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看啥都覺得格外順眼。就連看到閻埠貴端著個破盆在前院給那幾棵蔫了吧唧的死不了花澆洗菜水,他都難得地沒上去“指點”,反而笑眯眯地打了聲招呼:“喲,四眼兒,忙呢?您這花兒……真有子永不言棄的神!”
閻埠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友好”嚇得手一抖,洗菜水差點潑自己腳面上,狐疑地看著鍾銘溜溜達達進了中院的背影,心裡直嘀咕:這小煞星今天撿著錢啦?笑得這麼瘮人……還是又憋著更大的壞呢?我得趕把我家煤堆再看點。至於鍾銘他四眼兒,他已經習慣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默默的那個啥吧。
鍾銘才不管閻老摳怎麼心驚膽戰,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他的棉花大業。
回到自己屋,鎖好門,他立刻迫不及待地再次將意識沉空間。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在三十倍速的催化下,那幾株野生棉花已經明顯神了不,枝葉更加舒展綠油,甚至又有幾個新的花苞正在孕育,眼看就要綻開吐絮。
“牛!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天,我就能收穫第一批棉花了!”鍾銘興地著手,“不過數量還是太了。看來,還是得利用這幾株棉花培育更多的。等擁有了大量的棉花後,得先給自己弄幾雙和點的棉布子留著冬天穿!這破布鞋硌腳!布鞋?對了,聽說老賈他媳婦兒手藝不錯,要不……?是拿東旭大侄子威脅好呢?還是拿不讓東旭大侄子娶媳婦兒恐嚇?”
他已經開始打細算,規劃著如何利用並擴大這些棉花樹了。
“對了!是棉花還不夠,後續還得想法子弄紡織的技……這年頭,紡車織布機好像鄉下還有?”鍾銘著下琢磨。他對這玩意兒的結構可是一竅不通,空間再牛也不能無中生有。
“看來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或者,哪天去鄉下逛逛,看看能不能‘借鑑’一臺真正的紡車收進空間研究研究?”
雖然紡織大業暫時沒戲,但有了棉花,就是邁出了革命的第一步!是從無到有的巨大突破!
鍾銘看著空間裡那一片象徵著溫暖和舒適的潔白,越看越歡喜,覺以後冬天似乎都沒那麼難熬了。
“嗯,等棉花多了,說不定還能跟人換點好東西……或者,下次忽悠傻柱他們的時候,是不是可以給他們祖宗安排個‘西域白疊子培育專家’之類的份?專門給武林高手提供甲材料?”
鍾銘著下,又開始腦大開,致力於富四合院的“尋祖文化”。
果然,人一旦看到了改善生活的希,神狀態都會變得格外昂揚。
鍾銘覺得,自己這個聯絡員,不僅維護了院裡的理和諧,還在神文化建設上做出了卓越貢獻。果然是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啊。
他滿意地嘆了口氣,意識退出空間。
今晚,註定要做個被雲朵般棉花包圍的夢了。
而之前鍾銘他所講述的關於許何兩家“武林世仇”的故事,這幾天也如同在滾油裡滴進了冷水,在南鑼鼓巷95號院裡廣為流傳,餘波久久不散。
尤其是當事人許大茂和傻柱。
許大茂現在看傻柱,那眼神就跟看殺父仇人……不對,是看搶他祖宗老婆的仇人後代似的。
兩個人走路見了,也不再是往常的互相譏諷兩句,而是從鼻子裡重重地“哼”一聲,下抬得老高,彷彿多看傻柱一眼都髒了自己的眼。
傻柱呢?一開始是有點心虛,畢竟鍾銘故事裡那個何太沖確實不地道,搶師兄老婆還霸佔掌門位子,聽著就缺德帶冒煙。可被許大茂這麼天天甩臉子,他那混不吝的脾氣也上來了。
“嘿!我說許大茂,你丫沒完沒了是吧?”這天下午,傻柱剛幫何大清收拾完廚房,出來倒泔水,正好撞見許大茂又對著他翻白眼,頓時就火了,“你祖宗老婆跟人跑了,關我屁事?你再瞪一個試試?”
許大茂把手裡拎著的空醬油瓶子往地上一扔,叉起腰,模樣好似賈張氏般開口就罵:“傻柱!你還有臉說?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老何家祖上就出這種缺德帶冒煙、專門禍害師兄的玩意兒!找寡婦生孩子,搶人老婆,斷人前程!呸!什麼玩意兒!”
“你放屁!”傻柱把泔水桶一扔,擼著袖子就上前,“你們老許家祖宗才不是好東西呢!指不定是打不過人家才灰溜溜跑路的慫包蛋!”
“你說誰慫包蛋?”許大茂最恨別人說他不行,一聽這話,眼睛都紅了,嗷一嗓子就撲了上去,“我跟你拼了!我要為我們老許家列祖列宗報仇!”
“報仇?我讓你報!”傻柱也不含糊,他正愁一力氣沒使呢,迎上去就跟許大茂扭打在一起。
這倆半大小子,一個跟著廚子爹顛勺練得膀大腰圓有把子力氣,一個雖然小兩歲,可這個頭也不容小覷。此刻新仇舊恨(雖然是鍾銘胡編造的)湧上心頭,打得那一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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