的腹中悄然升起。他甚至產生了一欣,心想這“九轉金丹”果然是神,藥力溫和,潤無聲。
然而,三秒鐘後,那暖流就變了一頭韁的野牛。
五秒鐘後,野牛進化了哥斯拉,開始在他的五臟六腑裡跳起了最狂野的搖滾。
“咕嚕……咕嚕嚕嚕——”
一陣低沉而悠長的轟鳴,如同來自地心深的警告,從呂濤的腹部發出。那聲音之雄渾,穿力之強,讓站在院子裡的親兵們都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
呂濤的臉,瞬間從蠟黃變了慘綠。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茅房!
他提著子,用盡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化作一道綠的閃電,朝著後院的茅房衝去。
那姿態,矯健得不像一個兩天沒睡覺的人,更像是一個被獵豹追趕的羚羊,發出了驚人的求生本能。
“砰!”
茅房的門被他一腳踹開。
接著,一陣如同山洪暴發、江河決堤、萬馬奔騰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太守府後院。
“噗——轟——嘩啦啦啦——”
那聲音,帶著一種毀滅一切的氣勢,彷彿要將他這幾天積的所有汙穢與絕,一次地傾瀉而出。
蹲在茅房裡的呂濤,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和分離了。他雙手死死抓住房梁,雙抖得像是在打擺子。
“有……有效了!真的有效了!”他一邊著花傳來的灼熱劇痛,一邊帶著哭腔對自己說,“神丹……果然是神丹啊……”
他以為自己的痛苦是獨一份的。
但他錯了。
此時此刻,同樣的響樂,正在合浦城的每一個角落上演。
城牆上,原本還在“葛優躺”的守軍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集彈起立。他們面面相覷,從對方同樣慘綠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名為“你也是?”的默契。
下一秒,默契變了恐慌。
“茅房!茅房在哪裡!”
“別!艹!李二狗你他媽踩到我手了!”
“來不及了!我就地……為兄弟們開闢新的戰場!”
“噗噗噗噗——”
一時間,城牆上此起彼伏,蔚為壯觀。士兵們再也顧不上什麼姿勢和面,一個個就地解決,場面一度十分奔放。
那原本就“黏稠”的空氣,在經過這全新的、熱騰騰的“昇華”後,濃度和層次直接突破了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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