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長了聲音:“哦——聾老太太啊……老人家還有這關係呢?沒看出來啊。”
“是是是,”易中海連連點頭,“我娘深藏不。鍾聯絡員,您看……這要是我娘那邊介紹來的人,了……你看那提……”他小心翼翼地看著鍾銘的臉,不敢把“百分之五”直接說出來。
鍾銘心裡暗自好笑,你易中海想賺錢?沒問題啊,你賺的越多,銘爺我就賺的更多,多大點兒事兒啊,銘爺恨不得你一夜暴富呢。
鍾銘面上卻一副“我懂”的表,大手一揮:“行啦,我懂你的意思!咱們都是一個院兒裡的,我能哄你?啥話也甭說,你呢,就跟許大茂他媽一個待遇!價的百分之五,咱們當場結清,概不拖欠!”
易中海心中狂喜!差點就想歡撥出來!他強下激,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哎呦!謝謝鍾聯絡員!您真是太大方了!太講信譽了!我……我替我娘謝謝您!”
“甭謝我,”鍾銘擺擺手,又咬了口蘋果,眼神里帶著一戲謔,“要謝就謝你‘娘’去。不過不群啊,我可把醜話說前頭,介紹來的人,得是真有實力的,別什麼阿貓阿狗都往我這兒領。價格嘛,就按婁半城這個標準聊,上不封頂,下……也別太低,太低跌份兒。再說了,價格太低的話也讓婁半城面兒上不好看不是?而且,最終能不能,還得銘爺我說了算。”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易中海現在只要提能定下來,什麼條件都答應,再說了,那些老可跟他半錢關係都沒有,易中海都恨不得把他們全榨乾了才好,“我一定讓我娘篩選篩選,找那真正有實力、又好面兒的大家主!絕不給您添麻煩!”
“吧,”鍾銘看似隨意地應了一聲,轉朝傻柱家走去,“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沒別的事了吧?銘爺我去看看傻柱早飯做得咋樣了。”
“沒了沒了!您忙!您忙!”易中海點頭哈腰,目送鍾銘離開。
直到鍾銘的影消失在傻柱家門口,易中海才猛地直起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覺後背都出了一層細汗。他抬手了額頭,臉上控制不住地出狂喜的笑容。
了!百分之五的提!到手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過聾老太太的關係,一個又一個“婁半城”被介紹過來,金條嘩啦啦地流進來,而他,只需要皮子,就能從中分一杯羹!這可比在車間裡賣苦力賺那麼點兒工資輕鬆多了,來錢也快多了!
易中海志得意滿,腳步輕快地往回走,他得趕去給“親孃”彙報這個“好訊息”,然後催著趕聯絡那些“羊”!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第一筆提到手後,是先去扯幾尺好布做新裳,還是……也學著鍾銘,買上幾斤,請院裡人吃一頓,顯擺顯擺,讓院裡人都高看自己一眼?
嗯,還是先做裳吧,顯擺的事兒,等錢多點再說。
易中海想著事,角咧到了耳子,渾然忘了自己剛才在鍾銘面前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而此刻,鍾銘正坐在傻柱家炕沿上,接過傻柱遞過來的大米粥,對旁邊一臉好奇的傻柱和許大茂嗤笑道:“瞧見沒?易不群這老小子,為了點錢,連娘都現認了一個。這速度,比他掃院子快多了。”
許大茂賊笑:“銘爺,那他這提……”
“給啊,為啥不給?”鍾銘喝了一大口粥,含糊不清地說,“有人上趕著幫銘爺我拓展業務,我還能攔著?正好,婁半城這名頭太響,好些老未必敢湊上來。聾老太太認識的那些破落戶,說不定正好吃這套。蚊子也是啊,多撈一筆是一筆。”
傻柱撓撓頭:“銘爺,那……以後易中海不是得更嘚瑟了?”
鍾銘放下碗,嘿嘿一笑:“嘚瑟?他賺的多了,銘爺豈不是賺的更多?他嘚瑟個什麼勁兒?”
他拿起一個白麵饅頭,掰開,夾了點傻柱特意做的小菜:“趕吃,吃完了還得去催催閻老摳,西毒婁敬業和金蟾吞天功的戲份得趕加上去了,咱們得對得起榜一大哥的打賞不是?”
…………
易中海辦事效率那是相當的高,畢竟是為了掙錢嘛。
跟鍾銘剛剛談好,他就屁顛屁顛地跑回到中院,直接找到正準備去上工的賈東旭。
“東旭啊,幫師傅個忙,去廠裡幫我請個假。”易中海拿出師傅的派頭,但語氣卻比以前和了不知道多,“就說我……呃,老家來個遠房親戚,我得陪著去辦點事。”
賈東旭一愣,看著師傅那容煥發的臉,心裡嘀咕:師傅這哪像接待親戚,倒像是要去接財神。“師傅,啥親戚啊?要嗎?要不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不用!”易中海趕拒絕,“一點私事,你幫我把假條捎給車間主任就行。回頭師傅……師傅給你帶好吃的!”他難得大方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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