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日頭正好,鍾銘吃飽喝足,閒著也是閒著,便揹著手在院裡溜達,後一如既往地跟著傻柱和許大茂這對哼哈二將。
一個憨壯,一個瘦,倒也堪稱絕配。唉,就是可惜,兩個都是帶把兒的,要不然本聯絡員現在就可以做主,給他們定下婚事了。
鍾銘正琢磨著是去前院看看閻老摳有沒有真去收集子尿,還是去中院再給賈家新媳婦秦淮茹“普及”點賈家“榮歷史”,忽見一個胖碩的影扭扭地從前院月亮門那邊挪了過來,一副言又止的模樣,正是迷心竅的劉海中。
劉海中蹭到近前,著胖手,臉上堆著諂又猶豫的笑,眼睛時不時瞟一眼易中海家的方向,吭哧了半天也沒憋出個屁來。
鍾銘看他那副不爽利的模樣就不舒服,眉頭一皺,冷不丁抬手就朝著劉海中那圓滾滾的肚子拍了下去。
“啪!”一聲悶響,手出乎意料。
鍾銘詫異,收回手了手指,樂了:“呦吼!胖胖,還別說,你這肚子……還怪有彈的!手不錯啊,平時沒揣油水啊?”
劉海中被他拍得一哆嗦,胖臉漲紅,又不敢發作,只得訕笑著:“鍾……鍾聯絡員,您說笑了……”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扭扭跟個娘們似的,耽誤銘爺我巡院視察的大業!”鍾銘不耐煩地揮揮手。
劉海中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湊近了些,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服氣:“鍾聯絡員,是……是這樣的。我……我劉海中一生,咳咳,那個……一生不弱於人!尤其是他易中海!我海中,他就中海,你說他像話嗎?”
他頓了頓,又瞥了一眼中院方向,聲音更低了,帶著幾分和急切:“我就想問問您……您見多識廣,懂得多……他老易家祖上不是出過那什麼……華山四秀嗎?聽著唬人。那……那我們老劉家祖上,有沒有什麼更厲害、更能超過他家的江湖英雄人?您給說道說道?”
鍾銘一聽這話,心裡簡直樂開了花。果然啊!這年頭人沒啥見識,資訊閉塞,自己之前滿跑火車的江湖演義,這幫禽還真就聽進去幾分,甚至開始攀比上了!這劉海中跟易中海的關係,咋就跟傻柱和許大茂似的,啥都要比個高低?連祖宗十八代都要拿出來比劃比劃?
既然你主送上門來找忽悠,銘爺我豈能讓你失?
鍾銘立刻收起臉上的嬉笑,故意裝出一副陷深沉思索的模樣,眉頭鎖,目悠遠,彷彿在浩渺的歷史長河中努力打撈著劉家先祖的輝煌印記。
劉海中見狀,小眼睛頓時迸發出期待的芒,大氣都不敢,盯著鍾銘的,彷彿那裡即將吐出能讓他宗耀祖、徹底過易中海一頭的金玉良言。旁邊的傻柱和許大茂也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在劉海中期待的眼神都快凝實質的時候,鍾銘猛地一拍旁邊傻柱的大(傻柱:“嗷!”),恍然大悟道:“你還真別說!胖胖,就憑您這材,這魄!嘿!跟你老劉家一位先祖,那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劉海中激得胖臉都在發,聲音發:“真……真的?我……我像我家先祖?”
“何止是像!”鍾銘一拍掌,唾沫星子橫飛,開始了他的表演,“你老劉家祖上,可比那什麼華山四秀略早幾十年的時候,出了一位真正名震江湖、俠肝義膽的大俠!當時江湖人稱‘螳螂’,乃是衡山派頂門立戶的第一高手,劉正風劉大俠!”
“……螳螂?衡山派第一高手?劉正風?”劉海中喃喃重複著,這外號雖然聽起來有點那啥,但“衡山派第一高手”的名頭可是實實在在的!聽起來就比那個什麼“華山四秀”之一霸氣!
“對嘍!”鍾銘雙手比劃著,極其投,“這位劉正風劉大俠,別看態……呃,碩偉岸,與胖胖你相仿,但一衡山派絕學出神化!尤其是一手自創的‘螳螂拳’,靜若子,若兔……呃,韁的胖兔?總之那一個曠爍古今,打遍鄱湖兩岸無敵手!”
他頓了頓,看著劉海中那激得快要暈過去的表,繼續加碼:“曾幾何時,魔教……哦不對,是日月神教!日月神教第一高手,外號‘瘦頭陀’的曲洋,不服咱劉大俠的威名,前來挑戰!兩人就在華山之巔……附近的一個土坡上,大戰了三天三夜!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無!最終誰也奈何不了誰,後來二人英雄惜英雄,竟然聯手譜寫了一曲曠世絕響《笑傲江湖》!為了傳頌一時的佳話!”
鍾銘說得是口若懸河,氣勢磅礴,彷彿親眼所見。
劉海中已經徹底沉浸在那“螳螂拳”橫掃江湖、“瘦頭陀”大戰三天三夜的壯闊想象中了,胖臉上洋溢著無比自豪的芒,腰桿都不自覺地直了許多,彷彿自己已經繼承了先祖的絕世武功和榮耀。
傻柱著被拍疼的大,小聲嘀咕:“螳螂……還能打得過瘦頭陀?這咋打的?”
許大茂則一臉懷疑,但又不敢質疑鍾銘,只能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鍾銘最後重重一拍劉海中的肩膀(差點把他拍坐地上),總結道:“胖胖!所以說,論祖上的江湖地位,你們老劉家這位‘螳螂’劉正風大俠,那是實實在在開宗立派、跟魔教第一高手掰過腕子的頂尖人!比他老易家那個只是‘華山四秀’之一的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您以後啊,就把心放肚子裡,就你老劉家的祖上,穩穩地他易中海一頭!”
劉海中激得熱淚盈眶,抓住鍾銘的手:“鍾聯絡員!多謝!多謝您啊!您可算是給我們老劉家正名了!以後您有啥事,儘管吩咐!我劉海中……我‘螳螂’的後人,絕無二話!”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憑藉“螳螂”後人的份,在院裡趾高氣揚、徹底倒易中海的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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