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清瘟解毒丹’,不僅能清腸道,還能鍛鍊腹,簡直是強健的神藥。”
太史慈接過遠鏡看了一眼,手一抖,差點把遠鏡扔了。他默默地把遠鏡還給孫紹,表複雜,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後,他只是憋出了一句:“主……此計……甚是……有味道。”
淩統一臉崇拜地看著孫紹:“主神機妙算!如此一來,敵軍毫無戰力,我軍可兵不刃,拿下合浦!此乃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最高境界!”
孫紹擺了擺手,一臉的深沉:“不,凌叔,你錯了。我們不是來打仗的,我們是來送溫暖的。
你看城裡的百姓和士兵,被便秘和臭氣折磨了這麼久,現在終於得到了釋放,他們應該謝我們才對。”
他站起,出了腰間的佩劍,向前一指,氣勢如虹。
“全軍出擊!目標合浦!記住,我們是仁義之師,進去之後不要殺人,看見蹲著的,扶他一把!看見躺著的,給他蓋條被子!我們的口號是——”
孫紹頓了頓,清了清嗓子,用盡全力氣喊道:“關腸道,人人有責!”
“關腸道,人人有責!”
三千士兵齊聲高喊,士氣高昂地朝著合浦城衝去。雖然口號有點怪,但一想到不用打仗就能立功,大家都很興。
合浦城的城門,大開著。
開門的幾個士兵,此刻正以一種扭曲的姿勢癱在門邊,面如金紙,裡發出微弱的。
孫紹大軍暢通無阻地湧了城。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經百戰計程車兵都沉默了。
沒有刀劍影,沒有橫飛,只有……遍地的“自己人”。
敵軍士兵們三五群地癱在地上,抱著肚子,蜷一團,臉上掛著生無可的表。偶爾有人想掙扎著拿起武,剛一用力,臉就綠了,然後武“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又了下去。
憨憨林東走到一個敵兵面前,那敵兵還想舉起長矛。
林東出一手指,輕輕在那敵兵的腦門上了一下。
“噗——”
那敵兵如遭重擊,整個人一,武手,雙眼翻白,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林東撓了撓頭,回頭對孫紹喊道:“紹哥!這仗也太好打了吧!我覺我能打一百個!”
孫紹的軍隊,就像一群秋遊的小學生,悠哉悠哉地走過街道,輕鬆解除了所有“抵抗”,一路來到了太守府。
太守府,更是安靜得可怕。
孫紹踹開大堂的門,裡面空無一人。
“人呢?”孫紹問。
一個親兵指了指後院的方向,著鼻子說:“主,那邊……一直有靜。”
眾人來到後院,終於在茅房門口,找到了已經虛的呂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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