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價格一報出來,不止是婁阿坤被鍾銘報的價格驚傻了,就連婁半城聽了鍾銘報的價格也驚呆了。兩百小黃魚啊,如今要是按國際價格來算,一小黃魚大概是100萬第一套貨幣,那兩百就是兩個億啊。(也就是第二套貨幣的兩萬)
當然了,這只是明面上的價格,至於真實的以及黑市的價格,懂的都懂。總之要比這個明面上價格高出很多。
鍾銘看著婁半城父子那副模樣,心裡也嘀咕,難不喊多了?其實他是按穿越前價格來算的,他穿越前2025年上半年黃金價格大概是800多塊錢一克,一小黃魚31克多點,也就是兩萬五左右,兩百也就是500萬。
這些錢在後世就是一些金領也能拿出來啊。鍾銘其實是覺得自己還厚道的,才要這麼點錢。他是覺得婁半城這麼大的名號應該沒把這點錢放眼裡才對。
可鍾銘卻忘了,這個時候各個國家的貨幣可還是金本位,黃金作為對標貨幣的貴金屬,實際價值要遠高於後世信用貨幣時代。
而且,這七十年時間,黃金價格的漲幅也遠遠低於價的漲幅,綜合而言,此時兩百小黃魚的實際價值要遠遠高於2025的500萬幾十倍都不止。
不過鍾銘到底腦子還是轉的快,他看到婁家父子以及周圍人的反應也覺到自己草率了,喊了個天價。不過咱們鍾大聯絡員那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搞錯了的。
鍾銘想了想便對婁半城說,“婁老闆,這價格嘛我已經開出來了,與不就看您了”。鍾銘非常難得的對別人說了個“您”字,唉,畢竟是榜一大哥,委屈一點沒什麼,賺錢嘛,不丟人。
婁半城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婁某雖然得外人稱為半城,可一時之間也確實拿不出兩百小黃魚。”
婁半城心裡苦啊,這也就是解放了,否則一個半大孩子,一個四眼兒教書先生,哪用得著自己出面,隨便差個人說一聲,他們還敢不答應?若是不答應,他是真不介意四九城某個海里多幾浮。真以為這麼多年屹立不倒的資本家有善男信?
當然了,這也就是婁半城自己認為,他其實應該慶幸沒這麼幹,要知道經過空間細胞震盪鍛鍊之後的鐘銘實際戰鬥力比武俠小說裡練了氣的大俠還厲害,再加上他如今意識可以離的距離越來越遠,若是覆蓋自己周,哪怕是向他的子彈,也會被瞬間收進空間。
若是婁半城真的來威脅,那報復心極強的鐘銘可真的不介意送婁半城一家上路,就算是姓洪的那老小子的大哥來了都不好使。
要是有人問,那萬一閻埠貴被抓瞭然後被弄死了怎麼辦呢?那鍾銘必定會為他報仇,然後狠狠敲詐婁半城八家產,畢竟閻埠貴閻四眼兒可是他的摯親朋手足兄弟。
當然了,婁家那八家產鍾銘也會幫著四眼兒花的。至於給四眼兒妻兒?開什麼玩笑呢,萬一四眼兒他媳婦兒楊瑞華改嫁呢?那給錢豈不是讓別人玩著四眼兒的媳婦兒,打著四眼兒的兒子,還花著四眼兒的賣命錢?這豈不是能讓四眼兒死不瞑目?
這事兒讓視四眼兒為自己摯親朋,手足兄弟的鐘銘怎麼能去幹?所以只能是辛苦鍾銘自己幫他花這個錢了。畢竟咱們鍾銘不那個啥他媳婦兒,也不打他兒子不是?
婁半城的話講完後,鍾銘算是徹底明白了自己確實是搞錯了,於是就對婁半城說,“老婁啊,相對能達到的效果而言,我這價格開的可不高啊。”
他頓了頓,觀察著婁半城的臉,見對方依舊眉頭鎖,便繼續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說道:“我呢,看您這人不錯,氣度談吐,跟我們院裡這些……咳,不一樣。咱們今兒那一個一見如故!這樣,您也說個實在價。我要是覺得勉強還算能接呢,咱們就當個朋友,我豁出去被其他預訂的客戶罵,也得先把您這事兒辦妥帖了。要是實在不行……”
鍾銘兩手一攤,一副“買賣不仁義在”的架勢,“咱們就當今兒個您沒來過,我也沒開過這口,如何?”
婁半城是何等人,鍾銘這話裡話外的意思他聽得明明白白。價格有得談,但別砍太狠。他心中飛快盤算,兩百是絕無可能,但對方這態度,顯然也有一定的商量餘地。他原本的心理價位,最多也就三十頂天了,但看這架勢,三十怕是連口都開不了。罷了,且往高了報一點,若是不,此事作罷也罷,雖然憾自己沒辦法用這種方式名傳後世,但婁家的錢畢竟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他苦笑一聲,彷彿下了極大決心,出右手,比了個“七”的手勢:“鍾小哥快人快語,婁某也不繞彎子了。實在是力有未逮,傾其所有,最多……也只能拿出這個數,七十小黃魚。若還是不,那就……”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剛才還懶洋洋癱著的鐘銘猛地一個“鯉魚打”——作快得帶風!
“!”鍾銘一掌重重拍在躺椅扶手上,聲音斬釘截鐵,洪亮得能震下房樑上的灰。
“啥?”婁半城懷疑自己耳朵出了病,金眼鏡後面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院裡眾人更是集石化,傻柱手裡的火鉗子“咣噹”掉地上,許大茂哈喇子直接滴到了鞋面。
“我說,!”鍾銘一字一頓,表嚴肅得像在宣佈國家大事,“老婁啊,也就是看你人實在,對我脾氣!換別人,敢這麼砍價,我早就大耳刮子扇過去讓他滾蛋了!七十就七十!這虧,我鍾銘今兒就吃了!誰讓咱倆投緣呢!”
婁半城:“!!!”
臥槽!高了!
一巨大的、荒謬的、被坑了的覺瞬間湧上婁半城心頭!他縱橫商海幾十年,從來只有他坑別人,今天居然在一個半大孩子手裡裡翻了船!這七十小黃魚,恐怕遠高於對方的心理預期!自己還傻乎乎地覺得是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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