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十……二十……五十……六十八、六十九、七十!銘爺,整七十!一不多一不!”許大茂數完,聲音都激得變調了。
還一不多,這句就顯得很多餘,搞的好像婁半城還會多給幾似的。鍾銘心吐槽道。
見鍾銘一方清點完,婁半城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傷心地”多待了。他怕再多看那空了的箱子一眼,心臟會不了。
他站起,整理了一下大,勉強維持著風度:“鍾小哥,既然如此,婁某就靜候佳音了。希……希能早日看到有關婁某父子的新章節。”
“放心!拿錢辦事,銘爺我信譽卓著!保證把您二位寫得威武霸氣,風流倜儻!”鍾銘拍著脯保證,“下次連載,西毒婁敬業和主婁阿坤必定閃亮登場!到時候我讓四眼兒第一時間給您府上送報!”
婁半城點點頭,不再多言,帶著一步三回頭、還在幻想江湖生活的婁阿坤,快步離開了這個讓他虧又憋屈的四合院。
那輛黑的小汽車,在衚衕口眾多羨慕嫉妒恨的目中,緩緩駛離。
直到汽車尾氣都散盡了,四合院裡還是一片死寂。
看著婁半城一行人離開了,鍾銘也得把金條分配一下了。
“嗯。”鍾銘看著一堆金條點點頭,然後對閻埠貴和眼的許母道:“大茂媽,事前跟你說好的,你的提是百分之五,70的百分之五也就是三半,我這就讓四眼兒現在結給你,零頭就算了,算你四吧,銘爺我大氣吧?”
許母差點幸福得暈過去!
閻埠貴抖著手,上前小心翼翼的數出四,遞給許母。
許母接過那沉甸甸的四金條,覺像做夢一樣,連聲道謝,揣進懷裡,覺口燙得厲害,整個人都輕了幾斤。
鍾銘接著又說道,四眼兒,說好的七三分,你的三自己拿。剩下六十六,三銘爺也給你湊個整,算你二十。自己數出來拿走。
這下子閻埠貴可就興的差點暈過去了,激的心,抖的手,好不容易才穩住心神數出了二十。不顧冬天的寒冷,下來上的服包裹好。
鍾銘這才把剩下的金條重新包好,隨手塞給傻柱:“柱子,先給我放我屋裡去……。”
傻柱接過包袱,五十六小黃魚其實算下來也就三斤半的樣子,可傻柱彷彿是使出吃的力氣抱住,那架勢彷彿抱著一個千鈞重的大鼎。
所有人都還沒從剛才那堆金條的視覺衝擊中回過神來。
突然,賈張氏一拍大,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哎呦喂!七十金條啊!老天爺啊!你怎麼就不開眼啊!這得買多斤白麵啊!夠我們賈家吃多輩子了啊!”
這一嗓子,如同點燃了炸藥桶。
易中海臉鐵青,哼了一聲,撿起掃帚,狠狠地颳著地皮,彷彿跟地有仇。
劉海中捂著口,覺自己的“螳螂神掌”這輩子也練不到能賺七十金條的境界了。
閻埠貴抱著自己那份金條,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被人搶了去,激得老淚縱橫:“值了!值了!這輩子值了!”跟著銘爺混,果然有吃啊。
許大茂圍著他媽,興地直手:“媽!媽!咱們發財了!發財了!”
鍾銘看著這眾生相,滿意地笑了,重新癱回躺椅,大聲道:“柱子!金條放好了沒?放好了趕死出來!等會兒銘爺出去拿些大公大魚給你,全院加餐,慶祝咱們院兒迎來送走了兩位名垂青史的武林高手!今晚全場消費銘爺買單。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中院迴盪,充滿了得意和……一計得逞的暢快。
婁半城這條大魚總算釣到了,接下來,就是用婁半城的名頭去釣其他羊主送上門挨宰了!
嗯,這“角拍賣”的生意,大有可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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