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四合院》第99章 思路要打開啊1(1)

作者:風中有個吃飽的豬·6個月前

中院裡,鍾銘依舊癱在他的“寶座”上,對外面的紛紛擾擾似乎毫不在意,每天還是那副睡不醒的懶散模樣。

但只有傻柱和許大茂這幾個親近的人知道,銘爺心裡著呢!

“銘爺,您可真行!現在滿四九城都在說《鵰》!連我們學校老師都在看!”許大茂一邊給鍾銘捶,一邊興地彙報,“好幾個同學還問我,認不認識‘鐘不貴’先生呢!”

傻柱嘿嘿憨笑:“咱院兒現在可出名了!出去一提南鑼鼓巷95號,人都知道是‘鐘不貴’老先生住的院子!就是……他們好像都以為閻老摳是個七八十歲的老先生……”

鍾銘眯著眼,啃著蘿蔔,嗤笑一聲:“虛名!都是虛名!銘爺我還在乎這個?”

上這麼說,角那抹得意的笑容卻怎麼也藏不住。

哼,鵰大火? 這才哪到哪? 等郭巨俠華山論劍,等黃俠巧計百出,等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悉數登場……這四九城,還得更熱鬧!

唉,《鵰大俠傳》如今大火,那下一步拍賣角的計劃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幾周之後,閻埠貴雖說已經知道了《鵰大俠傳》火,但依然沒料到後續的火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這報紙連載不過才三四期,街頭巷尾議論的就都是“郭嘯天”、“丘機”、“降龍十八掌”。就連衚衕口下棋的老頭兒,爭急了都會蹦出一句“我這一招‘楊家槍法’,你接得住嗎?”

閻埠貴走路腳跟都不沾地了,眼鏡片後的眼睛整天笑得眯一條。但他這好心沒持續幾天,就又被新的煩惱取代——這四合院裡的人,快把他家門檻踏破了。

賈張氏幾乎是天天來報到,手裡不是揣把瓜子就是拿塊自己都捨不得吃的桃,話裡話外都是一個意思:“閻老師,您看那書裡……能不能給我張小花或者我們家老賈賈有財安排個角?我嘛,不用太厲害,讓人印象深刻就行。至於我家老賈,就像之前跟您說的,讓他活到最後一集就!”

易中海也繃不住了。他倒不直接求,而是拐彎抹角地慨:“唉,這書寫的是真好。就是可惜啊,這江湖上好像盡是些道貌岸然、欺世盜名之輩,真正敦厚仁義、一生不弱於人的君子,反倒沒什麼筆墨。” 說完,眼神就往閻埠貴臉上瞟。

劉海中更直接,晚上拎著瓶汾酒,拍著閻埠貴的肩膀:“老閻!水不流外人田!咱們院兒的榮耀,你得心裡有數!我那‘螳螂神掌’的傳人,就指你了!價錢……好商量!” 他特意加重了最後三個字。

就連一向沒什麼存在的後院李常威家,閻埠貴對門錢家,也旁敲側擊地打聽,能不能讓自家祖宗或者自己在書裡跑個龍套,個名字就行,至於價錢,好說,肯定不讓銘爺和閻老師吃虧

閻埠貴被纏得一個頭兩個大,這寫書的速度都慢了下來。這天下午,他是實在不了了,抱著一摞寫好的稿紙和滿腹愁腸,溜到中院來找鍾銘求救。

鍾銘正指揮傻柱用廢棄的鐵皮桶改造簡易烤爐,準備晚上搞個“全院燒烤趴”——用的是他空間裡取之不盡又長得飛快的魚和大公翅膀。許大茂在一旁殷勤地扇著扇子,雖然主要是為了第一口吃的。

“銘爺!銘爺!您可得給拿個主意啊!”閻埠貴哭喪著臉,把眾人的訴求倒豆子似的說了一遍,“這……這書的大綱人都是固定的,郭靖、黃蓉、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哪有地方塞他們啊?塞進去,這書不四不像了?”

鍾銘正拿著一細鐵捅爐子,頭都沒抬:“塞?誰讓你塞了?”

“那……那不塞怎麼辦?他們都快把我家房頂掀了!”閻埠貴急道。

鍾銘把鐵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斜睨著閻埠貴,一臉“恨鐵不鋼”的表:“四眼兒啊四眼兒,你說你,如今也算是跟著銘爺我混了這麼久了,這腦子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榆木疙瘩做的。你這思路得開啟!格局得放大啊!”

他踢了踢旁邊的小馬紮,示意閻埠貴坐下,又招手把豎著耳朵聽的傻柱和許大茂過來。

“來,今天銘爺就給你們上一課,什麼‘靈活創作’,什麼‘商業變現’!”鍾銘清了清嗓子,彷彿一位即將佈道的大師。

“就拿賈張氏來說,”鍾銘舉例,“想買個有臺詞、讓人印象深刻的配角,難嗎?我看一點都不難,很好滿足的嘛!”

閻埠貴、傻柱、許大茂三顆腦袋同時搖得像撥浪鼓。

鍾銘嗤笑一聲:“書裡不是有全真七子嗎?誰規定必須得是六男一?那個死得早的長真子譚端,憑什麼不能改個名兒?就‘清虛散人張小花’!這名字,聽著就親切,對吧?跟清靜散人孫不二正好搭配。”

閻埠貴眼睛瞪圓了:“啊?這……這……”

“這什麼這!”鍾銘毫不客氣地打斷,“咱們寫的是武俠小說!江湖什麼況,還不是咱們鐘不貴說了算!”

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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