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東林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齊市長,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嗎?”
對方思考片刻後說:“方便,你說吧。”
夏東林便將兒子夏明遠犯案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齊市長,並請求他出手相助。
齊市長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才緩緩說道:“夏書記,這件事有些棘手啊,馬明那個人,你也是知道的,他一向秉公執法,不徇私,想要讓他改變主意,恐怕不太容易。”
夏東林連忙說道:“齊市長,我知道這件事很難辦,但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您也知道,明遠他還年輕,如果這件事理不好,他的前途就毀了,我也將到嚴重的打擊,所以,我只能求您出手相助了。”
齊市長嘆了口氣:“好吧,夏書記,我會盡量想辦法的,但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這件事,恐怕不太好辦。”
夏東林激地說:“謝謝您,齊市長,只要您肯出手相助,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激不盡。”
齊市長說:“好了,夏書記,你先別太客氣了,我這邊還有點事要理,等我想好辦法後,再給你打電話吧。”
夏東林連忙說:“好的,好的,齊市長,您先忙,我等您的訊息。”
說完,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雖然齊市長並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但夏東林還是覺得,自己找到了一線希。
他相信,只要齊市長肯出手相助,這件事,或許還有轉機。
然而,沒過多久,齊市長回電話說,他已經跟馬明通過了,但馬明明確告訴他,夏明遠了他得罪不起的人,讓他別手這件事,自己也是無能為力。
與齊市長通完電話後,夏東林就像是一隻打霜的茄子,一頭癱在了書房裡的一張座椅上。
此刻的他,到前所未有的無助和絕。
兒子好不容易被自己扶持到了東城區供銷社主任的位置上,他卻的不爭氣,竟然做出那種事,讓他痛心疾首;
而案件的棘手程度,又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兒子夏明遠小時候,那稚卻又倔強的臉龐。
從小到大,夏明遠一直都是他的驕傲。
然而,如今的夏明遠,卻走上了這樣一條不歸路。
夏東林不到一陣心痛。
他知道,這一切的源,都在於自己對兒子的教育不夠嚴格,過於溺,才導致他如今這般任妄為。
夏東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解決這件事的辦法,而不是在這裡自怨自艾。
他睜開眼睛,看著書房裡的陳設,突然,他的目落在了一本厚重的書籍上。
那是一本關於法律的書——
這是他年輕時為了提升自己的法律素養而購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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