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報是關於中東小以國的。
報部的分析報告寫得很詳細,但核心結論只有一句話:可以確定,小以國已經獲得鷹醬的技及裝置支援,功組裝出可使用的核裝置,預計在未來一至兩年實現核武的量產化。
鍾銘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拿煙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等他看完後第二封報後,又將檔案遞給了火統領。
會議室裡的氣氛,在那一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火統領看完第一份報,眉頭鎖,把檔案遞給易中海,接著又開始看鐘銘遞過來的第二封報,看完後眉頭皺,又與第一封檔案一樣,傳給了易中海。然後便看向鍾銘,等待他開口。
而易中海接過檔案,快速瀏覽了一遍,接著又瀏覽第二封檔案,臉也變得嚴肅起來。他摘下眼鏡了,重新戴上,把兩份檔案並排放在茶几上,沉默不語。
鍾銘沒有急著說話。他完手裡的煙,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又點了一,靠在椅背上,眯著眼,著天花板,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鷹醬調兩個航母編隊去小矮子國海域,這是明擺著要給南周施加力,同時也是在試探南漢的態度。小矮子國是鷹醬在亞洲最重要的盟友之一,南周直接擊沉了小矮子國三艘驅逐艦,上千名兵無一生還,如果鷹醬不做任何反應,那他們在亞洲的威信將然無存。
所以,鷹醬肯定會來,也必須來。
但問題是,鷹醬來了以後,下一步會怎麼走?是僅僅做做樣子、威懾一下,還是真的準備介?如果是後者,那南漢將作何應對?退讓是不可能退讓的,真要是不保南周,那這些年構建的華族共同雛形也就不存在了。可要是針鋒相對,那南漢韜養晦的日子就可以宣佈徹底結束了。到時候該如何讓鷹醬以及歐洲各國按照原時空的路,去工業化呢?
而小以國擁核這件事,比鷹醬調航母更加棘手。核不擴散條約是南漢發起並主導簽署的,六大國共同承諾,以東大功試核武的時間為界,在此之後任何國家發展或獲取核武均被視為非法,六大國將有權採取包括但不限於核查、制裁、軍事打擊在的一切必要措施予以制止。
可如今,鷹醬作為條約的六個締約國之一,居然在背後給小以國提供技支援和裝置,幫助其擁核。這是什麼行為?這是公然違約,是往南漢臉上扇耳。
如果南漢不做出反應,那核不擴散條約就將會是一紙空文。如果南漢做出反應,那更是會跟鷹醬直接翻臉。畢竟,在小矮子國的問題上,鷹醬是有可能退一步的。可小以國的問題上,他們是絕對不會退讓的,哪怕因為發戰爭。畢竟小以國是鷹醬國的爹這事兒,懂得都懂。
東亞南周與小矮子國的衝突,中東小以國搞核武試驗這兩條線,纏在一起,牽一髮而全。
鍾銘把煙叼在裡,坐直子,看著火統領和易中海,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老火,老易,這兩份報你們都看了。說說吧,什麼想法?”
火統領端起茶杯,卻沒有喝,放下,沉了片刻,開口道:“會長,鷹醬調兩個航母編隊去小矮子國海域,我認為他們的這個舉表面上是給小矮子國撐腰,實際上也是在試探我們。他們想知道,南漢與南周的關係以及對他們的支援,到底會到什麼程度。如果我們反應弱,他們就會得寸進尺,很有可能會真的以與小矮子的共同安保條約為由參與戰爭;可如果我們反應過激,並且在中東方面退讓,那我估計他們在東亞方面也會退讓。可如果我們在中東地區態度強,那他們就有可能把在東亞將事態升級,甚至把我們也拖進去。”
易中海接過話頭,推了推眼鏡,語氣沉穩:“小以國擁核這件事,比鷹醬調航母更棘手。核不擴散條約是我們發起並主導的,如果鷹醬公然違約,我們不做任何反應,那我們的國際信譽就會到嚴重損害。以後誰還把我們發起的條約當回事?但如果我們要採取行,那就必須面對一個現實問題——小以國是鷹醬在中東最重要的盟友,小以國,就是鷹醬國。可我們現在真的在各方面都做好了跟鷹醬全面對抗的準備了嗎?”
鍾銘聽完兩人的分析,點了點頭,沒有急著表態。
他站起,走到牆上掛著的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前,目從東亞的島鏈移到中東的沙漠,又從沙漠移到南亞的次大陸,最後回到東南亞的南漢本土。
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中東地區,手,肯定是要手的,這一點不需要懷疑。小以國擁核這件事,如果我們沒有任何反應,那核不擴散條約就是個笑話,以後誰還拿我們發起的條約當回事?但怎麼手,什麼時候手,在哪兒手,這個要講究策略。”
他轉過,看著火統領和易中海,角浮起一意味深長的笑意:“鷹醬想手南周和小矮子國之間的衝突,那我們就來個‘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他們想在東亞搞事,那我們就在中東點火。他們有航母,我們也有。他們有小矮子國當盟友,我們有東大、南周、東明、蘭芳當兄弟。”
鍾銘可是知道的,作為自己陣營的大哥,你可以窮,但絕對不能慫。二十多年後北極國的解也說明了得會做大哥,配做大哥。小弟有事兒了你要必須要能上,敢上,不然陣營裡只會離心離德。就如北極國,在他們的支援下,北棒老金髮了統一之戰,結果南邊棒子背後的大哥二話不說就刀子上了,而北極國呢?慫了。最後是二哥東大上去幹的。還有後面幾次都是,開始時候強的要命,可最後都慫了。這就很丟人了,你讓小弟們怎麼想?跟著這個大哥實在是沒安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