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趕扶了扶眼鏡,點頭如搗蒜:“寫完了寫完了!在四九城的時候就寫完了,要不是準備著來港島,那早就請銘爺您過目了!”
“,等會兒就拿給我瞅瞅。回頭咱們直接找家出版社出書!這次咱們就不搞報紙連載了,一步到位,弄個裝本!”鍾銘大手一揮,“書一齣,四眼兒你就去搞幾場籤售會,陣仗弄大點!讓港島這幫看武俠的都知道,新派武俠宗師‘鐘不貴’大師,法駕港島了!到時候,你閻大師就是港島文化界的這個!”他翹起大拇指。
閻埠貴聽得心花怒放,彷彿已經看到無數港島文藝青年向他拋來崇拜的眼神,連連應承:“明白!明白!銘爺放心,保證辦得風風!”
鍾銘又看向劉海中:“胖胖,明兒開始,銘爺我和錢老三,就對你家齊、天、福進行特訓!你也跟著一塊兒學!不求你練啥絕世高手,起碼把那‘螳螂拳’的架子給我擺得有模有樣!到時候武館一開,你劉保國劉大師往那一站,就得有宗師的氣派!”
劉海中一聽要開練,激得胖臉通紅,一拍大(差點把自己拍岔氣):“哎呦!銘爺!就等您這句話呢!您放心,我老劉一定用心學!齊你們幾個兔崽子聽見沒?誰敢懶,老子我打斷他的!”劉齊三兄弟趕直腰板,一臉肅穆。
看著劉齊那一副嚴肅的樣兒,鍾銘也出聲逗了逗他這位名義上的“老同學”。“行了,奇,別張,你得想想啊,以後啊你可就是螳螂一脈的掌門了啊。”
眾人一聽這稱呼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安排完文化和武兩條線,鍾銘目轉向一直正襟危坐(雖然是坐地上)的易中海,對錢鑫笑道:“錢老三,你瞅瞅咱們不群同志這副賣相,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眉宇間自帶一憂國憂民的愁緒。有個事兒,不讓他去幹,簡直就是暴殄天,浪費人才!”
錢鑫一愣,沒明白鍾銘又有什麼作:“銘爺,您的意思是?”
鍾銘嘿嘿一笑:“回頭你找下接應咱們的那位阿坤,讓他背後的人幫幫忙,花點錢,把不群的份洗一下。弄在港島居住超過十年的老居民,履歷做得乾淨點。別怕花錢,銘爺我這兒別的不多,就是黃魚管夠!”
“超過十年?”錢鑫腦子裡的豆包AI飛速運轉,瞬間調出港島相關的條例,眼睛一亮,“銘爺,您這是……想讓咱們的老易同志,去競選港島的立法委員?”
“Bingo!答對了!”鍾銘打了個響指,“瞧瞧不群這面相,這氣質,稍微培訓一下面部表,就照著那個……呃,姓白的那個誰的樣子,訓練出一副痛心疾首、為民請命的模樣!正好四眼兒在文化界打響名頭,後面可以幫著不群搖旗吶喊,寫點文章吹捧吹捧。咱們就把不群捧港島名人、社會良心、港島人民的人生導師,心中燈塔!讓他去到港府裡,替咱們‘發聲’!”
錢鑫聽得佩服不已,銘爺這想法,夠清奇啊!讓易中海去當公知,參選立法委員,這步棋走得妙啊!一旦功,自己這幫人在港島就算有了面上的保護傘和傳聲筒。至於功率?就港島的制度,還不是砸錢就行?有自己和銘爺的金手指配合,以後會缺錢?關鍵,就易中海易不群那風格,那面相,T不當公知可惜了。
易中海坐在那裡,聽著鍾銘和錢鑫的對話,心臟不爭氣地“咚咚”狂跳起來。當?在四九城熬了半輩子也沒混上一半職,沒想到到了港島,銘爺居然要捧他當議員?雖然聽不懂“公知”是啥,但“人生導師”、“為民請命”這些詞,簡直中了他心深最的地方!這可比在軋鋼廠看大門有面子多了!他努力下激,臉上努力擺出沉穩的表,微微頷首,表示接任務。
一旁的劉海中可急眼了!憑啥啊?易中海這老小子就能去當?我老劉還是漢室宗親、中山靖王之後,螳螂拳未來宗師,一派掌門呢!他忍不住開口:“銘爺!那我呢?我也能為咱們出力啊!我……”
鍾銘斜睨了他一眼:“你急什麼?你首先的任務就是當好你的劉大師,開宗立派,把武界的名聲打響!將來不群在議會里替咱們說話,你在江湖上替咱們揚威,這文武之道,各有各的用,明白不?”
劉海中張了張,還想說點什麼,但看鐘銘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把話憋了回去,心裡琢磨著得讓兒子們加倍努力練功,絕不能輸給易中海這廝。
鍾銘這邊剛把“文武之道,一張一弛”的戰略方針唾沫橫飛的宣講完,正準備揮手散會,讓大夥兒各回各屋消化消化,就見坐在地上的閻埠貴一個勁兒地衝他眉弄眼,那架勢,活像眼睛了筋。
“四眼兒,你咋了?眼睛讓蚊子叮了?還是琢磨你那‘紅袖添香’走火魔,面部神經失調了?”鍾銘沒好氣地問。
閻埠貴趕擺手,扶了扶到鼻尖的眼鏡,小心翼翼地說:“銘爺,不是蚊子,是……是忽然想起個人來。就那個金不用,民報以前的總編,幫咱們連載《鵰》那個。”
“金不用?那老小子咋了?”鍾銘掏了掏耳朵,渾不在意。
“銘爺明鑑!”閻埠貴立刻送上馬屁,“兩年前民報公私合營,他沒了總編的位子,不知怎麼搭上線,比咱們還早一步,跑來港島發展了!當時他還找過我,想拉我一起來港島,說什麼這邊自由,大有可為,可以過來一起賺大錢……”
閻埠貴說到這兒,腰板一,臉上出視金錢如糞土、對銘爺忠心耿耿的表:“可我老閻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嗎?咱老閻是堅決跟著銘爺走,銘爺在哪兒我在哪兒!銘爺就是我心中燈塔,人生導師,指引我人生方向,照亮我前進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